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乱义,JAPAN现任国主,魔王兰斯次子。
不同于那些热衷于力量与征服的兄弟们,乱义自幼便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
他的治国才能令老臣们叹服,弓术造诣更是冠绝当代。
百姓爱戴这位年轻的君主,不仅因他治下的太平盛世,更因他眼中始终闪烁着的仁爱之光。
在众多同父异母的兄妹中,他与上杉家的樱舞最为亲近。
那个倔强的小女孩,继承了军神母亲的英姿与父亲的傲骨。
虽非同母所出,乱义却始终将她视若珍宝,每当想起樱舞那双如冰湖般清澈的眼眸,他冷峻的面容总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
村落——
四名足轻怒吼着挺枪冲锋,长枪狠狠刺入蓝鬼的腹部!
“哇啊啊啊——!”
蓝鬼暴怒狂吼,肌肉虬结的巨臂一挥,四根长枪应声折断!足轻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恐怖的鬼爪狠狠拍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两名阴阳师见状,立刻上前,白衣翻飞,双手一展——
“护——!”
蓝色灵力化作屏障,挡在受伤的足轻面前。
蓝鬼怒吼着连续两拳砸下,屏障剧烈震颤,两名阴阳师面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束——!”
他们咬牙结印,紫色灵力化作锁链,缠绕住蓝鬼的四肢,将它暂时禁锢在原地。蓝鬼疯狂挣扎,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绷紧声。
“就是现在!”
一名女武士千雪——抓住机会,纵身跃起,手中太刀寒光一闪,全力斩向蓝鬼的脖颈!
“锵——!”
火花迸溅!
“什么?!” 千雪瞳孔骤缩,她的全力一击,竟然只在蓝鬼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吼——!”
蓝鬼彻底暴怒,青筋暴起,肌肉膨胀,灵力锁链开始寸寸崩裂!
“糟了!要压制不住了!” 阴阳师们手臂颤抖,脸色煞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一支缠绕着金色灵力的箭矢,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蓝鬼的独眼!
“嗷——!”
蓝鬼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动作瞬间僵住。
众人惊愕回头——
“国主大人?!”
山本乱义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手中名弓“天照”手中弓弦仍在震颤,他眼神冷峻,棕发在风中飞扬,淡淡开口:
“退下,我来。”
下一秒,他再次拉弓,箭矢上缠绕的灵力比之前更加耀眼!
"噗——!"
灵力锁链轰然崩碎,两名阴阳师口吐鲜血,踉跄后退,彻底失去战力。
"吼——!"
蓝鬼独眼猩红,彻底暴走!它竟直接无视了身旁的女武士千雪,巨大的身躯转向山本乱义,如同发狂的犀牛般猛冲而来!
"国主大人!小心!"千雪脸色大变,提刀就要冲上去。
然而——
山本乱义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缓缓搭弓,他的神情平静得可怕,棕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狂奔而来的蓝鬼。
轻轻吸气——
"呼......"
白色的气流如漩涡般被他吸入肺中,手中的"天照"弓弦微微震颤,箭矢上缠绕的金色灵力越来越耀眼。
"疾风......"
蓝鬼已经近在咫尺!恐怖的腥风扑面而来!
"——点破!"
"咻——!"
箭矢离弦的瞬间,卷起狂暴的气流!金光如龙,撕裂空气,在接触蓝鬼的刹那——
"轰——!!!"
蓝鬼的上半身直接炸成漫天血雾!仅剩的下半身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踉跄几步后,轰然倒地。
寂静。
随后——
"国主大人万岁!"
足轻们和阴阳师们终于回过神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风间千雪快步跑到乱义面前,深深鞠躬:"万分抱歉!属下无能,让国主大人亲自出手......"
乱义收起长弓,微微摇头:"无需自责。你们都是我的子民,保护你们,是国主的责任。"
他的目光扫过村庄的废墟,眉头微皱:"只是......"
"最近全国各地都在爆发鬼的灾害,这已经是今天第二起了。"他低声自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胜利的余韵中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
"唰!"
一名黑衣忍者单膝跪地,出现在乱义身旁,声音急促:"国主大人,有紧急情报!"
风间千雪心头一紧:"难道又是鬼的灾害?"
忍者沉声禀报:"上杉家内乱!上杉熊刚掀起叛乱,本家上杉樱舞大人情况不明!"
"什么?!"
千雪震惊地睁大眼睛——上杉樱舞?那不是国主的同父异母妹妹吗?!
"上杉熊刚......他怎么敢!!"
乱义的表情瞬间变了,那双总是沉稳如水的棕色眼眸,此刻燃起骇人的怒火。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爆响,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通知旗本众,立刻集合!"他厉声下令,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冷厉,"全军急行,赶往越后!"
千雪从未见过国主如此失态,他向来从容不迫,此刻却连善后都顾不上,转身就要上马。
三百精锐旗本武士在最短时间内集结完毕,乱义一马当先,棕发在风中狂舞,腰间的"天照"弓嗡嗡震颤,仿佛感应到主人滔天的怒意。
"樱舞......"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焦灼,"一定要撑住......"
