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齐伯林,唉…我也该习惯了。”
钱夜喃喃自语道,他已经习惯了,嗯,习惯了,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到了下午还有一个惊喜呀。
“怎么了,长官,在那念什么呢?久违的相遇,不应该更高兴吗?”
齐伯林依旧轻抚着他的脸颊,笑道,钱夜高不高兴她不知道,反正她很高兴就是了。
“嗯,高兴,非常高兴,你早知道我要来上学对吗?”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特意转来来教提督学生。”
齐伯林轻笑道,她坐回办公椅上,与钱夜说了她和俾斯麦的约定。
“多亏了俾斯麦信守承诺,不然就不能给长官你这个小惩罚了,对了,我想俾斯麦应该会给你一点提醒才对,怎么你这一脸惊讶的样子?”
齐伯林问道,俾斯麦的性格她知道,肯定会给钱夜一点提醒才对。
“是给了提醒,只不过我没想到是这样。”
“那就是长官你的问题喽,好了,走吧,去找俾斯麦她们。”
“走吧,走吧。”
出了办公室,由于与齐伯林一起出来的原因,周围学生的视线都聚集在这里,似乎都在询问,怎么了?
可以预见,下午上课的时候,钱夜一定会受到同学们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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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教学楼,钱夜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莱比锡、俾斯麦、与提尔比茨已经早早的在那等着,嗯?那是谁,钱夜看见三人的旁边还有一位高挑的身影。
“莱比锡,俾斯麦,北宅,你们等了多久?”
“不久,也就十多分钟。”
莱比锡迎了上来,上课太无聊了,还是和长官待在一起好。
“那走吧,去吃饭,对了,你们旁边这位是?”
钱夜忍不住询问道,嗯,灰色中短发,琥珀金色的眼眸,精致的面容,高挑而丰满的身材,的确是一位美丽的女性,但脸上为什么挂着狂气的笑容啊?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这是钱夜对兴登堡的第一印象,他依稀记得,他的港区内也有兴登堡来着,如果见面大概也就是这种气质吧。
“哦,她是兴登堡,也是长官你的……”
“齐伯林。”
齐伯林正欲解释道,然而兴登堡打断了她,她还等着给提督一个惊喜呢,可不能让齐伯林毁了。
“哦,抱歉。”
“我叫兴登堡,你就是俾斯麦她们的提督吧?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兴登堡向钱夜伸出了手。
“哦,我叫钱夜,是一名提督,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钱夜伸手握住,与狂气的外表不同的是,兴登堡看起来极为礼貌。
“果然,人不可貌相,是我想多了。”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看起来很普通,但对知情者来说就不是了。
“俾斯麦,兴登堡她搞什么,不是说要给长官一个惊喜,所以不来了吗?”
齐伯林,看着这对她来说极其怪异的场景,向一旁的俾斯麦问道。
“她忍不住想要提前和长官见面,又不想被长官认出来,于是就搞了这一出。”
“额……有必要吗?亏她忍得住。”
齐伯林吐槽道,这有点太奇怪了吧,这种方法也就兴登堡想得出来了。
俾斯麦没有说话,其实她也是这样觉得的,但说出来又不太好。
兴登堡和钱夜说完话就走了,就好像她是特意来见钱夜一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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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组……不对,现在是五人组了,五人组吃完午饭后就回房了。
回房的路途上,钱夜凑到莱比锡身边,问道。
“莱比锡,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
“上课啊?”
“上课……感觉还好吧,我又没听。”
莱比锡摊了摊手,她根本就不需要听课,上课单纯是为了陪长官和打发时间罢了。
“对了,莱比锡你干脆来当临时教官吧?”
齐伯林突发奇想道,反正莱比锡根本就不需要听课,干脆让她当临时教官教轻巡得了,学院现在还缺老师呢。
“哦?可以吗?不需要考试什么的?”
莱比锡有了兴趣,当老师总比当学生好,还能够赚钱,何乐而不为。
“要是要,不过对你来说,记一些理论就行了,实战你肯定没问题。”
齐伯林一边说着,一边从她的教学包中拿出了一本板砖厚的《舰娘理论教育详解》出来。
“这么厚!”
莱比锡接过书后,稍微翻了一下,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看得她眼睛都花了,而这么厚的书她得全记下来,嗯,她突然不想当教官了。
“没事,反正你根本不用听课,有大把的时间记,大不了,到时候我给你划重点。”
齐伯林摆摆手示意小事,她当年考试之前可是全记下来了。
而另一边,钱夜正和俾斯麦、提尔比茨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钱夜凑到了俾斯麦身边,他靠在了俾斯麦的身上。
“俾斯麦啊。”
“怎么了?长官?”
