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香甜的空气,就是混杂了些许尿骚和屎臭味!”
范星星呼吸着这确实略带香甜,混杂着些许怪味的大厅。然后看着机场大厅外那一片矮矮的楼房和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
明媚的晴天并不会下雨,但是会下冰水。混杂着些许冰块的冰凉纯净水就这样被泼洒到了范星星的头上,他原本还以为是谁在搞抽象呢,结果就发现是自己身边的丫鬟翠花泼的。
“不是,翠花你干嘛呢?”
“少爷,我们快走。”说着,翠花就拉着范星星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酒店接机的车子旁,推着少爷就上了车。
“不是,翠花你到底咋地了?”
“少爷,这里的空气并不香甜,刚才你旁边有个老哥在嗨分呢,你吸了二手烟出幻觉了。”
范星星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这带着三分吃惊,七分后怕的凉气差点没把车子里的空气全部吸光。
“少爷,您可别吸了,再吸气就要把车子都抽成真空了。”
“啊?不是,这地界这么抽象的嘛?”
“少爷,这里不是国内了,什么抽象玩意都有的嘞,你看看窗外。”
听着自家丫鬟的提醒,范星星看着窗外不明所以。在他眼里,这美国的大街就好像基建先进又落后的小县城一样。
说他先进是因为规模宏大,处处都透露出上个世纪8、9十年代的辉煌;说落后是因为基建老旧,活脱脱老家小县城的模样。
不过说实话,范星星是真的没看出。。。。。。。。
呼~
一辆开着巨大音响,上面还有个穿着比基尼的妹子在车顶上骚肢弄首的扭来扭去。
好吧,范星星承认自己有点那啥了。
“我说这里是LA把,不是弗罗里达把。”
范星星转过头,从女仆手里结过一杯可口可乐说到。
噗!!!!
范星星刚喝一口就全吐了出去,没别的。太TM甜了,他感觉这玩意已经甜到要让他血糖像火箭一样飞到空间站上了!
“少爷,喝口水~”
范星星听自家丫鬟这么说,立马去接水杯,可是。。。。。。
“翠花,你干嘛?”看着嘟着嘴凑上来的翠花,范星星多少有点无语。
“少爷你不是要喝口水嘛?”
“不是这么个口水啊!!!这个时候不要靠这种玩笑啊!!!快把矿泉水给我翠花!!!”
哪怕那口可乐只是在嘴巴里过了一下,范星星也足足灌了好几杯才把嘴里甜的发腻的味道给冲下去。
“少爷,已经进市区了,要不咱们再看看街道?”
范星星又跟着翠花的话语看向了窗外,只是市区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人,该不会说是LA呢?虽然没有佛州那么夸张,但在好莱坞的影响下,各种各样抽象的人还是出现在了街上。
就这么看着和国内完全不同的异国家乡的街景时。
嘚~啦~啦哩~
伴随着富有节奏感的架子鼓音乐,一首熟悉的西雅图小曲~就这样从翠花手机里响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小曲一响起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眼神就好像好了起来。一下子就发现了在人群中穿着清凉,想要上那些老司机的顺风车。
“欸~翠花啊,别玩了。”
嘀嘀嘀~
“哥们,我的血轮眼什么时候到货啊?”
手机消息的滴滴声,把范星星在批判老外穿着打扮上的目光给拉了回来。
鸣人还是挺急的,自从昨天被猿飞日斩带入从密室里给捞出来以后,他可是被猿飞日斩狠狠的数落了好长时间。
“我说你这小子整么这么不听话呢?都说了这两天村子有个超厉害的间谍,让你不要乱逛早点回家。你看看你,这下好了。谁知道你被卷入到了什么风波里?”
阳光透过火影办公室的玻璃照射在猿飞日斩身上,原本明亮的办公室也不知道为什么带上了些许的阴影。站在办公室里的三代没有往常慈祥老爷爷的模样反而像一位在厕所里抓到学生抽烟的年级主任一样。
毕竟任谁发现自己家的人柱力突然出现在宇智波家族的密室里,无论是谁的心情都不会好起来,如果不把这个事情问清楚,那么其他忍族是不是可以模仿了?
