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戴着头盔的男人孤零零地坐在只有一人的运输机上,窗外的雨点焦躁地拍打着机舱铁皮,检查着手中的武装,听着头盔里战局的播报,他抬起头,拿起在将他送上运输机前塞给他的徽章。 MSA-079。 运输机并不平稳的降落,男人提起步枪,缓步走下飞机。 天空被一道漆黑的伤口无情地撕开,令人窒息的黑暗从中流了出来,将世间的一切淹没。 第二次崩坏,主战场。 身后的运输机摇晃着起飞,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