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羽蛇的胳膊上流下,像是雨水淌过屋檐,最终溅在肮脏,冰冷的积水路面上,留下几点闪闪发光的红色。 凝血药物早就通过身上的维生设备输送到了血管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曾经几次都有止血的趋势,但又因为霍尔海雅剧烈的动作而重新裂开。 她不敢停下——哪怕玄铁并没有追上来,那支漆黑的,像是长矛一样沉重的箭矢也足以覆盖到大骑士领的任何地方。 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黑掉附近的摄像头,也不清楚玄铁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