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你菜啊。”
九条川辉随手把僵尸破坏者扛在肩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道。
“你这无人机群根本就不是现实里的东西，除了最开始那几架是真的，其他都是你在游戏领域复制出来的数据，真以为搞个虚虚实实的套娃就能唬人？”
桐谷和人傻愣愣的看着天空恢复成正常夜色，远处便利店招牌的暖光刺得他眯起眼。
刚才遮天蔽日的无人机群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之前被破坏的那几架无人机的金属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有趣。”
全息投影里的茅场晶彦突然笑了。
不是疯狂科学家的那种可怕的狞笑，倒像是老师发现优等生作弊时的玩味笑容。
他将手插回到衣兜中，白大褂衣摆无风自动。
“不愧是异世界来客，还以为这种小把戏能稍微欺骗你呢，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
“少废话！再您妈的不见！”
推进先锋突然发出引擎轰鸣声，就见九条川辉甩手把桐谷和人扔上后座。
接着抬起车头，摩托车前轮擦着全息投影碾过，把茅场晶彦的脸碾成扭曲的数据马赛克。
“喂，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先听完反派放完狠话再走嘛，怎么你这人喜欢在反派退场前抢戏啊！”
“废话，你等他说完的时间里，他都能找到你的位置了。”
九条川辉狠狠扭动油门，排气管喷出黄色尾焰推动摩托破开夜色，话语声在风中飘散。
“到时候他真调动一个导弹过来，我反正是死不了，但你就不知道了。”
“别说了！”
桐谷和人在狂风中死死抱住九条川辉，狂风吹得他的脸生疼。
“那我们现在去哪？按照他那个样子，估计我们去哪都不安全啊。“
“找你家小女朋友。”
“哈？我哪来的......”
话音未落，推进先锋突然九十度直角冲上写字楼外墙，就这么在外墙上飞驰。
“.....”
桐谷和人看着脚下蚂蚁般的车流说不出来话来，没有恐高症都要被吓出恐高症来，他突然觉得跟这比起来，刚才的无人机袭击都显得眉清目秀。
但有一说一，九条川辉的车技是真的不错（因为有天道的能力数据），即便是在高楼的墙壁上，也给人一种如履平地的感觉，只要不往下面看以及他不来回在大楼之间跳跃的话。
“赶紧说真的。”
被吓唬不轻的桐谷和人转头再次询问，声音在风里劈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特么的，都说了去找你老婆！”
“我母胎单身啊混蛋！”
在两人互怼间，推进先锋突然凌空跃起，穿过LED标志的缝隙后，一个神龙摆尾稳稳落在后方的天台上。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下车后桐谷和人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一栋商业大厦，因为他在不远处的地方看到直升机坪。
“不要告诉我是那个疯狂博士的老巢。”
“怎么可能。”
刚好收回推进先锋的九条川辉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回了一个白眼。
“我还没有那么蠢货，在没有明确对方底牌以及那个所谓异世界人是什么情况下，去那里就是送罢了。哦不对.....”
九条川辉停顿了一下，一脸正色地改正道。
“是送你上门。”
“.....等等，不会是你刚才说的那样吧？！”
闻言桐谷和人一脸黑线，但随即就想起刚才的话，顿时惊为天人。
“你来真的啊？！”
“你害怕个锤子，你们霓虹初中生不是一向来都开后宫的嘛。”
九条川辉一边说着一边撬开天台大门走了进去，桐谷和人见状连忙跟上，但嘴里还不忘反驳。
“这是哪来的刻板印象，我们这里才没有那样的初中生。”
“你说是就是吧。”
九条川辉摆摆手表示无所谓，接着随口问道。
“感觉如何？”
“啊？”
本想继续反驳的桐谷和人愣了一会。
“你说今天的这一切发生的事情还是啥？”
“就是问你对因你而起的这些事情的感受。”
九条川辉笑着瞥了一眼身后的桐谷和人，他还挺想知道没有经历过SAO事件的桐谷和人现在心态的坚挺程度。
别看只是差了两年的时间，SAO的经历是足以让一个成年人都发生蜕变的大事件，更别说一个初中生。
经历过和没经历过的心态基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桐谷和人沉吟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按照正常道理来说我这时应该心理崩溃无法自拔才对，但不知为何因为有你在，我居然有种这种事情不算什么的感觉，当然我自己面对的话可能就没这么勇敢了吧。”
说完，桐谷和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蛋。
明明两人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他却厚脸皮的将对方当做可以依靠的后盾，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自来熟了。
“我去，你小子也太肉麻了吧！”
九条川辉闻言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副‘南通你不要靠近我’的样子后退了半步。
硬了，拳头硬了！
桐谷和人刚才那种感觉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想揍面前这混蛋的恼火。
但紧接着九条川辉的话传到耳边。
“首先你要知道一件事，我并不是什么人都会救的老好人，我只会救那些没有违反底线的人以及另一种人。”
“另一种人？”
“就是那种会帮助其他人的好人，不管是毫不犹豫也好，不管是再三考虑也好，不管出于什么心思，只要能够帮助到他人的那种人。”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声属于少女的惊慌尖叫。
“嘿，那家伙还真就一个都不放过。”
九条川辉一脚踹翻楼梯大门，随即两人猛地冲进去，结果却和一脸懵逼的结城明日奈大眼瞪小眼。
“你们是谁？”
“来救你的，那些人呢？”
桐谷和人也很懵逼，一旁的九条川辉环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袭击者，顿时气得狠狠踩了一脚脚下的门。
“草，跑的比西八那帮家伙还快。”
“呃....有没有可能，你们才是那个可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