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什么?
对于穿越者卡莲而言,她是什么?
骑士之女、天命女武神、天命圣女、救世传人。那些将与她名字等同的东西,就是这样的提醒她她需要继承什么。
作为弗朗西斯.卡斯兰娜的女儿,在她的兄长们都将如同每一个卡斯兰娜一样献身于家族的使命后。她,能够如何?
她不知道的东西很多,不知道自己继续坚持的意义。
她是骑士,至少她穿越成为的这个时间线的卡莲.卡斯兰娜就是骑士的继承人。某种意义上,以卡斯兰娜之名这几个字不仅仅是奥托那个游戏角色的口号。
但,对于穿越者而言她真的要去继承那些东西、去继承所谓的命运吗?
在她穿越的那一天,她意识到了自己压根就没有选择。
她需要继承一些东西,继承所谓的责任。继承,卡斯兰娜的荣耀。
某种意义上,她并不是一个多么出色的人。她很清楚,自己要承担的那些意味着什么。但在这个时候,她在写下一些东西时。一个红色封面,上面是一个天命标志的书就是这样的在这个时代诞生于世。但,这个标志上没有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天启之瞳、也没有任何一个家族的符号。
镰刀、与铁锤,这是卡莲认为新的天命应有的东西。某种意义上,她认为天命可以有姓氏为卡斯兰娜、沙尼亚特和阿波卡利斯的女武神或者骑士。但家族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存在了吧。
这就是她所写下的《新天命教典》,一个本身而言塑造了日后作为天命圣座的她之不朽地位的根本事物。
某种程度上,这一信奉守护人类这一信仰的组织或者教会。如果在战锤世界,某种意义上它一定会是国教的主体轴心。但无论如何,在这崩坏世界上有一些道理就是这样的简单。
某种意义上,家族这种东西一直都是一个特殊的双刃剑。它本身而言是一种不可能保持其长期生命力和先进性的产物。而某种意义上,要对抗崩坏她需要的从不是一个所谓的家族或者其他更加软弱无能的体系,它,需要的只是强者,只是能够指引前进方向的那个人。而没有力量,没有武力。任何一个权力集团的存在,永远都只是软弱无力、无能的。这一点,是这个时代卡莲清楚的事情。
也因此,天命未来的圣座为自己的地位宣告了一条真正的航向。而对于天命即将加冕的圣女而言,她这一天的努力为未来她登顶奠定真正的基础,那种足以在这时代支撑她成为最强者,成为最顶尖、最顶级的那种强者的基础。
而这时代,尼古拉斯已经担任了主教数十年。他对于未来的雄心壮志,已经在这一刻越来越强烈了。
“主教大人,弗朗西斯骑士的女儿具有那种您需要的那种潜力。”
没错,尼古拉斯的计划的确需要将卡斯兰娜血脉引入阿波卡利斯家族之内。卡莲这位家族仅次于她的几位兄长的那个人,此刻就是这样的看在了他的眼里。
他需要卡莲的价值,需要她能够帮助他扫平一些麻烦。比如,崩坏的麻烦。
相比于晚年的自己,这个时代的尼古拉斯很聪明。至少,他对于卡莲那种潜力他很理解、因此她需要什么样的器材,需要什么样的陪练他都会给。在某种意义上,相比于阿波卡利斯家族的那一部分女武神或者骑士。卡莲的潜力,让他在这个时代提供给了她很多东西。很多,史无前例的东西。
因为他清楚,他想象的阿波卡利斯家族的霸业和地位是需要强者本身的支撑。而在阿波卡利斯家族没有强者的情况下,她的价值在于她如果和自己的小儿子完婚生下的儿女就会成为自己大儿子的助力。这一点,是老尼古拉斯最正常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不是大儿子?因为大儿子太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太像那个能够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存续不择手段的儿子了。这一点,后来的尼古拉斯自己是如此坦然承认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如今的阿波卡利斯家族的末代家主只能够想尽一切办法。
正如白愁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杀兄弑父灭族是维系白家皇族地位的代价。那么,他就会无悔的去杀去灭。那么,为了延续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地位。他也的确可以,牺牲掉自己的儿子。
而奥托,这个尼古拉斯最为体弱无力的儿子就是这样的成为了牺牲品。
也许有的人会想,如卡莲这样的妻子就不会利用这一点吗?当然,在这个时代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内部生态决定。如果你软弱,你就会死。
想想吧,在一个内部家族生态只有你死我活的家族。主教的地位,客观上只有一个。
而弱者的下场,就只有死去这样的一条路罢了。这一点,无论是本征奥托还是其他的平行世界奥托对这一点有着深刻强烈的认识。阿波卡利斯家族的畸形生态决定。弱者,就是这样的一个下场罢了。因此,类似于法比安这样的人会死。因此,奥托能够活下来是因为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道理。
在他杀死了丽萨和马塞尔之日,那个曾经对于家庭血亲还有一丝丝精神向往的奥托最终真正意义上的死了。而不是,因为奥托薇拉。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早已支离破碎。
而在这个世界上,卡莲的确提供给了他太多太多阿波卡利斯这个姓氏永远不会给予的东西。那些足以真正定义奥托这个人是谁,成为谁的东西。比如爱,比如其他方面的价值。
至少在某种意义上,他这时也的确这样做的。
当在十岁那一日后,面对卡莲的成长和她必然会沿着卡斯兰娜家族的那些女性前辈们所走的道路去成为女武神的现实。奥托发现,自己在这时几乎能够做的就只有帮助卡莲变强。
能够,战胜崩坏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