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琴一挥手,变成冰锥的血液便飞刺出去,扎透了旁边一座无人居住的木屋,这威力让她很满意,唯一的问题是她已经没办法控制到已经穿刺近屋子里的冰锥了。
“看来感知的距离是有限的,就是不知道距离有多少。”
现在她距离那座木屋也不过只有将近四十米,想来控制的极限范围也不会有多少,但还是要对能力知根知底的,在战斗中,如果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太可笑了。
一步步的向屋子走去,恩琴也在心中默默估算着距离,直到已经距离约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才可以微弱的感知到那已经破碎的冰锥。
“二十米吗?还可以。”
恩琴试图操纵碎片,使其回到自己身边,而那些碎渣只是在原地缓慢的翻滚,根本无法像刚刚那样用强劲的力道穿透木头。
直到距离几乎只有三丈远,紧紧吸附在木墙之上的冰块立刻变得绵软,扭成一团穿过缝隙回到了恩琴手中。
尽管暗红色的冰晶在恩琴手中不断翻滚扭曲,它的坚硬是毋庸置疑的,只有在恩琴面前才会如此恭顺和谦卑。
对她来说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只要有自保的能力就好,子弹终究是不能再生的物品,只是血液这个东西,老是放血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算算时间阿丽娜也快要回来了,恩琴不介意让阿丽娜知道自己的能力,只是她认为,这种东西不太适合炫耀,至少是在这种场合。
阿丽娜将背篓卸下,拾捡的木柴被堆在了一个干燥的角落,她对于这种事还是很在行的,毕竟她是一个坚韧的乌萨斯人。
干完手里的事之后,阿丽娜回到屋子里看到恩琴几乎和上午没什么区别,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发呆,就那么躺在那里。
不如说她已经习惯了,最开始几天,吃饭的时候还会叫一下,结果不是没有理睬就是被拒绝,索性也懒得说了。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你回来了?”
阿丽娜先是一惊,随后意识到这是恩琴在说话。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恩琴先开口道。
“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过的。”
阿丽娜有些不理解恩琴在说什么,而恩琴也注意到了阿丽娜脸上的疑惑。
“我是说,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从这种地方。”
前几日,恩琴一直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下,自然没有心情搭理阿丽娜,她平时算是一个比较健谈的人,说出这番话,其实是是有些无聊了。
“这样吗...也没什么,就是种田,交税,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来了。”
“无趣,不如说说塔露拉吧。”
农妇的生活她提不起半点兴趣,倒是塔露拉,这个钦定的反派角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塔露拉并不像是会发动大暴动的人。
未来的事正在路上,当下又毫无意义,与其在这里躺尸还不如聊聊天。
阿丽娜不禁思考起来,塔露拉,目前她所依靠和跟随的人吗?她认为恩琴说的对,农妇的生活回想起来确实无趣且乏味,她的前半生都是纠缠在土地上,目标仅仅只有填饱肚子。
直到那天晚上,她遇到了塔露拉。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出去做什么。”
阿丽娜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去,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灰尘。
“她注定要做一番大事业,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好人。”
“哈哈哈。”恩琴干巴巴的笑着。
“你是凭借什么才能判断出一个人的好坏呢?仅凭双眼,怎么能看透灵魂,你不如说说我能不能算得上一个好人。”
阿丽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转而回答道。
“恩琴小姐,虽然我看不透你的内心,但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
...
“你确定吗?”
阿丽娜歪了歪头。
“唔...我的谎话这么明显吗?”
“不要再抖机灵了,真希望你能学一点礼仪。”恩琴的嘴角翘起,她的表现并不像言语那么刻薄。
“看来你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你已经....嗯,已经没事了。”
说完,恩琴闭上眼睛,思考关于魔法的更多应用。
“那,恩琴小姐能说说你以前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恩琴没有睁开眼睛,甚至没有任何反应,除了呼吸带动的胸腔在起伏。
“啊,不说也没关系的。”察觉到气氛不对,阿丽娜试图平复恩琴的心情。
“不,其实也没什么。”
“简单来说,我也不知道我会成为什么恩琴.施滕贝格男爵,我从一个富饶的地方来到和穷乡僻壤没什么区别的封地。”
“那可真是...”阿丽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见闻没办法支撑对这句话做出更多的评价。
“我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而那段时间还可以称作幸福,然后就是战争,这场仗打了很多年,长到一个孩童,长成一个小伙子。”
在冻原,而且还是在农村,帝国的任何政令几乎都无法来到这种地方,阿丽娜只觉得是自己消息匮乏,对恩琴口中这场战争没有任何疑问。
“天哪,乌萨斯现在怎么样了,塔露拉怎么连这种消息都没有告诉我呢。”
“乌萨斯?‘俄语粗口’的乌萨斯,啊,我无话可说了。”
如此表现,阿丽娜也不敢多问,哪怕心中还有疑惑也只得作罢。
......
又过了几周,阿丽娜有些心急,这可以算的上塔露拉外出最久的一次了,压下心中的不安,一些植物的块茎被她从土里挖出,哪怕只有她一个人需要进食,剩下的粮食也有些紧张了。
而此时,塔露拉正在山林间行走,不过她脸上的郁闷清晰可见。
皇帝陛下的流放队在这个月一次流放了上万名被以各种理由关押的囚犯来到冻原,这正是她得到的最大新闻,这也是让她露出现在表情的最大原因。
“陛下啊,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他们都是您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