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月十五号,是轮船靠岸的日子,也是提督学院开始招生的日子,大大小小的船都在这里停靠,钱夜所乘的这艘油轮也不例外。
轮船一路乘风破浪,终于停靠在了港边,不久之后,已经有人陆续下船了,来到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想要考上提督学院的人,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是像钱夜一样,已经拥有了提督资格,带着舰娘来这里学习的人。
“那我们也下船吧?”
“走吧长官。”
“嗯,走吧”
“走喽!”
钱夜转过头问向莱比锡等三人,她们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就待下船了。
“长官,证明书拿了吗?”
“拿了,在这呢。”
钱夜从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掏出证明书,挥了挥。
“那好,我们就下船吧。”
“好X3”
下了船,钱夜和莱比锡只看见来来往往的人们,有些穿着白色的海军服,带着舰娘,那就是正式的提督了,街边商店林立,五光十色的广告招牌挂在墙上,人群之中,喧闹声、嘻笑声不绝于耳,不远处,那座高大的建筑想必就是提督学院了。
初来乍到,钱夜和莱比锡对这里有些迷茫,可以理解,毕竟第一次嘛,不懂很正常,而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倒不觉得有什么,这场景她们已经见过太多,已经习惯了。
“那么,我们先去提督学院?”
“嗯,我记得企业说过,先去提督学院,然后到特殊点位出示证明书,等待开学,如果没有熟人的话,要先租间房,开学之后,住宿舍。”
莱比锡仔细回忆一遍企业所说的话,并复述出来。
“长官,让我们带你们一起去吧,反正我们也要去提督学院报到,住宿问题不用担心,我们在那有房。”
俾斯麦提议道,她和提尔比茨住那间房过于空旷了,让长官他们住进来正好,反正都是一家人。
“那就麻烦俾斯麦你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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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组来到了提督学院门口,这里已是人潮涌动了,大门处立着棚,一些舰娘坐在里面,上面写着报名处三字,报完名之后,领取分发的准考证,后天来考试,当然,这和钱夜没什么关系。
他看向另一个大棚,那就是企业所说的特殊点位了,一小部分人持着证明书前往那里。
“长官,我们先去报到了,之后在广场会合?”
“好,俾斯麦你和北宅先去吧。”
俾斯麦和提尔比茨拉着行李箱向门内走去。
“我们也该走了,莱比锡”
目送着两人进门后,钱夜拉着莱比锡的手,向特殊点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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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的过程没什么特别的,钱夜和莱比锡现在是在提督学院内的广场上了,广场很宽阔,小道两边放置着一些长椅,时不时就能看见一些提督与他们的舰娘坐在长椅上谈天说地,广场中间是U型的塑胶跑道,教学楼在北面,而东面则是图书馆,现在还是闭馆状态,西面那一栋栋的便是学生宿舍了,分两个区域,一边是提督宿舍,而另一边则是舰娘宿舍。
此刻,钱夜和莱比锡踏在贴着白瓷砖的小道上,两人准备与俾斯麦与提尔比茨她们会合。
茂盛的绿叶遮挡住太阳的暴晒,为行人争取那一丝的凉意,俾斯麦与提尔比茨就在那不远处的树荫下,等待着钱夜与莱比锡的到来。
“长官,在这呢!”
提尔比茨挥了挥手,粉红色的中长发也伴随着身体甩动着,天气太热,她想早点回家。
“哦,北宅!”
老早就望见了提尔比茨在挥手,钱夜也挥手回应道。
“那个,长官啊。”
“怎么了?”
“这之后的学生生活,你可能要受点苦了。”
俾斯麦支支吾吾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不像她的性格啊。
“啊?不是,俾斯麦,别当迷语人啊,我怎么了?我也没得罪人啊,你们领导看我不顺眼了吗?可我也是按正规途径进来的啊。”
钱夜连忙问道,好歹以前还是在职场混过一段时间的,他难道要被穿小鞋了?可他什么都没干啊。
“那个…那个…唉,长官你就别问了。”
“是什么机密吗?就连你的长官我都不能告诉?”
“不是机密,嗯………反正长官你就别问了。”
终究还是不会撒谎,俾斯麦如此说道,她回想起今天去报到时那两人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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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北宅,你们来了,麻烦你们了,每年到这个时候都要拉你们过来当教官。”
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已经报道完了,时间还早,她们现在正和老朋友齐伯林聊天。
“哪里,之前受到你很多的照顾,来帮忙是应该的。”
“没事,都是一个港区的姐妹,话说,今年你们有收获吗?”
齐伯林捋了捋她那银色短发,又推了推右眼的单框镜,右手轻轻挥着教鞭,好奇的问道,她是知道的,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她们当舰娘雇佣兵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寻找与提督有关的线索。
“找到了。”
“哦,明年希望能找到那家伙吧,等等……你说什么?找到了什么?线索?”
