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比起底下有什么区别?
大概就是离那个照样挂在天上的太阳更近了一点。
看着眼前还是按照地面重力行动的最后那个玩家,润泽还是久违的笑出了声,不过为了掩饰,他遮住了脸。
“...,你这跟tm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何白此难以置信,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存在。
原因无他,只是刚才简单介绍情况的时候,他把自己刚进入副本时的状况描述了一遍。
因为重力完全相反的原因,他坠落到半空中就会受到完全不同的引力吸引,导致在两片地面之间不断徘徊,就像在磁石互斥的两级之间。
总之大概就是以一种相当可笑的姿势,一直在空中螺旋盘动。
恍惚间他都感觉自己听见了头脑风暴的音乐,好像瞧见了mur猫正在用睿智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脑浆都给人晃匀实了。
“还好,我不是新玩家,身上有应急的道具,不然还真的不好脱身。”
已经了解旁边四个人都是第一次参加副本,何白此只感觉肩上的担子有些过于沉重,但无可奈何,还是要站出来当这个领头羊。
“原来如此,是有经验的游戏玩家啊,那不得不认识了。”
润泽霎时间板正了脸,相当正式的前探伸手,
“大佬你好,我是摆子。”
“摆子滚粗!”
即便是倒立着,这一声吼还是差点把唾沫喷润泽一脸,何白此盘坐在此刻有些外凸的岩峰下,那个奇怪的禽类生物因为载了衫冬一程,此刻已经再起不能。
此时几个人聚在一起,这场的玩家算是汇合完毕了,比想象中的意外的简单,也意外的波折。
作为唯一一个参加过几场游戏的人,在尝试着行动之前,何白此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这几人简单的说些经验。
“总之,我先单纯说几个目前比较重要的东西。”
竖起一根手指,他简单的说道,
“一个是作为已经进入副本的玩家,其中最简单也要做到交流的互通。”
三人一熊此刻已经拥在他四周,若有其事的点头。碧柳伞站在礼冬长后面,高高举手,指着嘴无声示意。
“你这个...被诅咒的例外。”
想起之前见过的幼儿园教师领着一群孩子讲故事的场景,那些孩子有问题也像是先把手举起来再说。
何白此原本是想捂着脸,缓口气再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就笑出声,干脆道,
“这个的意思是咱们之间要建立最基础的信任,因为副本的任务都很难,现在我们之间除了我又没有有经验的人,所以这一点就更重要。”
礼冬长点头,相当理解,一旁的润泽扶着下巴,莫名的问道,
“那前辈你之前见过不互相信任的队伍吗?”
“你小子...以后真不知道叫我什么,喊我名字就行,我二十七,应该比你大,喊我一声何哥就行。”
叹口气,何白此这才接着回答道,
“我不想骗你们,有,而且你们以后也肯定会碰见。我也不想举什么例子危言耸听,毕竟这东西只要还身为玩家就会逐渐有自己的判断,我只是提醒你们,这是你们的第一次副本。”
“你的意思是我们都不成熟?”
润泽猜测。
冷哼一声,何白此不屑冷笑,
“不,因为很难得,大家什么也不知道,单纯的好像三言两语就能勾走的小姑娘跟小楚南。好像上学时候结交的朋友,无关利益也无关对错,就是tm的对脾气,就是能成为朋友。”
“这种体验就是tmd小学邻居,初高中同桌,大学舍友!是一生中最适合交朋友的阶段!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心思太重,舍本逐末。”
“!”
润泽大惊,不由得尊敬眼前之人几分,向前几步谦卑问道,
“那何大哥跟小学邻居,初高中同桌,大学室友关系都很好吗?”
“不,我初中辍学了。”
“...”
虽然交谈的内容略显跳脱,但在场的几人都能大概领悟何白此话里的意思,也没人跳出来表达什么疑问,他也就顺势举起第二根手指,
“另一个就是完成任务的方式,还有一点面板上的隐性信息。”
“你们都是从开始的噩梦里面过来的吧,除了有一个人算是解决噩梦外,其余的人应该还或多或少被诅咒着,包括我。”
润泽不语,拿眼悄悄的戳向礼冬长,下一刻就被她敏锐的截获,但当视线对在一块,她愣了愣,转头开始思考不知道什么东西。
诅咒吗...
润泽自认自己的状态还算正常,但就像何白此说的,凭什么别人都中招,他还好好的,他并不觉得自己特殊,估计是还没发现的潜藏影响。
“解决这些问题的主要是要找到规则间的内在联系,这算是一个比较简单的通识,至于具体怎么解决,还要看联系跟个人情况。”
“不过现在我们进行的并不属于必须要进行的任务,看见系统任务‘逃离噩梦.1’这个后缀吗,这属于是个人的独立任务,完成有奖励,完不成也没什么惩罚,是支线,懂吗?”
搞了半天,敢情真正的任务还没进行吗。
润泽顿时垂下头来,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合情合理,一路上遇见的事基本都是玩家之间的接触,噩梦本身的危险只有开始的屋子。
“这种任务你们要做我不会拦,但不要干扰到主要的任务。”
但就像特意要跟何白此的话作对,几人脚下突然一颤,细小的碎石子开始沿着山坡朝下掉落。何白此眉头一皱,一口粗话堵在喉咙里面,下一刻坐着的怪石裂开一条巨大的岩缝。
“轰!”
稍微周围,几人就能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早早就四散开来,看见何白此屁股底下的石头突然滚落下来,目光不由自主的朝他看过去。
“艹!”
一串惊呼在半空断断续续的飘走,看得润泽眼角一抽,旁边的礼冬长倒是见怪不怪,看他投来询问的目光解释道,
“他的噩梦还会让他经常处在一种吸引人注意的状态,这种吸引多是掺杂着一些可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