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个地址没错了。”
素世站在公寓楼下,核对完第三次门牌号后长舒一口气。
赶了两趟车的素世也是终于抵达了她忠诚的安和昂家。
“嗯...环境还是蛮不错的诶~”
暮色中的住宅区安静得能听见蝉鸣,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整齐的花盆摆放在外,绿植生长的旺盛,楼道间的空气还算清新——
绿萝长得真好呢...
诶?
那个花盆...
素世双目一闪精光,
有个花盆的倾斜角度不一般,旁边还要些细碎的土渣......
“是这里没错呢~”
素世蹲下身,指尖轻轻一推。
陶瓷花盆边缘新鲜的刮痕在夕阳下格外显眼,旁边散落的泥土还带着湿气。
“找到了~“
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上面挂着的吊坠晃了晃,背面刻着小小的“486“。
“呵呵,看来要提醒一下安和小姐,这么放钥匙...可不安全啊......”
长崎素世已经握住了胜利的餐巾纸,
此时,安和家的大门犹如一位有待开发的新婚妻子,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素世大人的宠幸——
长崎素世很温柔,轻轻掸去钥匙上的泥土,
“呼——呼——”
将灰尘也一并吹走。
咔哒~
关键时刻意外的干练呢,
长崎素世几乎将这个钥匙一次性的全部贯入,
然后缓缓的转动......
噔...噔...
素世眉头微蹙,
门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样敞开,
素世现在很确信,
这个门换过锁,藏在花盆底下的钥匙是障眼法。
“呵呵。”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
门缝里飘来淡淡的柑橘香。
笑死,根本难不倒她!
“这种程度的防盗...”素世对着空荡荡的玄关轻笑,“还不如月之森的储物柜呢。”
【喜剧演员】:“我已进门,感觉良好!”
【喜剧演员】:“告诉安和昂,我马上拍一张照片帮她打卡。”
【奥特赘婿】:“ok~”
安和昂突然揪住自己一撮呆毛,
“诶!我是不是没给素世钥匙啊?”
“额...确实。”
林空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但又有点不确定,
看了眼聊天群。
不对呀,素世她不是进门了么?
没等林空疑惑,安和昂哗啦掏出一串挂着吉他拨片的钥匙,
“嗯...确实还在我这儿,帮我转交一下吧,别让素世在门口等太久了。”
林空和霜星同时陷入沉默。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 就当没看见群消息吧,素世小姐一定有她特殊的进门技巧... ...
“好的。”
林空默不作声的收下了安和昂的钥匙。
从王都到罗兹瓦尔府邸的距离不算多远,
坐着龙车半天也就到了。
但毕竟几人是下午才回的,抵达时,天色也就很晚了。
林空突然一个激灵坐直身子:
“等等!徽章...”
“呐...爱蜜莉亚,我好像没有你拿回徽章的记忆诶?”
林空好像发觉了什么,一脸严肃。
“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安和昂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诶...”
霜星轻叹一声,对以后的异世界生活持悲观态。
爱蜜莉亚掩嘴轻笑,指尖勾着那枚流光溢彩的徽章晃了晃:
“菲鲁特临走时哭着还给我的~”
月光在她银发间流转,
“还说了好多遍对不起呢...真可爱啊,那孩子。”
“毕竟是咱的麻麻呢~”
林空一脸得意。
“诶?”
众人一脸震惊。
——
——
当莱茵哈鲁特抱着精心挑选的服装回到小店时,
夕阳已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推开门,只见菲鲁特正翘着二郎腿数金币,罗姆爷在旁收拾着店面。
“额...菲鲁特是吧...请问,其他人嘞?”
红发骑士的声音越来越小。
菲鲁特头也不抬:"你怎么还在?他们早走啦!"
“是啊,好像就在你离开后不久。”
罗姆爷摸了摸下巴,回忆道。
“诶?”
莱茵哈鲁特懵了,
“可是衣服...”
莱茵哈鲁特低头看着怀中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连标签都没拆。
“嗨呀,行了行了,事情都结束了,都各回各家吧。”
菲鲁特拜了拜手,也示意莱茵哈鲁特离开。
“诶...不至于这么绝情吧,再说你身上可还背着盗窃罪呢!”
莱茵哈鲁特开玩笑似的说道,
但对面的两人却是当真了,
罗姆爷一把抄起大棒,呵道:
“臭小子!想抓菲鲁特就先过老夫这关!”
沉重的木棒砸在地上,震得货架上的玻璃瓶叮当作响。
莱茵哈鲁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苦笑着举起双手后退:
“我只是开个玩笑...再说,今天可不是我值班。”
“什么嘛,下次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菲鲁特长舒一口气,像只炸毛后放松的小猫:
“这种玩笑会吓死人的好吗!”
“额哈哈...”
莱茵哈鲁特讪笑着坐下,试图转移话题:
“说起来,菲鲁特小姐你是偷了人家什么东西?”
“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菲鲁特仰着脑袋,得意地晃了晃脚尖,
"镶了一块会发光的漂亮石头的徽章而已。"
“诶,那位爱蜜莉亚小姐身上的徽章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哦。”
莱茵哈鲁特轻叹一声,决定给两个平民窟的普及一下知识,
“那可是**徽章!”
“是继承王位的必要证明,象征着她的身份和地位。而徽章的丢失将使她失去参加**的资格,也意味着她长久以来为**所做的准备都会前功尽弃 。”
“啊?这样严重!”
菲鲁特的金色呆毛渐渐耷拉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她为什么...不打我骂我...反而是,就这么回去了?”
“看来是爱蜜莉亚小姐心善,见不得平民窟的孩子受罚呢。”
莱茵哈鲁特轻笑一声。
菲鲁特随口道。
“等等,你说...放在手里就能发光?”
莱茵哈鲁特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菲鲁特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