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大脑宕机了一会,随后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哎呀你大爷呀,小*崽子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嘛?”
白金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想到(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地方)
白金注意到不远处似乎有片小水池,正思考是否要过去看看。
白金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身体似乎变了,毕竟手臂变得纤细白皙就已经很明显了。
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大铁拳打飞失去意识,醒来的时候在陌生的地方身体还变了,很难不去想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等一下,大铁拳?”白金已经搞清楚了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贪吃了,但是我不是给它带枪了吗?”没错,白金当时还真就是故意的。
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快乐也是快乐,就是有些不道德。
情绪基本都发泄在了游戏上,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随便发脾气。
她玩游戏就是为了快乐才玩,就算不快乐也会想着法去找快乐。
如果像一些快破产的人最后起一把六套博一博,结果被老鼠偷了,然后看着自己破产的仓库一脸便秘的下线那可太难受了。
“算了,来都来了,说不定我能过的比以前更好呢?”
白金看得开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人可不能活在过去,人总是要活在当下的。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的接受能力变得很强,不然她早被一次又一次的挫折和精神内耗压垮了。
毕竟变都变了,能变回去再说,变不了就算了,摆了。
白金想清楚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事做,白金选择起身过去看看。
过程中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原来那套没变,只是变大变长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自己变小了,
裤子上有松紧带,以至于没有脱落到地上,虽然周围没人,但自己也没有暴露癖就是了。
来到水池边上之后看到了一个立牌,是日文,看懂了一点但是没完全看懂。
但是已经可以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某个樱花盛开的国家了。
白金突然有了种想法,(要不要烧个神厕?)
(算了,等自己有能力全身而退再说吧)
(贸然行动的话肯定会被抓起来的)
(不对,自己怎么又去想别的事情去了)
白金低头朝水池看去,眼角余光有一缕白发进入了自己视线。
但她没有在意,只是水池里的水太过清澈再加上周围有树遮挡住了光线,白金只看到了一些小石子。
她并没有通过水面的倒影看清自己,有些疑惑“不对啊,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白金并不知道什么知识,毕竟早在步入社会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正在苦恼之时注意到了裤兜里好像有东西,拿出一看原来是自己手机。
“没想到它也跟着过来了,正好用相机看看”
打开相机之后有些震惊,虽然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没错,她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变成了白金,但是她迷茫了。
“自己变成了自己最喜欢的人了,怎么办?自爱吗?”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既然自己变成白金,那这里其实是泰拉,我其实是在東国”
白金打量了一下四周,“不对啊,这环境怎么看都不像是泰拉啊?”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个公园”
“这里如果不是泰拉,那自己不会被什么研究机构抓起来吧?”
“算了,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白金离开公园后担忧的心情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她看到了一位蓝头发的库兰塔,她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你好,请问……”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完了,万一人家听不懂我说的话那不就尴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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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白阿尔丹因为今天的训练量超标之后被自家训练员给训了一顿,心情处于一种绝不调的状态。
她打算去附近的公园里散散步,但是刚到公园附近,一只芦毛马娘闯入了她的视线。
她上来用中文问了声好之后就不说话了,似乎有点纠结。
(她的声音真好听)目白阿尔丹想到
仔细打量一番发现,她的衣服明显不合身,仔细一看,她的上衣里……似乎没穿。
目白阿尔丹思索片刻便用中文回应到。
“你好,请问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听到阿尔丹的回答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答到。
“呃,抱歉,没事,打扰了,再见。”
说完一溜烟跑了,看起来有点慌张。
“请等一下……”奈何对方已经跑远了,阿尔丹只能叹口气。
“可惜了,还没问到她的名字,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她跑的方向似乎是特雷森的方向,难道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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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她怎么会中文啊。”
“她不会觉得我是偷渡犯然后举报我吧?”
“话说我为什么要跑啊?这不就坐实了我心虚有鬼吗?”
“可恶,看来只一条路走到黑了”
过了几个路口,白金感到胸口有点轻微刺痛。
她看了看周围,朝着一条无人的小巷里跑去。
跑进小巷里后,白金掀起了上衣,发现胸口已经被磨红了。
白金果断将撕开上衣,毕竟上衣偏大。
但还是不小心撕大了点,正面看起来就是把整个肚皮露了出来。
她没管那么多,直接往胸口上缠。
(别问她怎么这么清楚,问就是看小说看的)
缠好后白金才开始思考。
(现在怎么办?这样子出去肯定会社死的)
“算了,等晚上吧”
白金望向小巷里的垃圾桶和旁边的破旧行李箱,地皮佬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点有用的。
白金下意识搜索起来,纯净水、炒面、杂志和咖啡机。
“咖啡机?!”
白金懵了,下意识的翻垃圾就算了。
怎么还摸了个咖啡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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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赛博坦巨兽:“哎,这里有人就要说了。”
“赛博坦,赛博坦,你猛攻白给就算了。”
“人家白景当老鼠评分都比你高。”
“你这么认这个评分系统干什么呀。”
“啊”“这种评分评价”
“它会把人的付出给异化掉的懂吗”
“知不知道什么叫异化跟具体化”
“你能这样讲吗”
“我给你打个比方啊”
“就拿我打的那把”
“红狼和骇爪就两个人双排”
“红狼一直在猛攻,而骇爪一直在踩静步”
“然后完了这把一结算”
“哎呀!骇爪得了MVP!”
“一看红狼在那里猛攻后就是白给”
“躺赢狗!红狼就是躺赢狗”
“红狼这把的评分是3.0”
“骇爪这把赚了七八个W,还帮你带一把枪”
“13.0开瑞局,能这样算吗”
“啊”“你告诉我红狼是不是躺赢狗”
“M了个*,真的是神经病”
“这么看这评分干嘛呢”
“那不是具体看你做了什么吗”
“红狼是不是排点了,红狼有没有把那些老鼠从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一个揪出来”
“骇爪大招留在手里过年就算了,每次开都是在舔包的时候开”
“一把下来一个人都没扫出来过,还得让我一个一个的揪出来”
“见死不救就算了,还把收获拍照下来贴脸开大”
“气都气死”
“你问我怎么知道他叫白景?”
“我打完他还不解气,顺手把他户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