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华华踩着急促的步伐走进火锅店,此时还没到关店的时候,但店里面早就清空了客人,店内的店员们一看见于华华进来,便齐声喊道:
“于总!”
店内经理一路小跑过来,“于总!发生这种事实在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于华华面色不悦,“行了,别说废话,到底怎么回事?”
“详细情况是这样的,本来今晚上营业挺好的,包间大厅都上满了,结果来了一个人叫龙哥的,据说这人在道上挺有名的,非得要坐包间,不管我们怎么解释他都不听,而且还喝了酒,带了一群人......”
于华华脸色难看起来,“被他找麻烦的客人怎么样?”
“客人倒没事,是龙哥他们的人全被放倒了,刚才已经被我们送医院去了。”
于华华好奇了,“这么厉害,也是什么道上的?”
经理想了想摇头,“看着不像,但又不像普通人,他们总共就七个人,还有两个女的,然后其中一个女的简直太漂亮了......咳咳咳!抱歉说岔了,总之他们看上去不像混社会的!”
于华华疑惑道:“我让你别急着报警,他们有没有什么反应?”
“就是这点奇怪了!”经理回忆起来,“那位客人不但对我们不报警没有意见,甚至还不要我们赔偿!对了,他还把帐结了!”
“奇怪了,你把付款记录给我看看!”
经理到前台操纵电脑把付款记录调出来了,于华华看着那付款人的v头像越看越觉得眼熟,后面翻出手机找了找还真找到了!
手机上与电脑屏幕上的头像一致,甚至id也一样.....
“是他?那个房屋中介?”
于华华突然想起十天前突然有个房屋中介在不知道怎么有自己好友的情况下给自己发了条“要不要看房”的消息,当时自己没当回事,甚至连好友都没删,没想到现在以这种方式遇见了?
就这么巧?
于华华不由得想,但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这个。
“那帮找事的怎么说?”
经理小声说:“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混混,没报警对他们来说更是好事,所以也没有意见。”
“那这事就这么解决了?”于华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家公司旗下的知名餐饮店闹出打架斗殴这种事,本来如果处理不好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的,但现在看来好像啥事没有。
“是啊,麻烦您亲自跑一趟了。”经理说完,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于华华。
于华华则是在上车后看着手机,打出了一个字:在?
陈年看见消息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了,昨晚从火锅店回来后,众人都各自回去睡了,新来的褒姒则是去龙小美家陪龙小美了。
龙小美一个刚毕业就工作的大学生,实际年龄也就23岁,昨天的事把她吓得不轻,陈年就让褒姒陪她去了。
虽然褒姒不太说话,但有人陪在身边总是好的。
陈年起床后看见于华华的消息,努力回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之前喝醉了被自己送回去的那人,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租房间,结果第二天就把自己给忘了,陈年懒得回消息,手机一扔就去洗手间,结果刚一推门,一双漂亮的大白腿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陈年对这双腿的主人可提不起一点兴趣了。
“白匆年!你吓我一跳!神出鬼没的,你怎么不等我拉屎的时候再出现!”
白匆年却板着脸说:“你还好意思说,让你看人,谁叫你带人去打架了!”
陈年马上变脸,小心翼翼地问:“你都知道了?”
“看得一清二楚好吧!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正在和领导汇报情况呢,领导说要看看你的进展,结果打开屏幕一看,就看见你领着赵云他们打架,领导脸都绿了!”
“哈哈哈哈哈!”陈年无情地笑了起来,心想终于啊终于,虽然不是有心的,但居然以这种方式报复了白匆年,这让陈年心中无比的舒畅!
“笑笑笑!笑个屁!”白匆年没好气道。
陈年赶紧问:“那你们领导怎么说,是不是嫌弃我工作不够好,打算换人了!”
“你想得美!就算要换人也要先回到二十年前把你家房子收了再换。”
陈年缩头下去,“那我还是能者多劳吧,对了,我闹出这么大的事,对时空没影响吧?”
白匆年抱着双臂说:“放心吧,如果是这个时代的话,不管你闹出多大的事,我们都有预备措施,但这不代表可以乱带着他们去打架!知道吗!”
白匆年说着,就要动手腕上的装置显然是要给陈年一个教训,陈年赶紧抱住白匆年大腿:“知道知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白匆年这才作罢。
陈年见没事了赶紧起来,“对了,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件事呢?”
“有新人。”
“不是吧大姐,你昨天才送来一个褒姒,今天又送来一个,我真没地方住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送人来了。”
“立字据!”
“滚!”
陈年收起嘴脸问:“来的是谁?”
“女的。”
“别!”陈年赶紧挥手,“一个褒姒我就吃不住了,别再来吕雉杨玉环赵飞燕孙若薇这种啊!”
“你是有皇后瘾是吧,真把这几个弄来真有点困难,不过这次你放心好了,这人对历史的影响其实不是很大,但鉴于我们管理局有漏必补的原则,这才把她送来的。”
“所以是谁!”
“李清照!”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就在陈年刚说出李清照的一句知名诗词时,他的身后已传来一声: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陈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已不知何时落于他的懒人沙发上,将手托腮偏头看着她。
那是个看上去已近中年的女人,但风尘却难盖住她昔日的风采,象征着苍老的皱纹上依旧残留着往日的年华。
陈年激动地握着那人的手,“易安居士,久闻大名啊!”
李清照抬眉轻笑,“你认识我?”
“无人不知啊,上学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您的诗词!”
“这么荣幸?”
“是啊,除了白居易的,就属您的诗最好背了!不!白居易的还有两首特别长的,就您的又短又简单!”
李清照缓缓抽出自己的手,问:“你是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