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祥子,我不是真心想离开你的。”东山阳急切的解释道,此时他的大脑一团浆糊,语言逐渐变得十分露骨,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的男号发消息?你呼唤我的话,我一定会出现在你身边,都是你害的!你欠我的用什么还!”
这话同样是初音的心声,祥子自邀请她看完乐队的演出后再也没联系过她,产生共鸣的她反抗的力度更小了,她明白此人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没有人比她更懂了,
“我已经有32天零11个小时8分16秒没有抱过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好奇怪啊,为什么我没有一丁点满足的感觉?我可以稍微过分一点吗?”
说完他的脸开始紧贴着初音的脖子摩擦,嘴唇开始轻轻的舔舐少女娇嫩的肌肤,由于东山阳个子比她高10公分,他甚至可以吻在锁骨附近,
这味怎么不对啊?
初音强忍着浑身发毛的感觉,艰难的开启试探: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哪?”
“这是在考验我吗?”
“嗯。”
“是我家的书房,那天晚上的你非常可爱,没想到能看到你穿着睡衣的样子,害羞的表情也很可爱,我一直都是你的粉丝啊!”
第一次见面祥子就穿着睡衣?!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初音赶忙继续问道:
“那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我是你的主人啊祥子,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我又会惩罚你的!下次就让你把衣柜里的连裤丝袜穿上,怎么样?”
说道这里,东山阳的手从初华的腰上顺着曲线滑到了大腿,隔着裙子开始品味,这腿怎么也不对啊?
主人?短短几个月祥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祥子的衣柜里有丝袜?为什么祥子的衣柜里会有丝袜?来不及多做思考,东山阳的动作逐渐开始变得愈加过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我对……主……主人来说是什么?”
“Everything。”
这个问题再次刺激了东山阳的神经,他竭力压抑着嗓音喊道:
“不够啊,不够啊!你必须是属于我的!”
得不到满足的东山阳开始用力,初音的脖子上被他种下一朵草莓,初音的忍耐瞬间达到了极限,她一把推开东山阳,一鼓作气冲出了办公室,留下绝望的东山阳一个人呆在原地。
仅仅问了三个问题,不仅没有解答她心中的疑惑,反而因此产生了更多的问题,这个男的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和小祥产生那样的关系?
或许北川航知道答案,回头没看到东山阳追出来的初音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回到了会客室,
“初华,太久了啦!”真奈小声责怪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初华干笑,然后转头问道:“请问今天所有的员工都在休息吗?我刚才遇到一个看着像学生的男生,他也是公司的员工?”
“额,对,他确实也是我们公司的一分子。”北川航想起东山阳的顾忌,没有说出他的身份,
“真奈怎么说?”
“哎,我吗?”真奈疑惑的指着自己,
“我打算加入这里。”初音目光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要慎重考虑吗?”真奈连忙拉着初音小声问道,
“抱歉,我必须考虑到这是不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还记得你曾经问我为什么要来东京吗?”初音认真的说道,
“是这样吗?那个男生?”真奈兴奋的问,
“……”初音犹豫了一下,默认了,
“那个,请问之前说的会让我们及时参加圣夜祭是真的吗?”
“当然!”北川航一听就知道事情妥了,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是靠社长出马解决的问题,是一见钟情吗?自家社长长的很帅,发生这种事情非常合理,
“好,那我们愿意加入!”真奈拉着初音的手笑容满面的说道,在得知自家公司无法让她们参加比赛的时候她心中其实已经非常偏向这边了,
既然初华已经决定了要加入,那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毕竟她们俩个人在一起才是sumimi嘛。
“非常好,我们公司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以后请多多指教。”北川航同样兴奋的起身伸出右手与俩人握手,
“我们才是,请多多指教。”
初音心事比较沉重,因此鞠躬时忘记遮掩自己的脖子,上面的草莓被眼尖的纯田真奈不小心看在眼里,
是她看错了吗?纯田真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决定找机会再次确认一下,
出了大楼,真奈装作有些口渴的说:
“我有些口渴,我们一起去咖啡店吧!”
“啊,好。”初音心不在焉的说道,
她的心里还在思考祥子与东山阳的关系,迷乱的东山阳给出的回答云山雾罩,初音一时间无法从中提炼出多少有效信息,
真奈则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初华这个样子似乎是被迷住了,这对一个女孩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
来到咖啡店,她拉着初音把她按到座位上,自己则是站着眼睛从上往下看,果然有一撮红色的吻痕在锁骨上方!
那个时候她出去就是去和那个男生约会了吗?这也太激烈了吧!
纯田真奈的脸顿时红透了,初音则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从发呆到脸红,
“怎么了?空调太冷感冒了吗?”
“不是不是。”真奈连忙摆手,直到服务员点完单她才小心翼翼的暗示道:
“初华,就算是很久没见面,也要稍微矜持一点哦,男孩子们有时候总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绝对不能轻易答应哦。”
“纳尼?”初音一时间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这里,在学校要遮好了哦。”真奈红着脸指着自己的脖子,
初音的脸立刻变得鲜红欲滴,她结结巴巴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误会啊!”
“嗯嗯,我懂的,我不会到处乱说的,我可是立志要当偶像的!”真奈一副绝对保密的神色,
“那好吧。”初音放弃解释了,她总不能说自己自愿让一个陌生人占了半天便宜吧。
另一边,不知过了多久,祥瘾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东山阳全身酸软无力,艰难的从地上起身,拿起手机拨打了丰川定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