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节为心血来潮之作,和主线没啥关联,大家看个乐呵得了,本来打算愚人节下午更的,但发现写的太烂放弃了,今天修改修改重新发上来)
(本番外随缘更新,不计入主线,请放心食用,没玩过影之诗也可以随意观看)
“BYD,那个蓝毛坑人女神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游基王吗?”
经历了一次过程并不美好的转生,我脸色颇为僵硬地看着自己所处的冷清清的活动室,面前有个紫毛的拽男正在朝我大吼大叫,似乎是让我赶紧和他开一把游戏,如果打输了我就要从此被驱逐出这个部室,甚至再也不能碰这款游戏。
……不是哥们,你谁啊?
“白岚!你是对抗不了春马的,他太强了……不如,我们还是放弃吧,七之烈焰可能就只能到今天为止了。”
在我的身边,一个粉色头发中掺着点白毛的弱气小男孩苦笑着说道,眼里有些黯淡无光。
我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貌似真的被植入了有关这两人的印象……紫毛的那个是一之死神的部长,波濑浦春马,粉毛的则是七之烈焰的部长,蜜田川五月。至于我,则是七之烈焰中除了五月之外的唯一社员。
——至于前社员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七之烈焰才剩我们两个了?
答案是他们都被眼前的拽男通过游戏干碎,道心崩溃,从此退坑退部了,倒也不是针对七之烈焰,其他一些实力没那么强劲的社团也在一之死神的打击目标内。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说来话长,简略点说就是,我死了,然后被一个叫做阿库娅的女神安排转生,她告诉我由于地府的转生系统出了差错,建议引渡我到其他的世界保留记忆转生。
她的意思是会将我送到一个以打牌为主基调的世界。这个世界似乎有决斗学院的存在,课程就和如何打牌有关。在数年前,曾经遭受到某次重大的威胁,但是在几位英雄挺身而出,通过打牌击败了幕后黑手之后,世界就和平了。至于这个世界有什么卡组,她能回忆起来的貌似是武装龙,宝石兽和英雄?
好家伙,你这不就是游戏王GX吗!
前作的主角武藤游戏击败了大邪神佐克拯救世界,十代的英雄卡组、万丈目的武装龙、约翰的宝玉兽,这不是GX你敢信?
恰巧,本人略懂一些OCG,虽然平时去店赛也没打出过什么名堂,但是去上古时代欺负欺负原始人不是顺手的事?
在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谈判下,蓝发的女神最终被说动,答应给我一些超越当前时代的强力卡片,但条件是必须先去到那个世界才能领取,甚至还能在规则的范围内给我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
于是,我就惊奇地发现屁股都没坐好,就被卷入了某场莫名其妙的风波中……
什么叫做,我被安排为这个学院的转校生,然后还拥有了一个名为“七之烈焰”的社团成员的身份?
什么叫做,我现在是这个社团最后的两位成员之一,其他的社团成员都被人打退坑了?
什么叫做,现在那个导致七之烈焰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又一次找上了门来,并且指名道姓地要和我打一盘,如果输了就麻溜地滚蛋?
你们这个学校的社团其实是什么黑社会套皮吗?
最最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里最热门的游戏是“影之诗”啊!说好的游戏王GX呢?MD阿库娅你害人不浅!
“哈,怎么,已经害怕到连打开影之诗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错,只要你现在立刻卸载影之诗,然后从这里滚出去,我可以高抬贵手地放过你一马哦。”
口里咬着一根棒棒糖的桀骜男人斜着眼说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新手引导都不给。
但总之是要打牌对吧。
打牌嘛,谁不会啊?我可是卡牌游戏高手!就算是第一次上手,凭借我卡牌游戏骨灰级老玩家的经验也不至于一窍不通。更别说那个女神可是说过了,给我的卡组可是超越这个时代的。
降维打击,懂不懂!
感受着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赠送的十张卡片,以及它们对应的卡组,我在社长五月担忧的目光中举起了右手的特制决斗盘。
“逼话真多,要打就赶紧打,我赶着吃饭。”
“你!很好,看来我要让你明白,影之诗这款游戏的残酷!”春马瞪大双眼,一口咬碎了口中的棒棒糖,莫名颜艺了起来。难道这是什么打牌世界的传统艺能吗?
