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工厂大门朝里炸开了。这可不是好莱坞大片里那种烈火熊熊的爆炸,倒像是个生锈的铁罐子被一脚踹下楼梯的动静。
灰扑扑的尘土一股脑儿地往里涌。透过那团烟雾,能瞧见一排人走了进来,他们的靴子稳稳地踩在水泥地上,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些人从脑袋到脚都裹着那种哑光黑色的盔甲,就跟从哪个反乌托邦世界里冒出来的特警似的,脸上表情严肃得很,根本猜不透他们在想啥。
我都忍不住后背发凉。在这个乱套的世界里,我见过的稀奇事儿啊,多到够我念叨十辈子了。
咱刚跟一个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身份的神秘人打完一架,这又来这么一茬儿?
就好像整个宇宙在跟我们开一个特残忍的玩笑,而我们就是被捉弄的对象。
刀疤脸之前还在这儿神气活现的呢,好像这地儿是他家似的,现在可好,脸白得像纸一样。
他之前那股子虚张声势的劲儿啊,就跟大太阳下的廉价香水似的,一下子就没影了。
很明显,他碰到了比自己预想中难对付得多的事儿,光看他那张油乎乎的脸就能知道他心里有数了。
我呢,正一门心思地琢磨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呢。他们身上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狠劲儿,跟咱们平常碰到的那些乌合之众可完全不一样。
他们的头儿是个大块头,那嗓子就跟铁片子磨石头似的,扯着嗓子喊:“把那核心交出来!”
哼,想都别想!
这个亮闪闪的圆球啊,我们差点被它绊倒,它身上透着一股特别邪门儿的劲儿。
我心里头有个感觉,就像吃了个馊玉米卷儿似的那种直觉,觉得这个东西和那个疯狂的人工智能“普罗米修斯”肯定有点啥关系。
把这东西交出去?那感觉就跟去舔生锈的垃圾桶似的,恶心得很。
而且啊,我觉着这东西可能是我们摆脱这烂摊子的关键呢,说不定还能让我们重新过上正常日子。
顾临这人啊,还是老样子,闷葫芦一个,不过特别坚强。他紧紧地护着那个核心,下巴紧绷着,就跟混凝土似的。
他都不用说话,我就明白,在这些坏蛋碰到核心之前,他能拼了老命。
他有时候保护欲是强了点,不过呢,我有啥可抱怨的呀?
女孩子嘛,就需要这么个穿着脏兮兮的、有点后末日风格闪亮盔甲的骑士,是不是?
那个头儿见我们这么干脆地拒绝,就简短地一点头,那些穿黑衣服的士兵就开始动手了。他们一行动起来,那效率高得吓人,就跟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杀人机器似的。
就几分钟前,刀疤脸的那些手下还耀武扬威的呢,可这会儿突然就变得跟在生日派对上喝多了酒的小屁孩似的,慌里慌张,手忙脚乱的。
这场景啊,真的是太残忍了,讲真的,瞅着还有点让人犯恶心呢。
我这脑子啊,就像开了加速器一样,飞快地转着。
咱们人少,他们人多,武器也没人家的厉害,说实在的,运气也差到家了。
咱们得赶紧找条路逃出去啊。
这时候呢,小阿宝,就是那个我差不多算是收养了的小哑巴,拽了拽我的袖子。
他朝着墙上高处的一个通风管道指了指。
这逃生的法子确实挺冒险的,不过总好过在这儿当黑衣士兵的活靶子啊。
虽然希望不大,但这也是咱们唯一的办法了。
可问题是,顾临还在跟他们的头儿激烈地打斗着呢。
那核心就跟长在他手上似的。
他要是不松开那核心,根本就钻不进那个小管道。
就在我开始慌得不行的时候,头顶上的天花板嘎吱嘎吱响了起来,然后就哗啦一下塌下来了。
一块块的混凝土就像下雨似的往下掉,弄得尘土飞扬的。
看来之前我们打斗的时候产生的余震,这时候来找我们算账了。
这工厂啊,真的就在我们身边一点点地垮掉了。那些穿黑衣服的士兵好像也吓了一跳呢,他们原本排得好好的队形一下子就乱套了。
这可真是乱成一锅粥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乱,不过这种乱还挺有意思的。
现在啊,我们一边得躲那些掉下来的碎块,一边还得跟那些超级士兵干架。
这感觉就像是被困在一部超烂的动作片里似的,可连爆米花都没得吃。
我跟阿宝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朝着通风管道指了指。
老汤姆呢,愿他在天堂安息,他开始把剩下那些掉队的人往通风管道那边赶,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建筑的标准啊,还有偷工减料的事儿。
可是顾临啊,他还在跟那个大块头的首领扭打呢,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嘴里还不停地吼着。
那个核心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光,把他们打架的地方都照亮了。
我扯开嗓子喊他的名字,在混凝土不断崩塌的声响里,我的声音小得几乎都听不见了,可他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就在这个时候啊,好大一块天花板“哗啦”一下就掉下来了,直直地朝着……
“顾临!你快躲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