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温将枪手们挨个敲晕,不过他对自己应该用多大的力道也没个数,所以也不敢太过用力。随后简单处理了一下右臂的枪伤。伤口火辣辣地疼,子弹咬掉了他上臂的一块肉,虽然不算致命,但血流不止,痛感却异常清晰,像是有人拿钝刀在肉里反复剜挖。 他熟练地用绳索把他们捆成了驷马攒蹄,除了一些绳子来自于窗帘布料之外,还有他们的皮带。科尔温下手毫不留情,捆得很紧,动作间牵动右臂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淌下,染红了袖子。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