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这些做什么,”仇白把手帕按在狴犴的额头上,“总不会比血迹更难洗。” 狴犴把额头上的干土拭去,蹲下去又拣了两把土,然后大咧咧地握紧它们。 “能看到什么吗?”仇白淡淡地问。 “当然......什么都没看见。” 一把土看来是起不到作用的,如果可以,那也得需要过世之人贴身的物品,至今为止的一切体验,都是这样触发的。 衣冠冢里只有能够安放两具遗体的棺椁,然而其中不仅没有遗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