还好鸣人这倒霉催的玩意只是去找佐助玩,并不是对方主动邀请的,宇智波也没有主动挟制鸣人然后解封尾兽的封印。
不然这场来自宇智波的阵遍还真不好说,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我只是去找佐助玩,我也不知道出现了什么事啊。”
鸣人站在火影办公桌前,深怕三代老登觉得他做错了什么事情需要加强看管,那样他自由的日子可就一去不复返了。
三代老登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火影大楼下面人来人往的人流。和往常一样的街道好似在提醒他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那一个个不再背负着宇智波族徽的警备队队员又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天翻地覆的事情。
嘴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不是猿飞不抽卷烟,而是对他这种老登来说,旱烟更加有劲。三代一边抽着一边想着什么,越想猿飞内心就越不开心。
在他的设想里,鼬只需要击败家族里的忍者,杀掉那些鹰派鸽派。只留下一些小猫三两只就行,他甚至都没想过要那些普通平民去死。甚至最坏的结果就是宇智波忍者全死光,留下一些弱鸡下忍,平民就算有些死亡的,但也多少有人留下来把,你鼬有点私心,直接干废自家老头而不是直接干死他也理解。
但是猿飞万万没想到的是TMD这么个神人孝子直接把自己全族上上下下全突突了,还好这人不在村子里了,要不然他都想下黑手直接把这人给杀了个精光,你倒是杀爽了但村子的实力也TM下跌了一大截啊,现在宇智波一全部消失,那其他忍村可就蠢蠢欲动了。
再说了,你今天可以为了火之意志把自己家族所有人全突突的只剩下自己弟弟。那么有一天你改变了想法了呢?是不是要把整个木叶村全突突干净呢?
猿飞不敢想,他只希望这位木叶叛忍能够死在外面,这样对谁都好。
“你再说一下被送入宇智波避难所以后发生的事情。”
“我已经说过了,三代爷爷。我和宇智波家族的大家进入了避难所,我当时还因为无聊和几个认识的宇智波同学玩着呢,突然有一个人就一下子出现在了密室里,我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失去了意识,等我醒过来就看见你这张老脸了。”
猿飞日斩回想着自己手下暗部和伊鲁卡递交上来的询问鸣人的说辞,和他现在说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事实上的改变。
应该是单纯的普通幻术。
三代这样想着,也只能这么想。无论是作为英雄之子还是人柱力,鸣人现在都显得很正常,如果鸣人都变得不可信不正常,那么村子的危机就会变得非常巨大了。
“啊!对了,三代爷爷。”
“嗯?整么了?”
三代听见鸣人叫他,回过身来看着鸣人,不知道是鸣人有什么新的线索还是有什么事给他说。
“那个,反正佐助没地方去了,他可以住我家嘛?”
“为什么?”三代疑惑的问道。
“我可是和他拜过把子的兄弟,现在兄弟落难,当大哥的总得拉兄弟一把吧!!!”
“行吧。”
看见鸣人如此关心自己的小伙伴,三代也觉得很开心。在他心中,木叶的火之意志就是这样的,是亲人与亲人,是朋友与朋友,是羁绊与羁绊。
只要有了牵挂,就能让人在木叶扎根,只要心系木叶在此扎根,那木叶就能生生不息如此强大下去。
见三代老登同样,鸣人发出好耶的声音就跑了出去。
三代微笑,把他刚才的决定向着空气吩咐了下去,然后一个暗部在得到指令后化作一抹残影下去办事去了。
三代看着人都走光了,也随手就解除了房间里小小的些微幻术,这个幻术的作用平平无奇。只是会让窗外的阳光更加得刺眼,屋内没被照到的地方会变得更加灰暗,从而给人一种严肃且压迫感极强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