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振作一点吧。” 出租屋中,望着自己父亲日益消沉的模样,丰川祥子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 “已经够了,祥子你怎么还不明白,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反抗。” 丰川清告手指用力径直捏爆了手中的酒瓶。 “可是父亲,正木敬吾先生已经成功取得了显著的成果,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前进啊!” 丰川祥子握紧手指,只要有了正木敬吾的研究成果一定可以证明父亲当初的选择不是什么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