蜜田川五月见自己无法阻止这场决斗,只好忧心忡忡地站在我的身后观战。
“决斗开始!”X2
十枚印章,其中的八枚分别对应一种职业,最后两枚代表中立职业,可以加入到任何职业的卡组中。也就是说,一个卡组由本职业卡+中立卡构成,卡组容量为40,不能多不能少。
“那么,是我的先手。”起手三张牌,先手抽一张牌,我看了一眼手里的四张牌,发现其中随从卡的样式之后,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左上角,左下角,右下角分别有一个数字,那么这个游戏应该和游戏王没关系,能想象到的类似情况……显然是暴X旗下的那款游戏吧。左上角的费用,左下角攻击力、右下角生命值——玩的卡牌游戏够多,这种东西还是可以分析出来的。
决斗盘上显示了一颗圆珠,代表的应该就是费用,换而言之,跟游戏王牌差大于天的情况不同,影之诗是需要考虑费用曲线和性价比的吗?
总归这套卡组也不是我自己组的,而是印章附带的初始卡组,我想要调整也得等到尝试过优劣才行:
“我召唤‘年幼的操线手’,入场曲……哦,是战吼的意思啊,将1张悬丝傀儡加入手卡。我的回合结束。”
十指缠绕着丝线的短发女孩带着一脸神秘地笑容自场中chu现,身上绽放出一道白光,将新的卡片加入进我的手中。
有一说一,这个召唤随从的3D效果真的好好看,简直和真人没什么区别,没想到这边的游戏行业发展的也这么好吗?
年幼的操线手:1费1/1

悬丝傀儡:0费1/1 突进(等同于突袭,入场即可攻击随从),敌方的回合结束时,破坏这张卡
由于悬丝傀儡自带的负面效果,站场显然是行不通的,因此可能只能将其视为单纯地解场手段。
因为是后手的关系,春马第一回合能够抽2张牌,目前卡片数量为5。
他随意地扫视了一眼手卡,不知道从哪来又拿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塞进口中。“哼,无谓的挣扎,我的回合结束。”
我倒也不感到意外,一套卡组中的1费卡显然有限,前几个回合展开困难再正常不过。不过玩惯了游X王,这种你拍一我拍一的规则倒是挺新鲜的,不像游X王有的卡组恨不得第一回合就把自己卡组扬了……
“那么又是我的回合,我召唤‘不祥的傀儡师’,根据她的入场曲效果,我再次将1张悬丝傀儡加入手卡!”
不详的傀儡师:2费1/1

手持骷髅形状法杖的紫发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出现在场内,背后是一只手持大刀的人偶狗。
我大概已经猜出来,手中的这套卡组和特定的token悬丝傀儡可能有不小的关系,但甚至没办法提前预览一遍整个卡组的我暂且想不出其中的联系。
“并且,使用年幼的操线手对主战者直接攻击!”在我的指挥下,小女孩将手中的丝线一甩,如同实质般的鞭击声响起——等一下,春马居然因此后退了一步,合着你这攻击有实体?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也意识到七之烈焰的前辈们可能是为什么退部了:
合着你这款“影之诗”还尼玛的是黑暗游戏,造成的伤害可以直接打人是吧!
春马:生命值20→19
“哼,不过如此,我使用‘亡骨寡妇’。”一点生命值的损失,并未让春马浮现什么表情。
手里捧着骷髅头的优雅妇人款款登场,一道紫色的标示在她身上一闪而过。
亡骨寡妇:2费1/2
“这张卡是……”我眯了眯眼,正常来说,她的身材(即攻击和生命)是亏模的,那么必然是效果上会弥补回来,所以会是什么?
