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卿儿怎敢做出这等事情,毁了人家清白之名不说,还欺骗父母,谁教他做的这种勾当?!”、
得知刻卿的恋人刻晴是假身份后,闲云大怒。
她对这种事情最为不齿,没想到自家徒儿竟然做了。
“师兄他只是不想成家,而伯母又催的紧,只能出此下策了。”
申鹤为刻卿开脱道,有违教养又如何,她站刻卿这一边。
“你还敢替你师兄说话!?知道你师兄犯了错不去纠正,反而同流合污,一个假恋人都值得你做违心之事,真当是不争气。”
闲云气地都要现出原形扇翅膀了,她气刻卿撒了谎,也气申鹤不争气。
假恋人有什么好做的,要做就做真的,这才是她徒儿该有的魄力,还怕困扰,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别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上再说,刻卿只是困扰,难不成他还会怪申鹤?
“....”
申鹤无话反驳,她还真没想过当真的,毕竟刻卿说了没那种想法嘛,所以她就觉得当个假的也不错,至少心里舒服。
可听闲云这么一说,她好像可以奔着当真的去?
“这事容我思考一番,既然想做那就去做,这种困扰对你师兄来说不算事,事后好好道歉即可。”
气慢慢消下来以后,闲云还是支持申鹤遵从内心想法去做想做的事情。
不过这只是幌子,正如她说的那般,假的有什么好当的,要当就当真的。
而申鹤和刻卿也的确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他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感情相当深厚,撮合一番成的几率很大。
闲云一合计,发现他们两不就正合适吗?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可若是师兄他不愿意...”
申鹤还是不敢,她就没忤逆过刻卿,让她顶着会让刻卿困扰的压力去做事,压力最大的反而是她。
“你怕什么,为师给你撑腰,你师兄他有什么意见让他来和我说。
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要想清楚,你心中所求究竟为何,只是那恋人关系?还是其他?是否想要和卿儿成亲,从此相夫教子,与卿儿白头偕老?”
闲云表情郑重地说道,申鹤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她倒是看出了一二,这妮子的一颗心估计早就挂在刻卿身上了,但自己却不自知,当知道刻卿有了恋人后内心有所触动才察觉,却也还是没有真正看清。
“我没有想过...”
申鹤被闲云说的更迷茫了,她以前哪里想过那么多事情,只要师傅和师兄陪在她身边就好。
“那便去想,多做假设,看看自己是否心甘情愿,此事急不来,你师兄他也不会跑,想清楚了和为师说。”
闲云止住了话题,让申鹤自己一个人慢慢去想了,她则是思索着要什么和李氏提这件事,在那之前,她还要先去看一看甘雨。
于是,次日,刻卿带着闲云去找了甘雨,甘雨依然在思考自己未来该如何,见到闲云后才停止了思索,匆忙起身迎接闲云。
“真君,您怎么来了?”
“莫非本仙还不能来了?你这孩子,有多少年没有回奥藏山了?近些年过得如何,可有婚配?”
第一句问候就让刻卿的ptsd发做,他同情地看了一眼甘雨后就离开了,他可不想留下来一起被训。
“留云真君!哪有您这样一上来就问这些让人困扰的事情?”
这样的问候对甘雨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几乎她每次回奥藏山闲云几乎都要提一嘴,被说的多了连她都会烦,而工作又忙,后面索性就暂时不回去了,这些年回家的次数还没有刻卿每年海灯节去拜访仙人们的次数多。
“只是随意问问你急什么?本仙看你一人在璃月港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心生忧虑反而还错了不成?”
闲云丝毫不逊,她知道甘雨并非真的生气了,只是有些羞恼,这孩子总是很忌讳这方面的话题,一说就脸红着急。
“那您也不能每次都说啊,我还没有那种心思。”
甘雨委屈道,要说被催婚,几千年下来,和刻卿比起来她遭受的次数和时间可比刻卿多得多了,要不是因为先前闲云隐居山野,而她在璃月港工作,她估计都要被留云借风真君催死了。
“传宗接代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更何况麒麟一脉日渐凋零,还等着你复兴呢,本仙能不忧愁么?”
“您在说我就不理您了。”
面对闲云的唠叨,甘雨捂住了耳朵表示不听不听,只有在闲云面前,她才会露出如此幼稚的一面,在刻卿和申鹤面前都要因为师姐的身份不敢贪吃呢。
闲云叹了一口气,小徒弟申鹤在师兄面前显得怯弱,只是看着假恋人的位置不敢假戏真做,二徒弟为了逃避催婚找了个假恋人来欺骗父母感情,大徒弟几千年都不能想过终身大事也不想着延续血脉。
她这个师傅当的可真是心累,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自然是有的,真君此次下山会待多久?”
这段时间甘雨减轻了自己的工作,晚上当然是有时间的,但她更在意的是留云借风真君这次是下山来看看她而已还是有别的目的。
“怎么?怕本仙待太久太唠叨了?”
甘雨的那点小心思闲云能不知道吗,她没好气地看向甘雨,要不是关心甘雨的隐私,她搬到甘雨家里住都没问题。
“....真君您心底清楚就好。”
甘雨很想否认,但她的确怕闲云唠叨。
“哼,放心吧,本仙这次虽然已经打算入世,但不会影响你们三人,本仙自己会找地方住,这样你不用担心本仙过于唠叨你了吧?”
闲云甚是不悦,但也没有打算和甘雨或者刻卿一起住,不过唠叨肯定是要有的。
她的想法和李氏差不多,逼肯定是不会逼的,但催还是要催的,大家都老大不小的了,该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