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兄弟,瘦高的叫暹罗猫,胖得像个球的叫花斑猫。
两人下了船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几乎把消极怠工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拒绝内耗,只想躺平。
不过在船长赞高的训斥下,二人不情不愿地加入了战斗。
暹罗猫一副破罐破摔地样子冲向了斜坡,但这只不过是他的伪装,目的就是让敌人小瞧他。
所有因此小瞧他们的敌人都已经死在了他的利爪之下。
眼前的敌人同样不例外,那个剑士根本就是在小看他,浑身都是破绽。
如果剧情顺利发展下去的话,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索隆必然会因此落入下风吧。
但是,还没等暹罗猫来得及发动突然袭击,他的视野便暗了下去。
太快了,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一只脚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便是突如其来的二次发力,强大的爆发力让暹罗猫瞬间向后仰倒。
这一脚足以把暹罗猫踢飞,但这还没完,因为可雅的脚在暹罗猫的脸上二次发力,调整身形后,就像是从高空中垂直落下般踩在暹罗猫的面门上。
无声步本就是能够在静止状态下加速到极速的精妙步伐,它的发力方式是特殊的,能够一瞬间为使用者带来超越极限的加速度。
与此同时,也能够给地面超越常理的压力。
可雅的体重不超过50kg,但暹罗猫却感觉有一座山踩在了脸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完全无法调整身形,后脑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吃我一招无上大鞋底!
如果说这是现实的话,就算是钢铁脑袋都要被这一脚踩爆。
但这是海贼王,利刃加身不过是轻伤,所以他只是昏迷。
可雅踩着暹罗猫的脑袋轻巧落地,就像是从自家楼梯上走下来一样轻松写意。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脚下的人,就像是走路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只蚂蚁。
“喂喂,开玩笑的吧。”
赞高心中的不详终于应验了,暹罗猫就在他的眼前像是蚂蚁一样被眼前的女人一脚踩死,但这和另一件事相比简直无关紧要。
无声步!
那个女人会无声步!
克洛船长的成名绝技,无声步!
绝不会认错,也不可能认错,在这片海域上再也没有如此快的脚步,除了那个人!
不是没有人想要学无声步,但那种连看都看不到的脚步要怎么样去学?
克洛船长从不会透露自己无声步的秘密,即使是同船的伙伴也没有一个人能从他那里学到分毫!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无声步?她和克洛船长什么关系?
“混账!暹罗猫呗干掉了!那个女人会无声步,船长,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
花斑猫同样认出了无声步,那个人的恐怖身影即使是过了三年他也无法忘记。
“无声步,那是什么?”娜美注意到敌人因为可雅出手而突然动摇了,于是问道。
“大概是刚才可雅突然消失时的步伐吧。”索隆一脸凝重地看着可雅的背影。
因为刚才索隆就站在可雅的身边,所以才能近距离感受到这速度的恐怖。
好快!
即使是站在身边也没有感觉到可雅的动作,前一秒还站在自己的身边,下一秒就已经踩在了敌人的头上,中间的过程完全无法看清,甚至连风都没有带起。
这样的速度,如果是突然偷袭的话,根本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我就说过可雅很厉害,那个克洛就是被可雅打败的。”乌索普看到可雅秒杀了敌人,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区区黑猫海贼团,不过土鸡瓦狗,我和可雅嘎嘎乱杀。
“小姐是最强的喵!”女仆莉可已经完全化身可雅的迷妹,刚才小姐踩在敌人脸上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
“花斑猫,你还愣着干嘛,去干掉那个女人,我在后面掩护你。”
赞高冲着花斑猫吼道,他现在已经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花斑猫了。
“船长,那个人好像很厉害,这次是真不行了,要不你先上,我掩护你。”
花斑猫连连后退,开玩笑,那可是无声步。
虽然不知道和克洛船长有什么关系,但对于克洛船长的恐惧已经刻在他骨子里了,如果暹罗猫还在的话,他说不定还能鼓起勇气下克上,但暹罗猫已经趴了,现在就他一个,还是回船上歇着去吧。
“我是船长,你要我先上?”
“船长带头冲锋,才能提振兄弟们的士气啊!”
“对啊,对啊。”趴在地上装死的海贼们弱弱地帮腔。
一群海贼骂骂咧咧地吵作一团,可雅从他们身边经过都无人理会,下意识地忽视了她。
“喂,醒醒。”可雅来到路飞身前,他被一根巨大的船首压住,竟然睡得打起了呼噜。
可雅恶趣味地使出了独门起床服务,十几个巴掌下去,路飞的脸肿的老高,竟然还没醒。
那么,只能——
“吃饭啦!”
“哪里哪里?”路飞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稍一用力就从船首下脱身,“饭在哪里?”
“打完了就请你吃大餐。”
“太好啦!啊,痛死啦!”路飞终于注意到自己被打了。
“是他们打的。”可雅用手指向乱作一团的海贼,把锅甩给他们。
“他们太卑鄙了!”路飞愤怒了,竟然敢打他的脸,看我打飞你们。
“小丫头,别以为你们已经赢了。”赞高船长现在已经束手无措了,凭借手上的战力根本不足以应对眼前的人。
但是,他从不认为自己一方会输。
因为还有那个人,如果克洛船长发现他们没有按时袭击村子,一定会赶到这里。
虽然愤怒的克洛船长很可能字面意义上的杀了他们,但是眼前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他们都要死!
“克洛船长绝对不会放过破坏他计划的人,你们死定了!”
可雅看着眼前撂狠话的男人,嘲笑道:“克洛?克洛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
然后她打了个响指,这是解除催眠的信号。
“你说什么蠢——”赞高突然呆住了,他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他其实见过。
就在昨天,一个奇怪的女人说是克洛的合作者,谎言被拆穿后又袭击了自己,然后,然后——
她对自己使用了催眠术。
啊,原来如此,他根本没见过克洛船长,他口中的克洛船长根本就是眼前的女人用催眠术虚幻出的记忆。
一切都是假的,克洛船长根本不会来了。
“克洛船长他在哪里?”赞高的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但却是他绝不想承认的猜测,怎么会呢,怎么可能?那个男人绝不可能!
“你猜对了哦,我打败了他,把他送进了海军的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