一日后
此刻,这位年轻的国主正率领三百精锐铁骑疾驰在通往越后的山道上。
飘扬的棕发间,那双总是沉稳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焦虑。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乱义一身轻甲,腰挎名弓「天照」,棕发在风中飞扬,眼神沉稳却隐含焦急。
突然,前方斥候来报:“主公!发现上杉家叛军部队!”
原来是一支溃散的叛军小队,约莫五六十人,正狼狈逃窜。
“拦下他们。”山本乱义淡淡下令。
300精锐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过,叛军甚至来不及列阵,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战斗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叛军全灭,仅留几个活口问话。
乱义翻身下马,走到一名被按跪在地的叛军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上杉家居城现在什么情况?”
叛军颤抖着回答:“居、居城已经被刚熊大人……不,被叛军包围了!上杉樱舞大人被困在天守阁……”
乱义眼神一冷,但面上依旧从容,他翻身上马,沉声说道。
“全速前进!”
表面上,乱义依旧冷静指挥着部队,可他的内心早已翻涌如潮。
(樱舞,撑住……)
他想起小时候,樱舞还是个倔强的小女孩,明明比他小几岁,却总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如今她独自面对叛乱,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害怕?
(我答应过要保护你的……)
他握紧缰绳,指节发白。
“再快一点!”
300铁骑如疾风般掠过平原,直奔上杉家居城而去。
山本乱义率领三百铁骑疾驰而至,远远望见上杉居城上空依然飘扬的家纹旗帜,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战场上尸横遍野的惨状虽然触目惊心,但那面屹立不倒的旗帜无声地宣告着:上杉家还在,樱舞没事。
此时的天守阁内,上杉樱舞刚刚将染血的长刀归鞘,侍从急匆匆地跑来禀报:"少主,国主大人到了!"
她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已经踏入了大殿。
樱舞立即挺直腰板,摆出上杉家少主应有的庄重姿态,恭敬地行礼称呼着。
"国主大..."
谁知乱义大步流星地走来,对地上上杉熊刚的尸体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叫哥哥!"乱义笑得眉眼弯弯,手上还故意揉了揉,"装什么正经呢?"
"呜...兄长大人请自重!"樱舞的冷酷形象瞬间崩塌,手忙脚乱地想要挣脱,却因为身高差距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
她白皙的脸颊被捏得泛红,又羞又恼地瞪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哥哥。
周围的侍从们纷纷低头憋笑,原本肃杀的战场氛围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乱义这才满意地松手,顺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这才对嘛,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山本乱义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殿内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温声问道:"上杉家现在情况如何?"
上杉樱舞挺直腰背,恭敬回答:"叛乱主谋上杉熊刚已经伏诛,还剩下些残党在逃,不过..."
她话未说完,乱义就关切地接道:"需要我派人协助清剿吗?"
樱舞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这点小事就不劳兄长费心了,上杉家的事我能处理好。"
乱义闻言,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好,我相信樱舞的能力。"
他的目光随即变得柔和:"直江大人的病情...可有起色?"
樱舞闻言,挺拔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低声道:"养母她...还是老样子,医师们都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乱义轻叹一声,将妹妹揽入怀中,轻拍她的后背:"会好起来的,我已经派人去寻找名医了。"
片刻沉默后,乱义神色凝重地说:"最近JAPAN各地都不太平,鬼族不知为何开始频繁袭击村落,现在必须赶回织田城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樱舞立即擦干眼角,恢复了坚毅的神情:"兄长不必挂心我这里,国事要紧,请尽快回去主持大局,保护百姓安危。"
乱义欣慰地点头,又叮嘱了几句。
临行前,他回头望了眼站在城门相送的妹妹,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樱舞挥手道别,当山本乱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上杉樱舞脸上的柔和瞬间凝固。
她缓缓转身,铠甲上的血樱纹路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少主,那些残余的叛党..."侍从小心翼翼地请示。
樱舞的眼神骤然转冷,蓝瞳中迸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意。
她抬手打断侍从的话,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不留。"
短短四个字,却让周围的武士们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他们惊恐地发现,少主的影子在夕阳下诡异地扭曲着,隐约浮现出恐怖威压。
当夜,上杉家居城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樱舞亲自带队清剿,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她将叛党的首级悬挂在城门,让乌鸦啄食;将摇摆派的家族长老们召集到刑场,强迫他们亲眼看着最后一个叛党被千刀万剐。
"这就是背叛上杉家的下场。"她站在血泊中,声音轻柔却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月光下,她染血的铠甲闪烁着妖艳的红光,发梢的樱粉色已经完全变成了鲜血般的暗红。
那些曾经观望的家臣们颤抖着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誓死效忠樱舞大人!"
