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哦,按你说的这不就是只狼吗?”
在听了劳护法的解释之后二柱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只狼很强吗?我们这又是道家传人又是绝地武士的能打不过他?”
在听到二柱子的疑问之后劳护法也用着你多少没点b数的目光看向他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害怕只狼而紧张,我是害怕真遇上了只狼你又会在我眼前展现出怎样猎奇的死法。”
“不......不至于吧?”
见到劳护法这幽怨的目光二柱子也是发出了这样依旧没b数的话。
“肯定会死的,不只是你,找不到破解只狼不死能力的办法大伙可能都会被耗死。”
劳护法非常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在没有制衡的手段和不死人玩耐力的比拼,死的人最后肯定还是他们,虽然某种意义上这一队人也是不死的,可代价不一样。
“还有一点,只狼不死的能力和我们的复活有本质的区别,以及,我们复活的代价是靠我来承担,但是只狼的不死却是靠别人来承担,指不定打着打着我们的生命力反而被抽干全都患上了龙咳。但其实这都不是最大的问题,毕竟我还有回溯,最大的问题是能够杀死只狼的不死斩全在他自己手上。”
“......”
在听完劳护法的解释全场的人都沉默了,不过二柱子还是不信邪的问道;“这样不行,那也不行,你为什么不找找自己的问题?”
“找找自己的问题?!”
被二柱子这么一说劳护法来劲了,或许是气的也或许是触发了连招只见她立刻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你基本没什么用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你没有针对的不死特攻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你连小兵都不一定打得过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你的死法是最猎奇的也找你自己问题好不好?为什么别人就欺负你呢?为什么你小佐助开局几乎一点忙都帮不上呢?为什么你就这点查克拉的量呢?全都找自己问题好不好?什么都找自己问题找自己问题。那我问你,我要复活那么多人我自己不痛吗?嗯?你回答我!你们一死了之了最后难受的不是我吗?回答我!你这说我只会让别人上的狗?回答我!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baby why?我回溯会不会痛?我回溯是没有代价的吗?我回溯是不是只有付出了代价你们才能活?我回溯不要命了是吧?说话!”
在劳护法一口气说完自己的长难句,挨了这套丝滑小连招之后二柱子此刻也是有些被问的有些说不出话了,不过劳护法此刻的输出并没有停止,她还在输出!
“说不死斩能解决问题,但不死斩不还是要有龙胤之力的血才能使用吗?而且拿起不死斩的即死判定怎么办?这一关你们怎么过去?来,回答我!”
“憋说了,憋说啦,我二柱子评分三点零,就是躺赢狗,你劳护法拿了十三点零就是MVP。”
被劳护法一套丝滑小连招彻底击沉的二柱子也是接受了自己就是Town in go的事实,往地上一趟就是持续性开摆。
“只要我接受了自己的软糯我就是无敌的!”
其实劳护法这么说也有想要激发一下二柱子的上进心的想法,不过显然有些人面对压力确实会逆流而上但二柱子只会一路躺平。
看着彻底摆大烂的二柱子劳护法也是一头的黑线,不过她还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那么在意这个评分系统干什么,它会把人的付出给异化掉的,你有没有打出关键控制,你是不是还在发育,你发育起来后是不是很强?”
在劳护法发现压力没用后,也是立刻开始了自己苦口婆心的劝告与鼓励,终于在劳护法的劝说下二柱子也是重新站了起来。
“说的对,躺赢狗怎么了,躺赢狗也是有贡献的。”
说到这二柱子的目光都变得坚毅了起来。
“软糯的我已经死去,接下来登场的是更加软糯......额不对,接下来登场的是沉淀流佐助!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干什么?”
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劳护法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完全出于自己本能的招呼着其他的队友说道:“跑啊,肯定得先跑啊,至少做好准备再做准备啊。”
再次莫名奇妙的开始了当起了苇名跑男,房杀也问出了一个问题:“至于这么紧张吗?那修罗只狼有那么恐怖吗?”
“呵呵,一个不死不灭,浑身缠绕着怨恨之火,手拿两把不死斩,从苇名中心能够一秒六刀砍光路上所有生物的修罗,你看见了你不跑你真是这个。”
这么说着,劳护法还对房杀竖起了大拇指。
“额,那路上入侵的其他士兵怎么办?虽然以现在的情况平民不是早死完了就是早跑了,但这些入侵的叫什么赤备军怎么办,需要我顺手解决吗?”
面对房杀疑似有些手痒难耐渴望打架的疑问,劳护法也是非常简单地回答道:“如果你实在手痒了,不耽搁跑路的情况下砍死几个我没意见,不过其实你不用管这些士兵的,毕竟只要我们跑的比他们快,先死的就是他们了。”
劳护法在说完自己的意见后房杀还是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一把光剑,至于为什么是一把?因为他另一只手还要拎着劳护法。至于原力?拜托,牢房才当了多久的绝地武士,这么浪费原力遇到敌人了怎么办?
对了,顺便一提,阿尔酱现在被天梦以公主抱的方式带着飞奔,二柱子的话只能自己腿着了,毕竟好歹也是一位忍者,他还是能勉强跟上的,就当是锻炼他的耐力了。
在经历了苇名马拉松大赛之后(牢房还真的顺手砍死了几个赤备军),这一行人也是终于到了苇名城的一处大门口了。
不过这个大门似乎并不是怎么好过的样子。
看着一个身高估摸着有三米多高,一身由脂肪包裹着的肌肉手里还拿着一把巨大的野太刀身穿红色甲胄还披着蓝色布衣的男人,群友们也是默默地停了下来。
而这位原本还蹲坐在门口的男人在见到这些人后也是拄着刀站了起来,在站起来后他还拿起了自己腰上的酒葫芦猛灌了一口酒。
虽然出场很帅,但知道己方的群友目前是什么战力的劳护法此刻只想笑,不过她还是很严肃的绷住了自己的脸,好歹也是目前遇到的第一个人类精英怪,所以劳护法决定公平起见只让一个人上。
“快牢房,上去砍死他!”
在听了劳护法的话后,房杀此刻也是有些难绷,不过在看到这位真名叫做赤备重吉的精英怪依旧那么自信的样子牢房面具下的脸估计都快绷成龙图了。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位要面对绝地武士但是因为攻城成功依旧信心爆棚的精英怪或许只有这三个字——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