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液体缓慢凝聚,重新形成一团。
“很优秀的魔物。”我对此赞扬道,她的能力似乎还有隐藏,还有可以开发的空间,刚才她似乎还想对我发动攻击。
“惧怕振动啊。”魔王抿了抿嘴唇,“那可真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她伸出手指沾了一下地上的白色粘稠液体,食指与拇指指尖拉出了一条丝线。
“这是史莱姆的共性,避免不了的,液刺史莱姆已经足够强了,几乎没有任何的方法能够杀死她,除非是火焰。”我出声安慰着她,俯身揉了揉她的脸蛋。
魔王并没有拒绝,只是叹了一口气,“也就这样了,起来吧。”
随着魔王一声令下,液刺史莱姆瞬间凝聚成型,刚刚的攻击似乎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
她似乎没有对我有着任何的仇恨,只是十分好奇地看着我。
不畏惧刀劈斧砍,也不畏惧枪械,另外,如果我没有感悟错的话,这家伙似乎还有着魔法抗性。
“你以后就当魔王的近卫吧。”我这么向她说道。
魔王冷哼一声,“哼,我可是足够强大的,我可不需要任何的护卫。”
“是吗?”我抓紧了她的小手,将她抱在怀里,“可我很担心你。”
“诶?”红晕染上了她的脸颊。
我盯着这只液刺史莱姆,突然萌生出一个好奇的想法,我推开魔王,从腰包里拿出一些饮用水泼在了她的身体上。
“嗯?”液刺史莱姆眯着眼睛,似乎很是享受的样子,同时,歪着脑袋朝向我。
魔王眯着眼睛看着液刺史莱姆形成的胸部……
“居然真的可以。”
果然史莱姆娘泼些水上去就会变大,那我摸上去会不会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参谋,你很喜欢大胸吗?”
“嗯,应该有……呃。”
我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袭来,我僵硬地扭过头,看到了她阴沉的表情,以及眼神透露出当中想要杀了我的想法。
“明明上一秒还这么温情,下一秒却将女孩子就这么突然地推开,你不觉得是否有些太过于过分了呢?”她慢慢向我走来。
“啊,怎么会呢。”
伴随着我的一阵人机发言总算是把她糊弄了过去。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一次就先饶过你。”
“是,是的,谢谢魔王大人恩典。”
“参谋大人。”
“参谋大人。”
“参谋大人。”
几只石像鬼扭捏地飞到了我的面前。
很少会见到石像鬼解除石化的样子,石像鬼只喜欢睡觉,不可能会主动找我,所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
我看了一眼边上同样是十分困惑的哥布林祭祀,它现在负责的是地牢的所有事情,小事它会帮助我做好,大事则全部收集起来交给我来做。
它的忠诚是毫无疑问的,正因如此,我才会给予它这么大的权利,当然,它的才干还是不不错的,我是不可能放一个酒囊饭饱之辈来帮助我处理事情。
……当然,要是有一个美少女来帮我干活就更好了。
我向她们摆了摆手,“不要拘束,说吧。”
几只石像鬼相互看了看彼此,“我们想要去见见我们的造物主。”
“你们的……造物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群石像鬼至少已经存在了500年了,那她们的造物主,早就变成飞灰了吧。
她们摇了摇头,“我们的造物主,不会死亡,他们喝下了不死泉水,所以,我们认为他们或许会在不老泉水边上驻守。”
不死人?我好像来这个世界上是第一次见到和我一样的不死人。
“跟着我们吧。”我看了她们一眼,瞬间发觉她们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有一点不太对劲,“你们不会是想要挂我身上吧。”
她们拍打着翅膀,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渴望,脸上可并没有什么拘束。
“啧,上来吧。”
我弯下腰,说实话,我已经麻木了。
“不准挂上去。”
魔王大人一巴掌将她们拍下去,指着她们的鼻子,“你们自己跟着我们。”
“唔。”
“呜。”
“啊。”
这三只石像鬼被拍在地上滚了几圈。
请不要担心她们会有什么伤口,她们的石化肌肤完全不会受伤,也同样没有任何的痛觉,只是她们自己随口发出的声音,我真的是有些在意她们的造物主,居然可以讲这些没有心脏的石像鬼能够制作的这么活灵活现,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太感谢您了,魔王大人。”
虽然这些家伙并不重,但是背一路还是挺累的。
魔王则是盯着我。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你总不会……”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伸出了双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背我。”
她发出了自豪的声音,就好像是战地薯薯拿着炸药干掉了对面的坦克一样的兴奋。
“原来是这样,好吧。”我扶了一下额头。
我看了一眼四周,坑道虫应该快来了。
轰隆隆。
液刺史莱姆则是捂着她的脑袋,紧皱着眉头,看起来振动真的对她影响很大啊。
“在自己身体里搞一点气泡试试?”我向她提出建议。
“参谋大人。”巨大的坑道虫破土而出,它狰狞的巨嘴对着我们,“隧道已经挖通,仅仅需要10分钟,我就能将您送过去,您准备好了吗?”
“快端上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啊?”坑道虫思索了一下,“请先进入我的口中。”
它的巨嘴缓缓打开,上面的尖锐刺牙令人心生胆寒。
“巨型坑道虫……这家伙很难对付吧。”魔王大人喃喃自语道。
“您…在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您在说什么。”我将我的耳朵低下以方听到魔王大人的话语。
“没事。”她摆了摆手,“这不死泉水说不定对我也有帮助呢。”
我笑了笑,“当然,正因如此,我才会这么上心。”
“参谋~”她恍惚间伸出了手。
我抓住了她的手,“我始终在您的身边,永远永远。”
“永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