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设计的神经链接算法简直天才！”
九条川辉死死攥着茅场晶彦的手，一副生怕对方会放手的样子说道。
“我研究了整整三个月才理解其中动态光影的渲染逻辑！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十分钟前这货还扛着链锯剑把人家无人机当烟花炸，现在居然能面不改色尬吹彩虹屁。
这货演技好的就好像是有多个人格一样！
“过誉了。”
茅场晶彦不动声色抽回手，面带微笑地说道。
“只是一点小小的创新，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请教我，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有空。”
说完，他转向一旁的结城浩一郎。
“浩一郎先生，实验已经准备的差不多，现在是否可以开始？”
“好，那就赶紧开始吧。”
结城浩一郎看了一眼时间点了点头，于是一行人便在茅场晶彦的带领下走向实验室。
“各位这边请。”
茅场晶彦推开实验室的玻璃门，冷白灯光如同流水般漫过走廊。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些电子元件烧焦味扑面而来，顿时让众人微微皱起眉头。
“这里是我们两家公司合作开发的医疗项目。”
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晃动，茅场晶彦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通过神经连接装置实现脑损伤修复，当然——”
话音停顿下来，他突然回头看向众人。
“这只是对外的说法，其实我还在研究其他的东西，那东西将是划时代的最高产物。”
“哦？”
九条川辉正无聊研究走廊壁挂的消防栓，闻言吹了声口哨。
“我就说嘛，博士怎么会甘心研究这种小儿科的东西！”
“茅场博士？”
结城浩一郎眉头微皱，神情有些不悦。
“这内容和我们之前商定的似乎....”
“浩一郎先生。”
茅场晶彦抬手打断他。
“科学研究是需要一点自由的，况且我确实做到了与令尊的约定，两个项目是同步进行的，并没有耽误任何一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结城浩一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之前签订合约时并没有限制茅场晶彦研究自己的项目。
“看来浩一郎先生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不然就先去参观一下我另一个项目？”
茅场晶彦环顾众人，询问他们的意见。
见没人反对，他伸出手指划过墙壁暗格，虹膜扫描仪无声弹出。
下一刻，地面的暗门缓缓打开，众人走入其中。
通道尽头是座球形实验室，数百块悬浮屏环绕着中央圆柱形培养舱。
当看清舱内漂浮的东西时，桐谷和人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居然是缩小版的艾恩葛朗特浮空城！
“看来这位先生已经认出来了？”
茅场晶彦不知何时将目光放在桐谷和人身上，吓得他瞬间汗毛直立，九条川辉上前挡住视线。
“这不就是SAO吗，博士你新的研究是关于SAO的？”
“两位都很喜欢SAO吗？”
茅场晶彦见此也没在意，转头说起其他话题。
“当、当然！”
虽然不知道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桐谷和人还是照实回答道。
“封测结束前我可是一直在游戏里泡着，除了吃饭睡觉一直都在玩......”
“那现在要试试完全体吗？”
茅场晶彦走到操作台前按下按钮，培养舱嗡鸣着升起。
“现在的版本，可是和之前的有所不同，痛苦将是会有反馈的，难度也会相应的提高一点。”
“呐，博士。”
九条川辉突然靠近茅场晶彦。
“你的研究不会是想让游戏变成现实吧？好让这个世界变成另一个世界吧？”
此话一出，惊得在场的所有人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便看向茅场晶彦，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答案。
但同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心机。
茅场晶彦只是微微一笑，身上散发出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气场。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研究现实与游戏的关系而已，如果这个界限能被打破的话，说不定会对世界造成一些好的影响呢，这不正是一个科学家该做的事情吗？”
配合现在的形象和人设，茅场晶彦这番话真特么很有说服力。
要不是九条川辉和桐谷和人之前看过他真面目，说不定也和其他人一样信了眼前这个疯狂博士了。
“诸位请看。”
茅场晶彦突然扯开白大褂，腰间戴着一条奇形怪状的漆黑腰带，接着他变魔术般摸出五条同样的腰带。
九条川辉微微皱起眉头。
——虽然腰带颜色是黑色的，但那个形状毫无疑问就是玩家驱动器！
“这是玩家驱动器试作版，戴上这个就能体验真正的SAO。”
茅场晶彦笑着将腰带抛向众人。
“基本有SAO一切功能，不同的是包括了痛觉反馈系统以及一点小小的惊喜。”
结城浩一郎接住腰带时差点脱手，他没想到腰带重量超乎想象，随即看了一眼人员众多的实验室随口道。
“博士，这种危险实验还是去其他空阔的地方吧？”
“完全不需要。”
