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时间,在排练以外,彦鸣也和这支无名乐队中的几人有了一些接触,对于她们各自的性格与想法都有了不少的理解。
除了不怎么喜欢说话的若叶睦之外,另外的三个人……给了彦鸣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高松灯,长崎素世,椎名立希这三人,就像是三块奇形怪状的拼图,以一种十分微妙的方法无缝拼合成了一个整体……虽然这个整体依然尚不完整,但几人在一言一行中无意透露出的牵绊,彦鸣真切的感受到了。
但他也说过,他只会收集别人的故事,而不是让自己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所以
“我不会加入你们的乐队。”
这是彦鸣最后做出的决定。
他不会加入这支乐队,更不会加入任何一支乐队。
哪怕都筑诗船说的话有一定道理,哪怕这支无名乐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十分的契合他,彦鸣也还是不愿意以正式成员的身份和她们相处。
因为
“每一个乐队的故事都是独一无二的,比起我加入的那一篇,现在的我要更加中意另外一种发展……除非,你们接下去的所作所为能够动摇我心中的权重,不然我是不会加入的。”
彦鸣乐于见到有趣的发展,但他本身却是一个无趣的人
有他作为主演的故事,情节既老套、又俗气,即使身为当事人,彦鸣也只会觉得无聊。
他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先这样吧,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了,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live的时间定好了吗?还有crychic剩下的那位成员答应你们的邀请了吗?”
这些当下迫在眉睫的问题,才更应该是这几人需要仔细考虑的。
如果她们的乐队连这些事情都没办法处理好的话,那也就不要想着让他加入了……他是不可能把自己宝贵的一段人生就这么轻率的托付出去的。
见时机成熟,素世当即开口:“如果我们的乐队能够得到彦鸣君认可的话,彦鸣君是不是就愿意加入我们了?”
这类问题一般只有以下的回答
是or不是。
“或许吧。”
他不能保证自己未来的想法,只是以眼下的思维进行判断。
而眼下,他并不看好她们。
素世撇了撇嘴:“真是狡猾……”
彦鸣反驳着素世的话:“在场之人就只有素世小姐没有资格说在下狡猾吧。”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之中,两人已经达成了可以开这样玩笑的关系。
彦鸣对他人的恶意相当敏感,但对于素世这种不带恶意的接触,彦鸣实在没办法判断她的每一个行为所想要达成的目的,于是在这样的猜疑链中,素世的目的其实就已经达成了。
经过一个周目的摸索,素世已经找出了一些可以和彦鸣快速拉近距离的规律,并且第一次实践就收获了不小的成效,算是弥补了自己先前犯下的失误。
“彦鸣君真的觉得我很狡猾吗?”排练之前,素世拿着贝斯,悄悄的凑到了彦鸣的身后,踮起脚对他的耳边轻声来了这样一句。
彦鸣头也不回:“素世小姐长了一张很擅长骗人的脸,也有一颗玲珑的心。”
“我想我不会对前者进行反驳。”彦鸣相当会说话。
因此素世暂时放过了他。
……
新一轮的排练是由都筑诗船顶替若叶睦原本演奏的部分,彦鸣保持不变。
由于两个吉他手的数值都过于超模,所以即使是第一次磨合,整体的效果竟是比先前还要好,坐在角落的睦一边啃着黄瓜,一边专注的看着诗船和她手里的吉他:
“吉他,在唱歌……”
‘别羡慕了,你有一天也可以做到的。’
“……”
Mortis的安慰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因为少女的忧虑就像是那蓬松的棉花糖一样,柔软而又绵密,叫人无从下口。
‘其实小睦也觉得MyGO要比mujica的氛围更好吧,既然有能够拥抱温暖的机会,你为什么却要自己放弃呢?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祥子那个家伙吗?’
作为为了帮助若叶睦而诞生的人格,Mortis对睦的想法还是有很多不能理解的地方
最不能理解的一点,就是睦总是会一声不吭的放弃看起来更好的做法,选择让事情往不符合自身利益的方向发展。
‘那Ave mujica呢?你又把那支乐队当成了什么?’
“我不想说……”
‘这样的话,就让我来告诉你吧,那是你的痛苦之源,是你的地狱,是你灵魂所厌弃之所……你讨厌那里,讨厌那帮只会争来抢去的虚伪家伙,特别是讨厌那只满口谎言和市侩的紫色假猫。’
“或许吧……但她们再差劲,也是同伴。”
‘可你知道的,那里的人根本不会把任何人当成是同伴。’
比起祥子口中的神明和四位神之骑士……睦对这支乐队的定位更加清晰
无药可救的同时……密不可分。
Mortis心底莫名一寒。
因为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和语气依旧没有半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