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 ,佐藤雪奈能够做的就是这样。即使,当她看到记忆之中那如此古老的一切时。她不仅仅是震惊,她更是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这个宇宙,precure本身而言和那些刺客物质本身而言作为情感或者思想某一面的体现。某种意义上,智慧生物的情感赋予了两者不同的称号。比如天使,或者恶魔。在这个世界上,这些所谓的符号从根本上来自于智慧生命的认知。
而当在这段时间,那道苍白的审判之光很多次面对那些现阶段渚她们打不过的对手的时候出现后。
此刻的贾酷王,第一次面对自己的这个对手有所顾虑 。
因为这个precure的光芒,是和自己同等级数甚至是更古老的存在。而自己如今的力量,是无法对抗那个precure的。因此,当原罪此刻的声音传来。“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去解决杰忒提娅的传人?或者说,你真的以为那个人真的死了?”
“原罪阁下,你怎这么畏首畏尾?”贾酷王突然说,但那个身影不屑于为此生气。某种意义上,他不需要去对这种家伙表现出这种暴怒。
毕竟,贾酷王是一个败者。
明明他可以在那两个光之美少女还没有成长起来全力出手干掉她们,但却一次次给了她们成长的机会。他渴求着那光谱棱晶的力量,但他却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做到这些。即使那至高让这一切重启,给了这些不知所谓自以为是的废物所谓的机会又如何?他们,也只会一次次失败。
这些年,原罪见过的无数所谓的黑暗君主、王者、强者。在每一个宇宙空间,他见过这样的人不止一次。他们曾经以为,自己能够拥有最强的力量理应获取凌驾世界宇宙甚至万物之上的最强权力。他们曾经以为,自己天生如此。
就像皮耶罗、自我中始祖,但不要说前者。后者被三个precure用仅仅是百分之一的力量,就直接打成了残废。
而当此刻的他消失之后,贾酷王此刻如此庆幸原罪并不在乎他的这些想法。或者说,多次元宇宙负面力量的集合体、智慧生物七大本源**的轴心、太古之恶自然有资格看不起它。
毕竟,同样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黑暗力量』。但,贾酷王的力量无法和智慧生物之自私为绝对轴心的原罪相比。哪怕是自我中始祖的子嗣,也无法和智慧生物极负情感的最终形态作对。
也只有这样的存在,才会是那个如今黑暗生命的最强者。
那种,具有前所未有之恐怖力量的强者。
而此刻的贾酷王不知道,原罪压根就不会在乎他能不能成功。至少在这个重启之后的世界上,他的确在这个问题上有自己的错觉。一种,能让他自信自己具有能够赢的错觉。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原罪的计划之中,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什么黑暗的君主只不过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例外。毕竟,他所要创造的一个智慧生物自身自私争斗和欲望的本性取得胜利的新的宇宙里面。他们,只不过是他创造的这种崭新的平衡的注脚。
他疯狂吗?在某种意义上,他认为自己的存在是智慧生物自我最原始的兽性最真实的必然。而光的存在,是无法战胜智慧生物那自私和兽性的。
这就是他认定自己能胜利,而光即使打败自己无数次也无法真正改变这一点。因为事实上,太古时代的『神族』、也就是诸宇宙地球人类的前身就是这样的一个能够毫不犹豫的试图以和最初光芒们相反的方式创造属于自己的能够掌控的那种生命。但最终,神族的愚蠢迎来了自己的灭亡。
因此他能够自信,能够宣告自己可以走向胜利的自信。
但,此刻的佐藤雪奈却并不知道这些。对于最古老的黑暗之物及其谋划,穿越者的确不知道怎么面对。毕竟,单纯意义上一般的那种光之美少女的净化力量面对多次元宇宙级别的远古至恶几乎毫无办法。毕竟,智慧生物本身而言其心灵深处依然存在着足以增强那力量的东西。
在这几天,她所考虑的东西此刻却更多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场决定了多次元宇宙命运的较量,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足以让整个多次元宇宙每一个空间在战火中燃烧的那种可怕的危机。而接下来,此刻的她所做的仅仅是如何应对在这段时间愈演愈烈的那暗之领域的袭击罢了。
此刻,杰斯缇笑了笑。“主人,你不用担心美墨她们,她们这边没有什么问题。”
“对面没有那样简单,至少没有我所熟悉的那样简单。”雪奈这样说道,然后看着自己面前的精灵。“我并不确定接下来的他会怎样去做,如何去做。我只知道,接下来的那股黑暗也绝对不会是那种能够轻易就可以对付的。”她只是笑了笑,然后看着此刻正在认真锻炼的渚。她们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道理就是这样的冷血,残酷,无情。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兽性和神性、自私和无私两种情感自身的斗争之间的反应。一种,如此让两大力量互相交战的反应。而雪奈知道,自己能够做的只能是在其中旬找机会。寻找,能够帮助他们的机会。
但,另一边的那些黑暗力量也一定在寻找机会。毕竟,所有的黑暗力量在争夺新秩序主宰权的问题上永远都只相信自己才会胜利。而别人,只能得到失败的悲惨命运。这一点,在黑暗力量和光争斗的岁月里从不意外。
几乎每一个黑暗组织,都是在这个问题上犯下错误。每一次,他们都会陷入一种客观意义上的错觉感。自认为,自己能够保持某种客观意义上的优势或者优越性。然后,每一次他们都会纵容precure的成长最终失败。
但,原罪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