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村的农夫们携着锄头,搭起伙来往着田地里。
“父亲,那边林子里是不是有个人影过去了?”提着水的男孩疑惑道。
“次郎,好好干你的活吧,谁闲的没事往那边林子里跑。”这位头发有些发白了的老父亲用锄柄拍了一下他不争气的儿子,便去锄地去了。
他的长子在前几日发的山洪中死去了,田也几乎被洪水冲毁了,要不是前几年村子收成不错,留有不少余粮,恐怕是过不了今年冬天了。
“兴许是我没睡醒吧。”
——少女登山中——
“萃香你都走的什么路啊,这也太绕了吧?”净子跟在萃香的身后,拄着一根随手捡来的树枝当做登山杖,与萃香向着八岳山行去。
净子身着一身便服,腰间别着六张红色的符咒,背着一个蓝色的挎包,挎包上绣了一只青蛙样式的图案,看起来似乎准备充足的样子。
“这边我们鬼都懒得来的,平时都是天狗巡查的,当然没条好路走。”
萃香也学着净子找了根树枝拄着,看见有高高的杂草便一棍子扫去,乐不知疲。
至于为什么净子突然就被萃香拐走了呢?事情还要回到今日凌晨…
前日萃香给净子心里辅导时,暗骂了一声八云紫后便突然想起来八云紫似乎还在更早之前叫她回去来着,鸽了这么久,总不能再鸽着吧?
于是便邀着净子,去八岳山玩玩(见家长)。
至于为什么是凌晨,当然是因为这个时候姑获鸟睡的最死了,就算在她脸上画乌龟都不会醒来的那种。
虽然因为净子身上莫名的加护,就算是萃香也无法察觉净子的气息就是了。(终于想起来要给姑获鸟为什么根本不管净子交友的问题打补丁的作者是屑)
至于怎么说服净子呢?
“也许山神会有解决天火的方法。”
就这样,净子便带着六只口袋妖怪随萃香一起上山了。
不过萃香并没有框净子,毕竟鬼是不会骗人的,只不过因为目前石长姬疑似怠工,鬼们又不想强行使唤石长姬,怕恶了房东的关系,所以才不管这火山,毕竟又影响不了她们喝酒打架。
至于净子要怎么喊出石长姬呢?跳个脱衣舞说不定就行了。
萃香恶意的想着。
瞥了眼萃香逐渐弯起的嘴角,净子不免感到一身恶寒,用棍子拍了拍萃香的脑袋使唤道:“好好带路啊!”
“好好好。”萃香整了整乱掉的心思,心中不免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八云紫混多了,都变得恶趣味起来了。
随着清风,少女们慢慢穿过山麓,缓坡,迷雾。过了三个时辰,当太阳已经悬于丛云间隙时,一处广阔的新天地映入眼帘。
鬼族的领地位于八岳山高处的一处谷底,四周围着的山壁让这座天空之城易守难攻,粗犷的石屋到处都是,遍地都是鬼的身影。
对于净子的到来,杂兵鬼们并没有感到好奇,随意看了一眼后又跑回屋子里喝酒去了,大家只当是萃香老大想要开开荤罢了,还有几个好事鬼开了庄,赌这个女孩能活过几日,更有几个醉鬼不嫌事大,开始捏造了老大从山下绑了个压寨夫人之类的谣言,倒是几个心地善良的鬼望着净子的眼神还多了几分怜悯。
“总感觉这些家伙的眼神怪怪的。”
“等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们!”依靠着鬼王强大的身体素质,那些杂兵鬼的玩笑萃香越听越觉得心里一股无名火,她的名声有这么差吗?便暗自记下了那些好事鬼,日后定要好好算账。
为避免再生出更多流言蜚语,萃香拉着净子走了一条小路,耳不闻心为净。
尽管对鬼之都充满好奇,但毕竟作为客人,净子还是顺着萃香一同走了小路。
因为鬼之都奇特的建筑规划,整个城池和迷宫一样,到处都是胡同,如果有敌人打进来了,恐怕会自己把自己绕晕。
净子紧跟着萃香的脚步,同萃香向着那处最高大的建筑前去。
鬼之都的议事厅外面看着四四方方的,虽然高大,但只有一层。
“华扇,勇仪,俺回来了!”萃香一脚踢飞了议事厅的大门,拉着净子往议事厅内冲去。
“这个大门应该经常换吧”净子吐槽道。
议事厅内部很空阔,一张巨大的桌子位于正中,四周摆满了圆形的小桌子,或许是为了方便酒后干一架的缘故,整个议事厅连承重柱都没有,虽然不知道鬼们是怎么保证这间屋子不塌的。
“喂!下次能不能体贴一下财政啊!”华扇一手抵着萃香的脑袋,一手将萃香失隔多日的伊吹瓢递给了萃香,总算是制止了萃香的舍身冲撞,倒是这郑重的桌子被萃香给撞成两半了。
“话说这位是?”华扇指着沿着石桌间缝隙慢慢走过来的净子,疑惑地问到。
“她叫东风谷净子,是我新交的好朋友。”萃香勾搭着净子的肩膀,替净子向华扇介绍到。
“阿姨好!”净子给华扇打了声招呼,虽然这让华扇有些难绷就是了,倒是给一旁的萃香乐呵了。
“喊我华扇姐姐就行了,我和萃香是同辈的鬼,一个年纪,只是萃香发育比较慢罢了。”
华扇温柔地摸了摸净子的脑袋,对于净子的逾越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感到怪怪的。
“话说勇仪那家伙哪去了?”萃香抿了两口酒问到。
“去处理山下闹事的河童了。”华扇回到。
“要去开宴会吗?给大家介绍介绍你的新朋友?”华扇一边逗着净子,一边问到。
“拉着我们那几个家伙就行了,记得别把天狗拉进来,我可不希望关于我的谣言飞得到处都是。”萃香慎重地回复到,尽管她喜欢开盛大的宴会,但一想到自己本就不怎么好的名声会变得更加糟糕,便艰难的放弃了大宴,心想天狗喜欢搞花边新闻的习惯怎么传到鬼这边来了?
话说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萃香一边喝酒,一边望着净子在华扇的怀里挣扎着,心想这家伙怎么换口味了?
“想什么呢!”感受到萃香眼中逐渐的鄙视,华扇终于放开了怀里脸都快被捏扁了的净子,敲了敲萃香的脑袋说道:“欺负可爱的小孩子不觉得很有趣吗!”只是话说完,跑到萃香身后的净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心想姑获鸟说的果然没错,妖怪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只是不经意间就说出了如此恐怖的话呢 ,真不愧是我们鬼族的天王!”忍着痛,萃香心里又想到:“我以后的日子好像也危险了啊?要不找个机会跑路算了。”
萃香望着正去准备酒宴的华扇远去的背影,感到衣角边的拉扯,回过头去,只见两眼含着泪珠的净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疑似是被玩弄的不会说话了。
“嗨去早三森旁忙了吧。”呜呜了一顿的净子总算是找回了说话的功能,只是不是很清晰就是了,看来是还咬到了舌头。
“那就趁着现在宴会准备的时间去吧!”考虑到净子双腿有些发麻了,萃香将净子抱了起来,一头往鬼之都更深处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