俾斯麦问道,她其实已经知道钱夜要干什么了。
“齐伯林原来是我的舰娘啊。”
“嗯……”
“那,俾斯麦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那个,因为……”
俾斯麦支支吾吾的,她真的不会撒谎,还是道歉吧。
“好了,我又没说要怪你。”
钱夜发现自己好像玩过头了,拍了拍俾斯麦的肩膀,表示自己是装的。
“可是,我骗了长官你。”
“哪有什么,说实话,你努力撒谎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钱夜笑着说出了不的了的话。
“啊?”
俾斯麦听到后脸颊浮上了两朵红云,煞是艳丽,她最近越来越难以保持平静的心境了。
“喔!长官真大胆!”
一旁趴在钱夜肩上的提尔比茨拱火道,然而,钱夜没听懂似的转过头了,他抬手抚了抚提尔比茨那头柔顺的粉色中长发,说道。
“北宅也很可爱哦。”
“啊?”
提尔比茨被击沉了。
“小样,跟我斗。”
钱夜看着两人的反应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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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间过的很快,钱夜先陪俾斯麦聊了聊天
“俾斯麦,你之前是做雇佣兵吗?”
“是的,我和提尔比茨拍了许多风景,提督要看看吗?”
“好啊。”
“下一次希望能和提尔比茨与长官一起拍张照。”
“找时间拍一张吧。”
然后去看看齐伯林批改作业。
“长官,你犯了个小错误,本来能得满分的。”
齐伯林指出了错误的地方,并告诉钱夜怎样改正。
“这样啊,齐伯林真有你的。”
“没点实力怎么当老师?”
齐伯林白了钱夜一眼。
之后陪提尔比茨打游戏,虽然被她嫌弃技术菜就是了。
“左边,左边,哎,上面,上面,唉,长官你好菜哦。”
望着屏幕内死亡的角色,提尔比茨嘟着嘴说道。
“抱歉啦,抱歉。”
“算了,这把你掩护我,看我带飞。”
“是。”
最后再和莱比锡一起睡午觉。
“莱比锡老婆,我累了,去睡一觉吧。”
“好啊,老公~”
两人缩在一张床上,相拥着进入梦乡。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回宿舍睡?你认真的?又不是晚上。
“长官,起床了,该上课了。”
“啊,哦,好。”
钱夜是在莱比锡温柔的呼唤下醒来的。
“就等你了,长官。”
齐伯林抱胸摇了摇头,爱睡觉的毛病还是没变,当然,如果提督和她一起睡的话,那她就不会嫌他睡的久了。
“抱歉啊,让大家久等了。”
钱夜不好意思道,莱比锡怀里太舒服了,他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走吧,长官。”
五人组出发了,钱夜和莱比锡是去上课,提尔比茨去整理教案并且批改作业,是的,北宅她是教理论的,不敢相信吧,俾斯麦去给战列舰舰娘上课,齐伯林继续去办公室整理明天要用的教案。
下午是实践课,提督们已经在操场上集合了,钱夜一眼就看见了李向,而他同样也看见钱夜,他凑了过来,问道。
“嘿,中午哪去了,怎么没见你在宿舍午休?”
“我,我去和我的舰娘午休去了。”
“也是,忘了你还有舰娘了,不过你们关系挺好啊。”
李向把手搭在钱夜肩上,笑着说道。
“那可不,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无法想象。”
“那可太好了,要是我有了舰娘我也想要和她打好关系。”
“没问题的,凭你的交际能力,绝对没问题。”
钱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无需担心。
“对了,上午,齐伯林教官找你干什么?”
“认我做提督你信吗?”
“不信。”
“那算了。”
“好吧,不说算了,喔,教官来了。”
李向摊了摊手,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看来是教官来了,他转过头看向骚动处,那是一道高挑的身影。
“竟然是她?”
钱夜同样转过头望去,然后就看到了,灰色的中短发,苍白的皮肤,琥珀金色的眼眸,精致的面容上隐隐约约的流露出狂气,她当然就是——兴登堡了。
“你认识?”
李向看向钱夜,他发现这个舍友有很多神秘之处。
“见过一面罢了。”
兴登堡不断的辨认着周围的提督,发现都不是,然后她就看向最远处正在闲谈的两人,准确来说是正常闲谈的钱夜,事实上,她们上午还见过一面呢。
“找到你了,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