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贞德,也不是贞德.Alter;而是Prototype Error.贞德.Alter"
让娜的赤足跨过泥泞,她开始奔跑了起来,跨过了半山腰,远处的天际也开始露白。钟宏在后面小跑跟着,刚才怀中的小人在袒露后便跑了出去,只留自己和小光球在后面追赶。
"呼....赫,二周目.....是什么意思?"
少女的麻花辫在微光中晃了晃,他们抵达了铁山的背阴,贞德将手放置虚空,光幕闪过,通道便在他们眼前显现。"就是重启存档,系统回到节点喽"
俯下身,钻入了半人高入口,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密钥",463米]
[#vmstat、top,灵子环境已优化
hdparm、fio与Cgroup、systemd接入快捷调度]
[!可以使用库中魔术,防火墙已全面展开]
穹顶的灯光正在逐步的打开,很快就照亮了走廊的尽头
"这里是...?"
"像不像你原来的实验室回廊?"
[#346米]
让娜在前面带路。
贞德的小脚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的右手五指舒展着滑过回廊,白洁的墙壁随着手指向前浮显出漂亮的荧光,一直向前延续。
"钟宏!"
她突然侧过脸轻笑,倒着往后踱步,换左手抚住墙壁,右手摩挲着亚麻色花辫,手指顺着发丝将半脸头发盘起来,露出底下的银灰。相当漂亮的银灰短发。
荧光随着少女脚步停了下来,左手用力,光滑平整的墙壁便出现刚好成人大小长方形的细线,暗门打开了。
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眼前的一切令自己无比的熟悉——完全是自己房间的布置。
"惊喜!"
在门口右手边的全息屏则是院落老树的影像,书桌摆放的小音箱也在播放着熟悉的音乐
"开心吗,我想你现在需要睡个好觉"
[#密钥,7米]
钟农怔怔望着房间内的全息老树,小时候玩闹用刀刻的痕迹,和自己离家时忘记修剪的歪枝,连小时候刀刻的简笔笑脸也一并还原了。
"别看啦~,快进去吧"
小贞突然用头顶了顶钟宏的腰窝,推搡着自己把他顶向了床,钟宏踉跄跌坐在床沿,他的桌子后面便是床,所以整个房间只有一处落脚的地方。
"要王老吉吗?"
少女熟练的从铺盖底下掏出了一提,撕开包装膜递给了钟宏一罐。
"呲啦——"易拉环被她用虎牙一拉便直接"吨吨"了起来。
钟宏的指尖抚过书桌边缘,连那道小时候用钥匙硬划的小叉凹痕都在原位,小音箱流淌着白噪音《雷雨声》,这是他大学考研时循环的安眠曲。
"谢...谢谢你"
雷雨声在两人之间回响。钟宏心中流倘的不只是暖流,还有困惑,二周目?若此言非虚,自己则是和眼前的贞德又是什么样的关系,什么叫做Prototype Error?
他的心中有了隐隐的猜测...?
决定报以信任。
少女擦了擦嘴角。
"我才是要说谢谢的一方,很抱歉,我装不来那个白痴的圣女,让钟宏受怕了一路"
少女捏瘪了易拉罐将它丢入垃圾桶。
"我觉得其实是可以好好说的,我..."
"不....!"
让娜打断了自己的话,伸出手拽住钟宏衣领将外套以强硬态度的脱下,隔着衬衫将脸紧紧的贴在自己胸口,用力发泄着。
"我不想再她机会!"
"我是Prototype Error!"
"是圣杯的日志系统,其中的错误聚合体.....是假货的假货!"
自己该如何安慰女孩?
"上周目你发现我时,我正在啃食圣杯的残片。"
她继续诉说,指尖用力抓过钟宏的后背,"像条被丢进骨头堆里的野狗。"
"你的旁边,有我最讨厌的人"
"白贞德,是吗?"
"对,所以我不会再给她机会!"
控制住眼前有些失控的女孩,将自己的手掌朝她晃了晃,令咒的光芒照亮让娜发红的双眼,这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们不是缔约了吗,别激动,好好说"
"我可以替你擦掉眼泪吗"
少女沉默的点头,钟宏用手背轻揉擦去眼角的泪珠,轻声绚问
"Prototype Error?我不觉得.....白贞又是什么意思?拜托了我想了解全部,我现在非常相信你。"
转变几乎是瞬间的,钟宏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从从善如流到交付信任当知心开导大叔。
"你真的很好懂,是我太笨了,只要get到点便能很快当上朋友,如果有三周目的话,我会好好复盘的"
"三周目?哈哈...那一周目是怎么回事?"
"圣女的背判"
平淡的语气带着小男孩的能量。
"蛤...?"
小贞白了自已一眼,将手按住钟宏他的肩膀,一股巨力传来,没来的及反应,自己便被直挺挺的压倒在床上。
"白马....王子"
从恍惚回过神来,被压倒的钟宏发出弱者的声音。
"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不敢做我的白马王子"
你在说些甚么姐妹?我是不是少看亿集,钟宏不解的神情展露。
"我是关底Boss"
语不惊人死不休。
"上周目,你发现了圣怀中的我,帮我褪去黑泥把我写成小核放入灵子编制器,仅仅是因为我诞生时是贞德的样子.....给我编了座永远不会日落的镇子(世界),橱窗总会有新鲜出炉的面包,你也会偶尔进来陪我,在我的要求下,你也没有和圣女说出我的存在。
在你和她一起旅行中她有的我也有.......你把我塞进那个童话镇时,我隔着数据屏障看过你。看你在熬夜写代码,看你和圣女讨论人理烧却——多温柔啊,连虚拟世界都要铺满鸢尾花,仅仅是察觉我好奇那女人提了一嘴的东西。
你把我变成童话镇的睡美人,自己却不敢当王子。"
现在的让娜贴着他耳畔低语,湿润气息灼烧着他的心弦,钟宏耳尖烧得通红。
房间的恒温系统似乎失灵了,汗水沿着脊椎滑进腰窝,鼻孔里喘着粗气,让娜的唇贴上他战栗的耳垂。布料撕裂声伴随着冰凉的触感。
钟宏的胸前突然贴上某种非牛顿体,钟钟已经僵硬成实验室的标尺...!
[嘻...真的很好懂呐...贞德...这一次一定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
"所以这次我提前咬碎了纺锤……喜欢这个新故事吗?上次你选择了相信她。"
让娜扯下伪装用的金发,露出底下流淌着银灰的漂亮短发,"那个甘愿为人理烧却自己的圣女..."
她的裙摆彻底焚毁,露出大腿外侧的裙甲,身形斗然拔高——英灵变装
"这次选我吧。"小贞的本色在火焰中绽放,她扯下领口,露出锁骨,将上衣向下解下。
"我不会背叛,不会犹豫,不会在你最接近真相时..."她的声音突然卡顿,钟宏的眉心一阵温热,让娜将自已的额抵住他的眉心,嘴唇被小贞堵住。
太阳穴刺痛钟宏眼前浮现出白贞德高举圣旗的画面,"...用所谓的大义刺穿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