“不,是提督。”
“真的,那个家伙在那呢?”
知道俾斯麦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齐伯林站起身来,她早就想“惩罚”那个抛弃舰娘的家伙了。
“别激动,长官他还在报名呢。”
俾斯麦伸手下压,示意齐伯林别激动,谁知道,听到俾斯麦的话后,齐伯林更加激动了。
“他,当学生?你确定?”
“没错,他说他失忆了。”
“这借口你们也信?”
“你不信?”
“嗯……我信。”
齐伯林立刻沉默了下来,舰娘不会怀疑自己的提督,她也不例外。
“算了,先不论真假,哼哼,既然他当学生的话,看来我今年要改教提督学生的理论了。”
齐伯林坏笑道,有这种光明正大“惩罚”提督的机会,她可不会放过。
“不好吧,长官生气了怎么办?”
俾斯麦劝道,她不明白有好什么生气的,他回来不就行了。
“他有资格生气,我就不能生气?大不了,我就把自己赔给他。”
齐伯林甩了甩她那头银发,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奇怪的话。
“对了,俾斯麦,北宅,你们不要告诉提督我会当他理论老师的消息。”
齐伯林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要给她那个许久未见的提督一个“惊喜”。
“哟!俾斯麦,提尔比茨,你们来了啊。”
一道响亮的喊声传来,听起来似乎认识俾斯麦与提尔比茨她们,那么,来者又是哪位高手呢?
“切,那家伙又来了。”
原本默默打游戏的提尔比茨听到这声音后,不禁撇撇嘴。
一道高挑的身影雷厉风行地走来,丰满的身材,灰色的中短发,琥珀金色的眼眸,病态的苍白色皮肤,戴着黑色无指手套,黑色的短上衣,白色的内衬衫,黑色的短裙,的确是一个性感的丽人,但如果看见她脸上那狂气的笑容的话,想必什么想法都没了,她是——兴登堡。
“提尔比茨,要不要来演习一把啊。”
兴登堡第一时间向提尔比茨发出了挑战,当然,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习惯罢了,但,对提尔比茨来说,打扰她玩游戏,就是最大的恶意了。
“不要,你这家伙输不起的,要是我赢了你肯定又缠着我再来一把。”
提尔比茨立马拒绝,曾经她为了早点摆脱兴登堡,于是和她演习,没想到赢了之后被兴登堡缠着再来一把,最后直到兴登堡满意才被放过,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来了。
“我发誓,这一次不论输赢,我都不缠着你。”
兴登堡并指发誓,她对自己的性格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我还是不要,等会儿我和姐姐还要去接长官和莱比锡。”
“莱比锡我知道,长官是谁,你们又认了提督?”
“兴登堡你别血口喷人哦,长官就是长官,我们永远只有一个长官。”
“你是说,你们找到长官了?!”
“嗯。”
提尔比茨点了点头,表示兴登堡猜对了,然后她就又被兴登堡缠上了。
“在哪呢?在哪呢?长官在哪呢?”
在兴登堡心里,比起证明自己更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长官了。
“别摇了,别摇了,长官在办理入学手续呢。”
“长官,当学生?”
“怎么,你也要当长官的老师?”
“也,还有谁要当吗?”
“那边那位。”
兴登堡顺着提尔比茨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位银发丽人。
“齐伯林,你要当长官的老师?让给我好不好?”
“你也要当,为什么?”
齐伯林有点疑惑,她并不认为兴登堡会追究提督失踪这件事。
“哼哼,给他点教训,让他以前说我是傻大姐,说我是港区里最好搞定的女人。”
兴登堡捏了捏拳头,坏笑道,她真的是因为这些原因想要当提督的老师吗?我不好说。
“就这些理由?”
“你管我,你就说让不让吧。”
“我有个双赢的办法。”
“说。”
“我是教理论的,就算让给你,你也……不对,你还真会理论。”
齐伯林差点忘了,有一次她叫兴登堡帮忙处理文件,结果完成的非常好,只不过这家伙更愿意战斗就是了。
“所以办法呢?”
兴登堡不怀好意的说道,看来,要是齐伯林给不出办法的话,她就要直接武力说服了。
“别急,你可以申请当提督们的实战老师啊,反正这些不都是你最擅长的吗?”
“也对,算你聪明。”
兴登堡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只要能当长官老师就够了。
“你这家伙啊。”
“对了。”
兴登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一旁的俾斯麦与提尔比茨说道。
“请你们不要告诉长官,我会给他一个‘惊喜’的。”
兴登堡同样要求俾斯麦她们不要告诉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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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回现在,钱夜现在已经对后天的学生生活做好最坏打算了。
俾斯麦看着面如死灰的钱夜,心里暗道。
“对不起了,亲爱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