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崔姬,今天的工作差不多了,可以下班了。”妮可伸着懒腰,看了下时间就宣布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喵~终于可以休息了,坐了一天累死喵了。”
终于熬到下班时间的猫又像极了摸了一天鱼就盼望着下班的社畜。
一旁的安比见状忍不住吐槽道:“不是你说想要帮忙才坐在这的吗。”
“可是,真的很无聊嘛。”猫又瘫在桌子上,化作一滩液体。
之前就说过,猫希人活泼好动很难静坐。
可想而知猫又能提出在这帮妮可办公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而崔姬在一旁劝着说教的安比:“好了,安比姐姐,至少猫又真的有在努力了。”
是吗?
安比回想起猫又处理的文件,不是字写的潦草,就是搞错了先后顺序,害得她还要一遍遍的修改,平白增加了工作量。
‘果然还是砍了算了。’安比心中暗暗的想道。
“工作都结束了,还愣着干嘛,去吃饭啊。”
三女转头一看,原来在她们闲聊的时候,妮可已经换好出门的衣服了。
“好啊,好啊!我要吃青花鱼!”一提到吃饭,猫又可不困了。
“还吃青花鱼?你都快变成青花鱼了,简单的吃点什么就好,拉面怎么样?”
妮可撇过头不再看猫又的卖萌行为,天天小青花,哪来那么多钱。
“我就不了,妮可,我还要回家照顾伊诺大人。”崔姬还是委婉的拒绝。
“哎呀,叫上他一起不就好了。”
“妮可...”崔姬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大概猜到了妮可的心思,但她不好说破,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经历。
“我...好了,我知道了,那么下次在一起吧。”妮可看着崔姬,心虚的撇过头去,强装镇定的约好下次再聚。
“那,我就先走了。”崔姬拿起东西,向众人道别,便走出了狡兔屋。
安比目送崔姬离家,转过头看着脸色怪异的妮可。
“妮可,你没事吧。”
“啊,我?我当然没事啊。走吧,我们去吃饭。”
说完,就急匆匆的先行一步。只剩下安比和猫又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妮可的异状,就连猫又的看出来了,不禁问道:“安比,妮可她...”
安比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了出去。
见状,猫又也不再多想,小猫咪能懂什么呢?
还是今晚吃什么比较重要。
而先行离去的崔姬,此刻已经回到了家里,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以及门口消失的鞋子,崔姬的心里略过一丝不妙。
她立马拨打伊诺的电话。
“嘟...嘟...”
无人接听。
再说伊诺这边,一行人好不容易将掘进机格莱特送了回去,紧接着出发寻找最后一台打桩机。
有过抓捕前面两个问题儿童的经验,很快就逮捕了最后的打桩机【星期五】。
“住手!!快放开吾!封印危在旦夕,尔等勿要乱吾大谋!”
没错,最后的问题儿童是个中二病。
打桩机瑟瑟发抖的挣扎着,想要逃离格莉丝的魔爪。
但完全不起作用。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珂蕾妲见状,在一旁不屑的说道:“切,原来能好好说话的嘛。”
打桩机却还在输出:“你们都听我说!我没有说谎!我听到了霍尔斯导师的召唤!我绝不能辜负他的期待!!”
“?!”X4
听到打桩机提到霍尔斯,白祇重工的众人神色都变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珂蕾妲惊愕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那家伙的名字。”
一旁的伊埃斯和伊诺都奇怪这个霍尔斯是谁,为何【星期五】会提到他的名字,还有为何众人会如此惊讶。
但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将打桩机送回去,于是一行人只好先回到驻地。
到了驻地,伊诺和铃还是止不住的好奇,视线从众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停在了珂蕾妲的身上。
“刚刚你们提到的,那个霍尔斯...”伊埃斯的语气有些犹豫,但还是好奇大过理性。
一旁的大本见状想要打些马虎眼:“那个,社长,回去后要赶快给绳匠小姐准备委托金,不然明天可就来不及打款了。”
“本,不必这样,就算我们不说,在网上随便找找也能得到答案。而且,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顿了一下,珂蕾妲又说道:“更何况,两位是我们白祇重工的大恩人同时也是值得信赖的朋友,没什么好回避的。”
之后,珂蕾妲用一种怀念且复杂的语气讲述起了,关于霍尔斯的故事。
霍尔斯·贝洛伯格,白祇重工的前任社长,也是她,珂蕾妲·贝洛伯格的亲生父亲。
旧都陷落前夕,白祇重工的账目上突然消失了一大笔钱,那家伙也在同时失踪了。
治安局给出的调查结果是:由于白祇重工的经济负担很重,公司当时承建的加捻广场有可能无法按时完工,于是霍尔斯选择了贪污公款,一个人远走高飞。
白祇重工由此度过了一段异常艰辛的岁月,直到最近才重振旗鼓。
听完珂蕾妲的讲述,伊诺两人都对此感到十分的内疚。
怕是半夜睡觉都会忍不住起来给自己一巴掌,说一句我真该死啊!
于是两人对珂蕾妲诚恳的致歉:“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珂蕾妲倒是故作轻松自嘲的说道:“没事,我早就不把‘霍尔斯·贝洛伯格’当作父亲了。现在的白祇重工和他没有丝毫瓜葛了。”
相比起珂蕾妲的满不在乎,格莉丝的表现倒是有些激动:“等一下,珂蕾妲,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亲生父亲!”
“当时的账目上确实少了一大笔钱,但没人能证明那笔钱是霍尔斯叔叔拿走的。所谓的调查结果,卷款潜逃,自始至终只是治安局的草率推测!你凭什么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珂蕾妲厉声打断。
“就凭,我是亲眼看着他,带走了那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