樱舞冷冷扫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她知道,从今夜起,再没有人敢质疑她这个"魔王之女"对上杉家的统治权。
当最后一颗叛党头颅被悬挂在城门示众,上杉樱舞终于卸下染血的铠甲。
她站在养母直江爱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将满身的血腥气与杀意都收敛起来,轻轻推开了那扇熟悉的纸门。
屋内药香弥漫,烛火摇曳。直江爱虚弱地靠在床头,苍白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意。看到樱舞进来,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回来了啊...辛苦你了..."
樱舞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养母:"您别动,好好躺着。"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战场上的冷酷判若两人。
直江爱枯瘦的手指轻抚过樱舞的脸颊,触到她眼角未干的血迹:"这么小的年纪...就要背负这么多..."
"我不辛苦。"樱舞握住养母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倒是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烛光下,樱舞注意到养母的手腕已经瘦得皮包骨头,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强忍着泪水,将脸贴在养母掌心。
"傻孩子..."直江爱轻咳几声,"你母亲...谦信她...还好吗?"
樱舞沉默片刻,抬起头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母亲大人依然沉睡...但我已经决定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星空:"我要前往大陆,去寻找唤醒母亲的方法。无论要面对什么,我都要试一试。"
直江爱怔了怔,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你长大了...和谦信一样勇敢呢..."
"养母大人..."樱舞转身跪在床前,郑重地行了一礼,"请您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我找到方法,不仅要唤醒母亲,也一定会治好您的病。"
直江爱艰难地伸出手,为樱舞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去吧...但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
樱舞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这一刻,她不再是冷酷无情的统治者,只是一个即将远行、舍不得亲人的孩子。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樱舞已经收拾好行装,她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养母,轻轻关上房门。
上杉樱舞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原本熟睡的养母缓缓睁开了眼睛。
回忆 十五年前——
直江爱跪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忧虑地望向眼前的人——
(上杉家家主,为制止战争而奔波,总是与被攻击的一方并肩作战。
武艺高强,只算人类的话,是Japan最强的剑士。
性格单纯而直率,食量很大,与参谋直江爱情同姐妹,当然,谦信是妹。)
上杉谦信,黑发如瀑,白铠未卸,正捧着一个大如脸盆的碗,上面还高高叠着米饭,几乎要堆成小山。
她大口扒饭,动作豪迈却不失优雅,转眼间,碗中的米饭已经消失大半。
“谦谦信……”直江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担忧,“一定要去支援那个男人吗?”
“咕咚!”
谦信咽下最后一口饭,放下碗,一脸严肃地看向直江爱——尽管她的嘴角还粘着一粒米饭。
“爱。”她的声音坚定而清澈,“如今大陆的百姓正在受苦,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她站起身,背后的毗沙门天旗帜无风自动,映衬着她凛然的身姿。
“以毗沙门天的名义——”
她右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炬。
“我要出征!”
直江爱双手抱胸,斜眼瞥着正在疯狂扒饭的谦信,冷不丁冒出一句:
"明明就是放不下那个男人吧?"
"噗——!"
谦信一口饭全喷了出来,米粒粘得满脸都是。她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从耳根到脖子肉眼可见地涨得通红:"胡、胡说什么!我这是为了大义!为了毗沙门天的信仰!"
直江爱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摘掉头发上的饭粒:"是是是,我们家军神大人最正直了。"她故意拖长音调,"才不是因为听说兰斯被困赫尔曼不知所踪,就急得三天吃不下饭呢~"
"那、那是战略考量!"谦信猛地站起来,铠甲哗啦作响,结果差点摔个跟头,她手舞足蹈地稳住身形,连声音都走调了:"总、总之我现在就出发!"
直江爱看着这个同手同脚往外冲的"军神",忍不住扶额:"头盔戴反了......"
"呜......"谦信顿时僵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副模样,哪还有半点战场军神的样子?
直江爱怔怔地望着她,既无奈又敬佩,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谦信擦掉嘴角的米粒,柔声道:
“至少……记得按时吃饭。”
谦信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个罕见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
“放心,我会的!”
回忆结束————
上杉樱舞整理好行装,推开城门,晨光洒落,两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樱舞刚走近,就听到两人又在斗嘴,这两人一直追随着母亲大人的家臣,相当于樱舞的阿姨。
虎子(抱胸冷哼):“哼!胜子,你这身打扮是去打仗还是去相亲?铠甲这么花哨,敌人没砍到你,你先被自己绊倒了!”
胜子(挑眉反击):“总比某个整天戴熊耳装可爱的阴阳师强,你是去退治妖怪,还是去卖萌?”
虎子炸毛:“这是虎耳!虎耳!象征勇猛!你懂什么!”
胜子嗤笑:“是是是,反正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樱舞扶额叹气:“……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两人这才注意到她,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
“樱舞大人!”
然后互瞪一眼,又同时“哼”地别过脸去。
樱舞无奈地笑了笑,心想:“养母大人……您还真是给我安排了‘有趣’的旅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