“白岚同学,小心!春马同学是死灵法师职业的玩家,他的职业特点就是善于利用谢幕曲能力创造优势!”身后的蜜田川五月焦虑地喊道。
职业?好像确实是有8个职业来着,那么我现在这套卡组的职业是……
超越者吗……
“这可是拥有谢幕曲效果的从者,当她被破坏的时候,我可以抽一张牌呢。”然而不需要我去猜测,紫毛男春马已经像是游X王中的经典反派一样自曝出了卡牌的效果。
谢幕曲,同亡语,随从被破坏的时候会发动的效果吗……
费用用完,自然来到我的第三个回合。
“我召唤,‘齿轮的魔法师·里希特’。其入场曲效果,将悬丝傀儡和悬丝傀儡·改良型各一张加入手卡!”

齿轮的魔法师·里希特:3费2/3
悬丝傀儡·改良型:1费3/3 突进,敌方的回合结束时,破坏这张卡,卡名也视作悬丝傀儡
高大英俊的黑袍金发男子怀抱着娇小的女孩走上决斗台,灿烂的白色羽毛在他的周身落下,华美无比。
“然后,我召唤手中的悬丝傀儡,并且用它攻击你的‘亡骨寡妇’!”我呵斥道,随机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偶站起来,挥舞着利刃冲向了贵妇人。
“哦?但是‘亡骨寡妇’的生命值是2点,仅仅如此的攻击可做不到破坏她!”
随从战斗时,彼此对对方造成等同于自身攻击力的伤害,生命值归0时被破坏。悬丝傀儡1/1,亡骨寡妇1/2,攻击后应该是亡骨寡妇还剩一点生命值,需要我再用1个悬丝傀儡或者用两个可攻击随从之一撞掉。
但是……
“所列瓦多卡纳!好好看着吧。”出乎春马的预料,碰撞的结局,居然是以双方从者同归于尽告终!
“纳尼?这不可能!”春马激动之下,再次咬碎了一根棒棒糖,但是因为刚才短暂出现的特效,他立刻将目光锁定了我的一个随从。“难道,是她的效果吗……啧,简直可恶!”
就在悬丝傀儡被破坏的同时,紫发的小女孩发出咯咯的笑声,挥舞着手中的骷髅法杖,化作一道厄怨的气息纠缠在贵妇人的身上,这才彻底将其击杀。
相同的入场曲效果和身材,不祥的傀儡师可不是平白比年幼的操线手多1点费用的。
“正是如此。不详的人偶师的效果,每当自己的其他随从被破坏时,随机给予一个地方的随从‘-1-1’效果。”我点了点头,同样解释道。
也就是说亡骨寡妇的属性值是1/2→1/1→0/0,因生命值归0而破坏!
“切,不要以为自己占据了上风就能洋洋得意了!由于‘亡骨寡妇’的谢幕曲效果,我抽1张牌!”春马面色狰狞,再次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入嘴里。
“那么,年幼的操线手和不详的傀儡师,再度对主战者直接攻击!”听不懂南蛮的语言,总之先走脸。
春马:生命值19→17
“哼——我召唤‘暗黑从魔’它拥有强力的谢幕曲效果,但是作为代价,它无法攻击不具有守护的敌方随从。”春马一脸不爽地拍下了新的随从。那是一个浑身绿皮的狰狞的魔人。和我场上的俊男美女(萝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暗黑从魔:3费1/1 谢幕曲?
——话说回来,超越者卡组的含萝量是不是有点高啊?不过大约只是我的错觉吧。
“我召唤‘机械分析器’,入场曲……嗯,发动不了,但是没关系,我用剩余的从者一起攻击主战者!”
