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狍子是想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季轻舟迟疑片刻后伸出了手掌,拍了拍傻狍子的脑袋,指了指自己后又指了指傻狍子来时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蹙起眉头,似乎在考虑傻狍子该怎么吃的库尔斯克轻声说道:“这个傻狍子好像要把我们带到其他地方去,库尔斯克把它放下吧。”
“好。”
在说完‘好’字后,季轻舟发现傻狍子明显打了个寒颤,一脸惊恐的望着库尔斯克。
库尔斯克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弯腰将傻狍子给放下。
傻狍子当即就是来到了季轻舟的脚边,翁翁的叫了几声,眼角处的水泽不知道是雪融化导致的还是因为流泪。
这么着急,想来是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毕竟顶着库尔斯克那“恶寒”的眼神都要拉走他。
“……有点意思。”季轻舟不由得说道。
他用脚碰了几下傻狍子,傻狍子看了库尔斯克几眼后朝着西南方向跑动了起来。
傻狍子跑动的速度不慢。
在雪地的情况下,季轻舟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傻狍子。
“指挥官,我来带着你吧。”库尔斯克突然说道。
季轻舟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谁曾想库尔斯克带着他的方式并不是用属于舰娘的怪力将他夹在腰间,而是一只手扶住背部一只手卡在腿膝关节处,将季轻舟公主抱了起来。
“夹着指挥官跑指挥官会难受不是吗?”
库尔斯克如此解释道。
被库尔斯克夹着确实很难受,无法与公主抱相比。
甚至还能隐约感受到一些库尔斯克胸襟的宽广,唯一一个应当不算是缺点的“缺点”就是太羞耻了。
但都吃舰娘软饭了,况且雪地上除了前面闷着头带路的袍子外,基本上也没有生灵能够看到这一羞耻的画面。
“呼……”
该说不愧是舰娘吗?即便是抱着季轻舟在雪地奔跑,呼吸声也依然轻微,胸口的振动幅度虽大但那也只是因为女性的关系。
雪原的气息被风混合着库尔斯克身上的气味一同送入了季轻舟的鼻腔,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比较深刻的现实问题——舰娘能和指挥官生小宝宝么?
游戏里面的设定是肯定不能往现实照搬的,毕竟他建造舰娘也没有用到物资,也没有什么建造时间。
再比如游戏里面需要石油才能让舰娘去战斗,大世界模式也需要行动点……嗯,这两个其实就是单纯的体力值设定。
舰娘和指挥官有没有生殖隔离这种事情还需要季轻舟实践一番才行,毕竟俗话说的好,实践出真知。
不和舰娘试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生出来小宝宝呢?
说到游戏设定,季轻舟便是又想到了一个大问题——科研舰娘怎么建造出来?
如果按照游戏设定来的话,他得肝到猴年马月去?
还有就是舰娘的突破游戏里面需要依靠布里和物资,就算是现实里面不需要物资,那么布里该怎么办?
再者,哪怕有了布里,布里也是舰娘,游戏里突破完了船坞里就消失了,现实也消失的话季轻舟有些无法接受。
布里也是他的舰娘啊。
“头疼。”季轻舟下意识的想要翻一个身。
但季轻舟可能忘了,他现在还在库尔斯克的怀里。
这一翻身差那么一点点就形成了洗面奶的局面。
“……指挥官。”库尔斯克的声音忽然颤抖了一些,“再这样的话我就还是夹着指挥官跑了。”
季轻舟讪讪一笑,又开始想关于舰娘的设定。
誓约是要怎么算的呢?
是必须获取到游戏里面的誓约之戒还是说只要舰娘的好感度达到,自己再给舰娘发个戒指就行了?
“翁……”
傻狍子的叫声打断了季轻舟的思考。
它回头,视线紧盯着季轻舟两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又翁了几声。
“咳咳。”季轻舟清了清嗓子,“库尔斯克把我放下来吧。”
库尔斯克依言将季轻舟放了下来,傻狍子才停下了后退的脚步,朝着季轻舟转了转头又迈开了步伐。
不过这一次傻狍子的速度慢了不少,也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段。
此刻的他们处在另一片针树林中,傻狍子两只前肢并用拨开了灌木丛。
被傻狍子展现在两人眼中的,是另一头傻狍子。
这只傻狍子的精气神很差,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是最后一次一样,四肢不自觉的抽搐着,浑身上下都有些发紫。
“这是中毒了?”季轻舟看到发紫的肤色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中毒。
难怪这傻狍子这么急着拉人帮忙……不过季轻舟觉得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中毒?且不说是不是中毒,就算是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也没有通用的解毒药。”库尔斯克语气平淡,“秃头男的收藏室里面是没有解毒剂的,诺坎星那里指挥官拿的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若是想要解毒剂的话,我现在就联系关岛,让关岛试着从上面的军事基地找份通用解毒剂来试一下。”
“翁……”
傻狍子原地转圈着,急的眼眸又露出了些许水泽,甚至学着人类下跪的模样给季轻舟来了一出跪拜,前肢合十拜了好几下。
“不,不对劲。这不是简单的中毒。”库尔斯克话音刚落,跪地求救的傻狍子便是从灌木丛旁边的雪堆里面翻找出了好几块奇怪的东西。
“中毒”的傻狍子肯定就是吃了这些奇怪东西才躺地上蜷缩着的。
随后,傻狍子又跑了几步,来到了不远处的大雪堆旁边猛然刨了起来,很快就能看到银白色的事物出现。
那是一块合金钢板。
“这傻狍子快不行了,指挥官发善心想要救的话让关岛下来把这两头傻狍子一起带到天上的基地去看一眼就行了。”
库尔斯克稍显快速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季轻舟迟疑一番点头同意。
待到关岛下来奇怪的看了季轻舟与库尔斯克一眼带走了两只傻狍子后,库尔斯克径直来到了那合金钢板面前。
轻轻一挥手,这一片的雪便是被吹走了,形成了极小范围的暴风雪。
随后,库尔斯克伸手将其实是门的合金钢板拽开,难闻的气味从里面弥漫了开来,让季轻舟闻着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