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什么感觉?”3 遐蝶眼帘微垂,有些无法理解。 “我...无法理解。” 视线游移,语气中带着些许踌躇,她轻语低喃,好似有点自我反省。 回忆过往的一生。 遐蝶的绝大多数人生都在与死亡相伴,即便是从哀地里亚来到奥赫玛也是如此。 她曾看着小时候邀请自己一起玩的姑娘步至暮年,暮色从她的肌肤渗入,光洁的肌肤变得皱巴巴又难看,灰白的色彩从发梢向外侵染。岁月窃走了她的青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