长着机械手脚的电脑人晃悠悠地钻了出来,但好像是数据有些错乱,只能先躺在地上休息。
机械分析器:4费4/2
入场曲:如果共鸣状态已发动,则会获得突进效果
谢幕曲:抽取2张卡牌
根据我刚才查询决斗盘得到的结果,共鸣是超越者职业的特征状态,当牌组剩余卡牌数量为偶数时自动视为在共鸣状态,奇数时则视为共鸣未发动——现在我的卡组剩余33张牌,所以无法因此获得突进。
当然,就算获得了也没什么意义,那个311的牙签杵在那儿,还带谢幕曲,我这是有想不开才会主动去解掉。
春马:生命值17→13
“这样的话,搞不好真的能行……加油啊,白岚同学!就这样一口气击败春马同学吧!”眼见着我将春马的血量压下去一小半,五月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希望,兴奋地大喊着。
但我只觉得他正灌了我一口毒奶……
“还真是敢说啊,臭小鬼!现在可是我的第四个回合了,要发生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吧——进化‘解禁’了!”春马杂乱地挥舞着双手,表情几度变幻,我认得这个症状,是牌佬颜艺发病的表现……
“五月,什么是进化啊?”听到的某个不了解的名词,我连忙低声询问道。
“欸?那个,白岚同学还不知道什么是进化吗……?进化就是……”
在工具人五月的一通解说后,我勉强搞懂了这个全新的设定。
在影之诗游戏中,为了平衡先后手的强度,除了后手起手会多一张牌,还有就是先手有两个进化点,而后手有三个,并且后手将会在第四个回合“进化解禁”,即能够消费进化点将随从“进化”,进化后的随从获得“+2+2”以及入场的回合直接攻击随从的能力(类似突进但不带突进词条,吃不到突进相关buff)。
此外,还有少部分随从,具有进化时才可以发动的强力特殊能力。
就在我和五月聊天的空挡里,春马已经召唤出了两个随从:
暗影收割者:2费1/1 潜行(不能被攻击,不能被选择为效果对象,造成伤害后潜行消失)
钩爪骷髅:2费2/2
“首先,用暗影从魔攻击主战者!”
面对着冲上前来的影像,我面色一变,连忙伸出手臂格挡,果然在被攻击到时手臂出现了轻微的酸麻——虽然不多,但这种伤害确实是反映在人体上的!
白岚:生命值20→19
“你那个随从很厉害是吧?但没关系,全部一口气处理掉就好——我进化‘钩爪骷髅’!”在春马激动的声音中,一颗橙黄色的晶体在他的决斗盘上方浮现、并立即破碎。骷髅的相貌发生了一些改变、戴上了头盔,显得更为狰狞。
“由于钩爪骷髅的进化时能力,我可以破坏自己场上的1个随从,并给予地方随从全体与其费用相等的伤害——我要破坏的当然是‘暗黑从魔’,由此对你的随从造成全体3点伤害!啊哈哈哈哈哈!”
“啧,一瞬间全灭了吗,果然是强力的返场。”伴随着钩爪骷髅掀起的风暴,我场上的随从生命值全都不高于3,因此全数溃败。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太天真了!钩爪骷髅的第二个能力发动过,由于我场上有随从被自己的效果破坏,我可以抽1张卡!暗黑从魔的谢幕曲能力,召唤一个巫妖到场上!最后,每当我的随从被破坏时,暗影收割者将获得‘+1+1’效果!”
巫妖:4费4/4(由谢幕曲直接召唤)
暗影收割者:2费1/1→2/2
“怎么样?现在知道恐惧了吧!”
“白岚同学……!”
我皱了皱眉头,现在对方场上两个44、一个带潜行的22,还真是有些麻烦,这就是影之诗的“进化”吗?
不过到达我的回合,第五回合时,我作为先手的进化点也就可以解禁了。
“我的回合,抽卡!”
这一刻,我的心神一震,已经知道了自己会摸出的是那一张卡——正是“超越者”印章所对应的传说卡片!
……话说,我刚才好像听见这张卡片发出了什么声音?大概是错觉罢。
仔细地看了一遍这张传说卡的效果,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进化能力的话,完全可行!
“喂,你还要烧绳子到什么时候啊?小心时间结束了啊!”春马不耐烦地提醒道。
影之诗每回合的时间都有限制,如果抵达的话,就会强制结束自己的回合,以此避免“烧绳”的存在。
“不,对策什么的,已经很清楚了——”
我此时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那么——灾祸亦是福音,试炼致使绝望,第二之席降临于此!”
“出来吧,‘奏绝破坏·莉洁纳’!”别问我为什么有这么一套召唤词,但这个游戏好像就是这样玩的。在握住传说卡片之时,我就无师自通地理解了如何“咏唱”。

身着黑色裤袜、粉色头发的少女歌姬在闪耀的灯光下登台,一黑一白、两个长着羽翼的音符在她身边跳动着,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演出献上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