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技术部长，瞧他不说话。于是自己先说。
林远听了后，有些惊讶。
“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你还……”
连忙止住自己险些脱口而出的历史。
工作人格的林远抢回方向盘，单刀直入的切入正题。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卡顿一瞬后，说了月时的要求。
“除了资金和人手以外，我想让我负责的产品销往全球。”
明明是肯定的事，却用一种奇怪的态度，当作要求提出来。林远没有好奇的想法，直接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
谈妥后，丰且准备回去，而外面的林相则正好推门进来。
“唉？你怎么在这？”
丰且有些迟疑地回道：“额……谈生意。”
“姐姐没有为难——”
“你放心吧，我没有为难他。他还有急事让他先走吧。”
林远连忙动身，一边说着，一边将丰且推走。
两人在办公室门外后，门自动合上。姓林的立马变了脸。
“赶紧滚！”
丰且完成繁枝要求的事后，躺在出租屋里。而月食，则是在给自己通上网后，一直在上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时想起了那本书。
大概是他们宣传意识形态用的。
心中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拿起书翻开能够明晰内容的第一页，这一页不是目录，而是一段话。
“我所处的世界太偏心了，以至于我害怕自己会背叛自己。后来我才知道，我的精神病竟然是世界送予我的惊喜。这惊喜太大了，大到令我受宠若惊。你知道吗？那可是从未被垄断过的暴力啊！从此，我的心彻底被她俘获了。即便她让我背叛自己，而我甘之如饴。”
“……”
垄断暴力？！这可能吗……
翻到下一页看到了目录，第一行写着哲学二字。让人诧异的是，它只有一页的内容。
第二行目录名是“元素组合”，往下依次是：仗天行道、xxxx、xxxx、xxxx、共同幸福。 除了元素组合，其他都以“某某某与元素组合”的形式命名。再往下，目录出现这些四字词汇，每三个一组的排列组合，每项之中都带着“元素组合”四个字。
接着是XX主义的实践，而它的下一条就是理论与实践的失败。
目录的最后一项，是自传。
丰且看完后，对理论与实践的失败产生了兴趣，他从中感受到了矛盾。
明明她们的存在就是成功的证明。
找到对应的页码，后投入其中。
书中描述的，是两个很古怪的世界：一个世界中，人格解体的现象不存在。不与其他世界接壤。 另一个世界则是被监视着。监视者不仅被分成多种可能的形式，还说监视者有可能是我们的朋友。
竟然存在这样的世界……可是，书中并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失败啊？
丰且转头问道：“月时，你知道那个‘不存在人格解体’的世界吗？”
繁枝月时听后，脸上放着问号：“那种世界怎么可能存在？”
“那这——”
“等等，这本书，你不会只看了‘理论与实践失败’那部分吧？”
被说中的丰且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
“所以你是想问，它和失败有什么关系？”
丰且点点头。
月时冒出流汗黄豆说道：“好吧，我告诉你。第一个是因为它本身不具备自己自己产生XX主义的条件。而且还不能被我们找到，所以失败了。第二个也差不多。至少据我所知我们从来没有找到过那种被监视的世界
“啊？我还以为是说缺点之类的。”
“我这样和你说吧，如果世界法则的代码给我们留了位置。那我们就能让那个世界里只有我们。”
“那……我继续看……”
“对了。”
月时打开苏娴留下的便携电脑。
“如果有哪些不懂可以直接打开这个软件，里面全是关于我们的资料。还有很多不同作者写的这种书，以及对应的解读。”
“知道了。”
丰且这次从头开始阅读，然后就发现哲学这部分，不是只有一页，而是只有一句话。
“我对哲学的了解，仅限于名人名言。所以别指望我能教你。虽然我写的可能就是哲学。
丰且无表情地翻到下一页，发现“元素组合”这一章也只有短短一行： 元素表示一切，组合既是元素的运动，其本身也是元素。”
……
该吃饭的时候，仗天行道与元素组合的部分还剩下两页。丰且迟迟没有合上书，也没有继续阅读剩下的两页。而是在想这本书在表达什么。
似乎想说“天”是什么。说了很多依仗什么事物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丰且放弃了思考，决定继续往后看。
“前文可知，仗天本身就是行道。因为行道不至仗天，就是自取灭亡。”
丰且看完后恍然大悟。
原来天是指至高神啊。也就是说并没有考虑什么是天。如果这样的话……这不就是一句正确的废话吗？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他扭头一看，是月时。
月时问道：“怎么样，能看懂吗？”
“能……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一直保持仗天行道，这根本做不到吧？毕竟失败是不可避免的。”
月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果然没看懂啊。”
“我没看懂？！”
“对呀。书里写得很清楚，只要行道就是仗天，就可以规避失败。”
“……”
“没事只要继续往后看，你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