鞍马山深处的荒寺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呼喊声。 大概是警察到了。 将匕首送进西条大河的腹部后,林佳树直接推开了对方。 他有些放松地昂起了头。 今夜是满月。 他抬起沾上血污的右手,五指深入头发里将发梢往后捋起,露出光洁白皙的前额。12 “怎么会……该死——!” 腹部被匕首刺入,被那么一推的西条大河也像是被剥走了所有的气力,踉跄着再想握刀都已经握不牢固了。2 最后,他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