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校长办公室里,丰川祥子看着对面的哈基米校长。
“校长,听说学校打算扶持校内组建乐队?”
“是的。”
“一切。”
“一切?”
哈基米盯着丰川祥子,说出残酷的话语。
“气运,著作财产权,表演权与录制权,商标权,形象权与肖像权……一切的一切。”
“开什么玩笑!”
丰川祥子听完之后,愤怒的看向哈基米:这样的乐队根本没有未来!歌曲,乐队名,成员的面容,就算是退出也带不走任何一物!”
“那么,校长请容我先告辞。”丰川祥子脸色苍白,说完话语,准备离开。
哈基米只是笑着看着她,继续说道:“你真的要离开吗?或许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被丰川初华和丰川初音取代的丰川祥子。”
“你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我这双重瞳轮回眼,能看见过去和未来。”哈基米狂笑之后继续说道:“丰川家族没人能练成的排云掌,风神腿,如今被丰川初华和丰川初音所以练成。”
“你最终因为父亲犯错,再加上没有习武资质所以被逐出家门,要不是那两姐妹求情,怕不是连丰川都要去掉。”
“都是丰川家族的错,你母亲当初可是不是正常死亡。”哈基米走了到丰川祥子旁边,在她耳朵轻声。
丰川祥子眼神严肃的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都2076年了,怎么能让族长女儿那么年轻就死去呢?”
哈基米拿出合同放在丰川祥子面前:“签合同吧,只要签了,你母亲的事情我就告诉你。”
丰川祥子看着面前的合同,开始犹豫不决,真的要签吗?把一切都卖掉。
看着还在犹豫的她,哈基米决定加大筹码,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高松灯在抽电子烟哦,甚至因为你,她新加入的乐队快要解散了。”
丰川祥子听完哈基米的话,抬头看向在她耳边低语的哈基米,抓住他的手臂用力:“这一定是假的吧?新乐队为什么因为我解散!”
哈基米露出微笑,在丰川祥子眼中就好像恶魔一样恐怖。
“长崎素世还是忘不了crychic,她在台上看见你在哭泣,所以和队友椎名立希吵了一架,你知道吗?高松灯回到宿舍,因为你躲在卫生间里,抽电子烟偷偷的哭泣哦。”
哈基米摆脱丰川祥子的手臂,抓住她的双肩,像魔鬼一样,继续在耳边低语:“都是因为你哦,毁灭了crychic,现在你又要开始毁灭别人新的归宿。”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丰川祥子想要摆脱哈基米的双手。
可是哈基米的大手就好像一颗巨石,按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强烈的负罪感让丰川祥子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哈基米满意的伸出舌头舔舐着,然后发出阴森的笑声:“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签了合同吧,我会帮忙向丰川家族复仇。”
丰川祥子看着哈基米,哀求的眼神看着他:“能不能……。”
“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签了合同,高松灯新的乐队就不会有问题。”
看着因为他的承诺,而签下合同的丰川祥子,哈基米满意的走了到真皮座椅旁边,坐下。
“你可以去组建新的乐队了,这张银行卡有你需要的资金。”
哈基米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丰川祥子面前。
“谢谢校长,请容我先告辞。”丰川祥子拿起办公桌上的银行卡,走出校长办公室。
在丰川祥子离开校长办公室的一秒钟后,一双手拿起合同看了几眼就放下。
哈基米躺在真皮座椅上,懒散的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若叶睦。
“事情办完了,把气运给我。”
……
时间来到下午黄昏时刻,长崎素世找到若叶睦。
“昨天开学典礼真的让我吓一跳。”长崎素世玩弄着手指头转头看向身旁的若叶睦继续说道:“没想到小祥,居然和我们上同一所大学。”
看着不说话的若叶睦,长崎素世忍不住了:“我现在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你,你总是做些我不希望你做的事,拜托你的事你明明都不肯做的。”
若叶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开口就是真伤:“祥已经组建了新的乐队,人满了。”
“不,我不相信!除非小祥亲口和我说!”长崎素世有些惊恐的看着若叶睦然后跑到她面前继续说道:“小睦,哦内该,你知道小祥在哪里吧!带我去找她。”
“我怕你接受不了,还是不要去麻烦祥比较好。”
“一切都是小睦造成的,那个时候和这次都是。”
看着说出这样话的长崎素世,若叶睦露出僵硬的微笑:“好吧,等会校长办公室集合,祥在那里等着你。”
……
当长崎素世打开门就看见坐在哈基米对面的丰川祥子。
若叶睦正在泡红茶。
走到丰川祥子面前说道:“小睦说的都是真的吗?新乐队!”
“是真的。”
瞬间长崎素世像整个人站不稳了,勉强露出笑容:“对不起,我想和你当面道歉,本来打算就演奏一首的,擅自演奏了属于我们重要的歌曲春日影……”
丰川祥子面无表情,端起桌子上的红茶喝了一口:“没事,想演奏什么,是你们的自由。”
“但是春日影是crychic重要的……”
“总是咬着不放,真是不像样,你也差不多忘掉吧。”丰川祥子冷酷无情的放下手中的红茶,发出碰撞桌子的声音。
“为什么,我们当时的感情多好啊!突然解散太奇怪了吧!是小祥说的呀,乐队是命运共同体。”
“那你那个乐队呢?你的行为和说的话矛盾了,crychic绝无复活的可能。”
“为什么,求你了,我希望crychic能重新开始!”
丰川祥子脸色难看,拿出合同放给长崎素世看:“我已经签了合同,组建新的乐队,把我自己卖给校长了。”
说完丰川祥子就走到哈基米的怀抱中坐着。
看着这一幕的长崎素世瞬间愣住,整个人坐在地上,无神的说道:“但是,是小祥最初组建的crychic。”
“所以我亲手让它结束了,梦该醒了,请你和我都为了自己的新乐队努力好吗。”
丰川祥子想起那边新乐队,脱离哈基米的怀抱,扶起长崎素世,继续说道:“我还有事该走了。”
“欧内该!”长崎素世抓住丰川祥子的手:“没有了你们,瓦达西……”
“放开我。”
长崎素世直接跪下,苦苦哀求的说道:“要怎么做你才能回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是抱着多少决心说出这种话,你只不过是个普通学生,能承受的起别人的人生吗!(什么都愿意做)就是具有这种沉重的分量话,做不到的事,就不要随便开口。”
“但是,我真的……”
“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