茅场晶彦伸手按下腰带侧面的按钮。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就已置身于狂风呼啸的旷野，微风划过脸颊的感觉让人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诸位，欢迎来到游戏领域！”
茅场晶彦张开双手，大声地对众人喊道，似乎来到这里让他非常兴奋一般。
相对于他的兴奋，众人都是好奇的四处看了看，其中的结城明日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拔出脚边的未知杂草。
看着带着泥土的杂草静静躺在掌心，她惊奇的说道。
“太神奇了，完全就像是现实世界一样，根本感觉不出来这里是游戏世界哎！”
“诸位现在所处的，是基于量子纠缠原理构建的拟真数据空间。”
茅场晶彦的白大褂下摆无风自动，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笑意。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以肉身状态进入了游戏世界，此刻现实世界那边是没有我们的身体躺在那里的。”
不懂原理的众人闻言又是一阵讶异。
看众人接受的差不多了，茅场晶彦抬手一挥，远处几十只果冻状的史莱姆蹦跳着涌来，在夕阳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这是我用管理员权限召唤出来的，诸位可以试试跟他们战斗，就跟在SAO里一样。”
闻言，结城明日奈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那个...武器选项在哪里？总不能让我们空手和史莱姆打吧。”
“想着'武器'就行。”
他抬手在空气中一划，周围随即出现一个光圈，上面出现一团粉色数据凝聚成卡带破坏者。
下一刻。
茅场晶彦举起卡带破坏者上前对着两只史莱姆就是一锤，顿时两只史莱姆就被锤扁。
“哇！”
众人见状配合地发出赞叹声，随即也召唤出武器上前打怪。
很快就传来结城浩一郎中气十足的吼声，这位西装革履的公子哥正抡着一柄重剑，把史莱姆当高尔夫球打得满天乱飞，老管家举着法杖追在后面搓火球，帮着自家主人打怪。
结城明日奈倒是没有他们那么兴奋，只是挥舞着手中的卡带圣剑把史莱姆当水果一样切。
场中只剩下两人没有参与打怪。
“他们玩的还挺开心的嘛。”
九条川辉坐在岩石上啃着不知哪来的仙贝，随即看到桐谷和人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去帮你小女朋友的忙？“
“你倒是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啊！”
桐谷和人看了一眼玩的正开心的结城明日奈摇了摇头。
“帮个屁的忙，我们今天才认识的，而且我现在是真的搞不懂那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居然真的只是让他们在这里玩。”
说完，他看向在远处盯着众人打怪的茅场晶彦，对方似乎是感觉到一般转过头带着笑容点了点头。
桐谷和人连忙将眼神收回。
“谁知道呢？”
九条川辉将手中的仙贝分给桐谷和人。
“特意展开游戏领域让他们打着玩，这简直像在给新产品做发布会。”
“其他不知道，但他心思绝对还在我身上。”
桐谷和人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地上装死的史莱姆。
“废话，我也看得出来，这老狐狸绝对没在憋好屁。”
说完，两人同时望向场地中央。
茅场晶彦不知何时转移了地方，此时正出言指导结城明日奈切换卡带圣剑的两种模式。
“要动手吗？”
桐谷和人握紧拳头。
“动什么手？没看人家连史莱姆的伤害值都设定成强制1点？”
九条川辉拿出一块仙贝塞进他嘴里，指向某只坚持不懈往管家西装上扑的史莱姆。
“这老狐狸精着呢，现在翻脸等于自爆，在他没有自爆前，我们先动手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仿佛印证这句话，茅场晶彦突然转头露出营业式微笑。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所有史莱姆齐刷刷变成庆典礼花筒，喷出的彩带正好组成“体验结束“的字样。
周围的场景也在这时变回现实世界，众人看了看周围脸上不由得露出遗憾的表情。
茅场晶彦走到众人眼前。
“感谢各位的测试，此次的数据将会让实验的进度更加进一步，接下来请移步休息区，有刚烤好的熔岩蛋糕和......“
“蛋糕我要双份！刚才打史莱姆超消耗体力啊哈哈哈！”
九条川辉出手勾住桐谷和人脖子大笑，充分的向他演示了什么叫做随机应变的好演员！
休息区内。
金属托盘与玻璃茶几相触发出脆响，穿着西装的侍者将熔岩蛋糕摆上桌，结城浩一郎只是拿过其中的咖啡。
接着笑着走到茅场晶彦面前。
“博士，这个项目的商业价值比预期还要惊人，如果能把医疗舱和神经同步系统结合......“
“我正有此打算。”
茅场晶彦慢条斯理地切开蛋糕。
“但是这样的话，我需要现在三倍以上的量子计算资源，现有的服务器阵列已经有点超负荷了。“
“没问题，这点追加资金和后续收益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此时休息室内的另一角。
桐谷和人正缩在沙发角落看着两人这一幕，手中的叉子机械地戳着蛋糕，香甜气息钻入鼻腔，却让他一点吃的心思都没有。
——都这种时候了，九条川辉那混蛋居然在吧台和女研究员搭讪，完全没注意那边在商量什么！
“怎么了，和人君？”
拿着蛋糕的结城明日奈坐在一旁，这让桐谷和人缩的更厉害了。
“没什么，只是我不太喜欢吃甜品而已。”
“那可以吃点别的啊。”
结城明日奈完全没注意到桐谷和人的举动，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说起刚才的实验。
“刚才的冰霜斩击手感超棒！明明挥剑时的空气阻力和现实一样，但就是很顺畅，就好像.....”
