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终停在了祐天寺家门口,若麦一言不发地解开安全带,连平日里惯常的道别都省略了。夜风吹起她的发梢,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要将什么情绪甩在身后。祥子望着若麦纤细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直到若麦的身影消失在公寓大门后,才轻轻闭上眼睛,示意司机开车。 回到家中,祥子从冰箱前翻出几瓶劣酒,玻璃瓶身上还带着冰箱的寒气,她握着瓶颈的手指有些发凉。倒酒时,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打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