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知道,我明明知道初音没有错的,是我当初对初音说了不该说的话……” 显然,真三角初华并不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她至今对于自己对三角初音说出“初音不是爸爸生的,所以不伤心”这句话感到懊悔。 “事到如今,我有什么资格委屈,有什么资格指责初音呢?” 真三角初华虽然是在宣泄情绪,但因为身体欠佳,所以声音其实也没多响亮。 “这并不是在指责谁。” 胜人说着,摸了摸真三角初华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