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这个时代人类文明仅次于或者远胜于基里曼的统治者第十四军团基因原体的成就,而这一成就的核心就是如何高效率的把普通人或者凡人组织起来。将凡人本身而言从一盘散沙的状态,凝聚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斗争机器。
在某种意义上,帝皇自己就不曾考虑到这一点。
你要怎样组织?
在某种意义上,帝皇一厢情愿的去进行着所谓『团结』却看不到一件事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理应团结的。这一点,第十四军团就是这样做的。在日后的大远征里面,死亡守卫几乎扫荡了不少世界的那些旧秩序然后建立起来一个相比于完全的总督体制更多的依托地方世界自己的行星普罗理事会建立起的统治体系。一个几乎在某种意义上替代了所谓『总督』的,一种比帝国体系更能在这个时代具有最基本的运转能力的事物。
而在这个时代,巴巴鲁斯普罗理事会此刻就是这样做的。当他率军扫荡巫术霸主的统治的时候,巴巴鲁斯的那些民众们第一次学习去管理自己所生活的世界。
而普罗理事会升起的旗帜,是莫塔里安亲自制作的一面赤红色的帝国天鹰。只不过这面天鹰有着两只眼,一支向着未来、一面直面惨淡黑暗的苦痛过去。爪上,代表最广大人类劳动工具的镰刀与铁锤。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他所塑造的观念。
正如某种意义上,那座巴巴鲁斯上的铸造世界工人与农业世界公社社员雕像本身一样。那对应莫塔瑞安的那个雕像举着的是镰刀,而帝皇直接拿着的是锤子。
甚至不少日后巴巴鲁斯的帝国国教信奉者之中,相当一部分对巴巴鲁斯人眼中的帝皇是人类普通劳动大众一员。而不是,什么所谓的神。
而在这个世上,对于那些倒在他们事业的烈士他们只是如此平静的火化而已。
他就是这样的告诉这些人一个道理,一句话。
“今天,我们这些同志们的鲜血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那就是,把斗争进行到底!消灭普罗政权的敌人!消灭一切阻碍巴巴鲁斯人民直至全人类解放事业的敌人!”
这是此时此刻,他日后诉说的演讲。在每一次,那些他子嗣的葬礼上他总是将死亡守卫军团的红色军旗盖在他们已经取走了基因种子的遗体上。以此,献给那些年轻的战士们一种真正的荣耀。
一种,另一个命运的死亡守卫之主莫塔瑞安、以及有哈迪斯的莫塔瑞安无法理解的荣耀。
就像在这个时刻,日后的伽罗能够坦然的诉说着一句话,这样,我能在我的生命最后的时刻诉说着:我的生命与灵魂的一切,已经献给了全宇宙最壮丽的事业:为全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第十四军团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强大的意义。
他们坚韧?不仅仅是坚韧,他们是能够无所畏惧的冲锋,战斗、直至那全人类解放事业的最终胜利。直至,生命的终结与灵魂的烟消云散。
在某种意义上,这些跟随着第十四原体的凡人们吧。他们在这个时代所爆发的勇气,决心、信念甚至超过了绝大部分帝皇所谓的宗教信仰者。毕竟,他们只需要帝皇本人的圣象。但,第十四军团本身而言从来都是能够冒着毒气、枪弹前进的人。
日后,当怀言者的艾瑞巴斯说:伪帝的奴才,用人的身躯能阻挡亚空间风暴吗?
那时,他们证明了这一点。
某种意义上,第十四原体崛起的轨迹很简单。他只是告诉他们,跟随着我的道路、我的方向他们能够得到什么、能够创造什么。他只是通过猎杀那些猎奴队,只是无情的摧毁他们的暴力机器。从一个人进行这样的事业,到最后千千万万巴巴鲁斯上的人类因为看到了他做的事情而这样前进。这样,勇敢无畏的,前进。
这就是第十四原体的成就,一个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和被统治大众一同前进、拼杀,一同为了一个新的人类世界战斗的战士。某种意义上,他只是这样走在前面,走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这样如此坚决的告诉他们为什么他们这样去做。
就像,这赤红的战旗一样。
有时,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是荣耀的话。也许,那比帝国的天鹰更象征着人类团结的赤红如此璀璨。以至于后来的时光里,日后的不少人都会相信这一旗帜代表的那种意义,那种,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如此神圣的意义。
而对于巫术霸主们而言,他们已经不满于之前的失败了。于是,当他们自己和他们最凶恶的武器们进行最后的行动。并且,关键的时刻召唤那慈父的使徒的时候。他们似乎忘记了一点,那就是他们信仰的诸神之使徒(大魔)是否具有这样的力量?
也许,没有。
因此在这一刻,对于这些所谓的神的信徒而言、他们低估了这个世界上有些力量从来都不是无敌的。
亚空间是意志与思想的领域,这是瘟疫战争时期第十三军团之主的话语。那么,这个世界上当一种人在这个宇宙存在的时候。那么,所谓的意志便是能够足以扫荡实体宇宙与亚空间的力量。一种,能正面与黑暗诸神本身抗衡的力量。这一点,看看此刻第十四原体手中的镰刀『斗争』及其致命的锋锐吧。黑暗之神的信徒,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面对的是多么可怕的对手。第一次意识到了,他们无论怎样的释放法术有一个问题很简单。
那就是,他们本身而言其意志的确不怎么样。
以思想意志情感为力量强弱的基石之宇宙,有些人的意志甚至更加恐怖。尤其是,一种人就是这样的天然具有那种更加强大的意志。那种,坚定不移的意志。
另一个莫塔瑞安堕落,是因为儿子们被纳垢折磨吗?那么,他在伊斯塔万三号屠杀自己的儿子算什么?那么,他莫塔瑞安所做的一切何尝不是如此的虚伪?可笑?
某种意义上,当穿越者和莫塔瑞安灵魂最后一丝丝残存对话的时候。后者的最后话语很简单“也许,你说得对。我对不起我的子嗣,对不起巴巴鲁斯的人民。而不是,他。”
没错,另一个莫塔瑞安就是这样坦言。
在某种意义上,他影响的第十四军忠诚的仅仅是那个帝国。而不是,任何帝国的统治者本身。他们忠诚伟大导师,但不认为自帝皇之外任何人都有资格代表伟大导师(帝皇)的资格与意志。即使在后来很多年,泰拉的统治者因此如此忌惮。
哪怕是国教,也无法让自己的信条得到这样的认同。因为客观现实注定了他们的权威是残缺的、无力的。莫塔里安的现实措施,不仅仅是让战斗修女提前诞生更是让每一个帝国国教的异己教派都有了活圣人。比如奥特拉马或者其他对于泰拉国教权力有意见的力量。
比如,巴巴鲁斯死亡先锋教会、巴尔大天使圣统教会、以及这个世界上更大限度的对于泰拉教廷权威说不的都有自己的活圣人。当然,在这个世界上他也将会通过一个计划搜罗那些信仰帝皇的人类女性、通过他找帝皇要的一些帝皇本人的血去沿着帝皇本人原体之计划创造类似的武器。
一种,活圣人体系逻辑上终点的武器。
甚至,就连几个帝皇本人的亲生子嗣教导者同样参与了这一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