“像是身体自己主动挥出去的一样对吧？”
“对！就像你说的那样！”
听到这个形容，结城明日奈使劲的点了点头。
这时九条川辉晃着香槟杯踱步回来，从女研究员那里探听到的消息正要和桐谷和人分享，就看到他在和结城明日奈聊的正开心。
——都这种时候了，哈基桐你这家伙居然在和小女朋友聊的那么嗨，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
“砰！”
这时，休息室大门被撞得哐当作响。
一个白大褂上有点点血红的眼镜研究员踉跄冲进来。
“博士！三号实验室...小林前辈他出现呼吸困难伴全身剧痛！”
“难道说...”
茅场晶彦手中咖啡杯“咔哒”砸在托盘上，他猛地起身时膝盖撞到茶几，但他并没有反应，只是径直朝刚才的研究员说道。
“带路！”
“博士，这....”
结城浩一郎刚要开口询问，茅场经验已经跟着研究员离开了，他只好带着众人跟了上去，其中九条川辉和桐谷和人挤到最前面。
众人穿过消毒走廊时，头顶的警报声让众人心跳不禁加速起来。
很快的，他们就看见茅场晶彦和那位研究员，他们隔着观察窗看着实验台上的人形在抽搐。
房间内，小林研究员被束缚带绑在床上，半个身体莫名的在闪烁，其中右手臂已经完全变成透明的像素粒子，只剩下一个手臂的轮廓。
“怎么会是游戏病！”
见到这个情况，茅场晶彦一脸悲痛的喊道，随即狠狠一拳砸在防弹玻璃上。
“我不是说每次实验前所有参与者都要提前测试一下才能参加实验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今、今天临时征调的实习生没来得及...”
眼镜研究员声音发抖，似乎非常懊悔。
“但之前的案例明明...“
“之前的案例？”
一旁的结城明日奈突然抓住关键词。
“博士，难道之前就有类似的情况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中九条川辉和桐谷和人交换眼神，透过玻璃反光能看到实验室内漂浮着橘色数据粒子——和之前黑衣男变成崩源体时一模一样。
“只是神经同步的排异反应。”
茅场晶彦转身时白大褂扬起凌厉弧度，严肃的说道。
“浩一郎先生，请带令妹去安全区...“
“什么排异反应会让人变成马赛克？”
九条川辉在这时候突然插话。
“这不像是一般会有的特征吧？”
一瞬间空气突然寂静下来，就连警报声也在这时候适时的停了下来，众人将目光放在茅场晶彦和眼镜研究员身上。
在沉默了好一会后，茅场晶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种特殊的病，我取名为游戏病，之前的实验过后参加者会出现呼吸不畅、身体剧烈疼痛或者是无法行动等等情况，因为都是进入游戏的参加者才会有这种情况，所以才叫游戏病。”
“那我们不是也参加实验了，为何没事？”
结城浩一郎环顾了一下刚才参加实验的众人。
“包括我在内，现在没有一个人出现你说的游戏病。”
“因为这是只有极少数人才会感染的病，可能三四次实验才会出现一个感染，也可能一直参加的人都没感染。”
茅场晶彦摇摇头说道，眼镜研究员在一旁补充。
“目前为止加上小林研究员也只有三例，而且之前的也在过一段时间后就好了。”
话音落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像素化的小林研究员竟徒手扯断束缚带，透明化的右臂变成橘黄色的粗壮手臂，一拳轰然击碎防弹玻璃！
下一刻，便跳出窗冲向众人。
“危险！你们快点离开！”
九条川辉挥手让众人离开这里，就要出手之时就看到一道身影比他还快上前。
是茅场晶彦！
“虽然还只有原型卡带，但现在已经不得不使用了，小林研究员的命运由我来改变！”
“变身！”
热血激昂的话语从茅场晶彦的口中脱出，随即他从白大褂中掏出黑色的玩家驱动器戴上，将黑色卡带插在玩家驱动器插槽上。
“Gashat！Let's Game！Metcha Game！Mutcha Game！Whatcha Name！？I'm a Kamen Rider！”
？？？
这特么是你该有的台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