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子,你有没有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那本相册?”
“没有,别吵我。”
爱丽速子仰面朝天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这几天她可是舒服的很,乱古在忙着处理传单的时候她已经完成第二次出道战了,以她的天赋只要不出意外,经典三冠不过是手到擒来(她的纯个人想法)。
“那好吧,只能再拍一本新的了。”
爱丽数码拿起相机起身准备离开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提醒道。
“刚刚我来找你的时候,看到有个马娘气势汹汹的到处找人挑战呢,你可得小心点。”
“呵呵。”
爱丽速子冷笑两声,没有回答她,爱丽数码也没多说什么,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恐怕已经出现在了特雷森学院的某一处角落伺机偷拍了吧。
一时间这片小天地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安静到足够让人听到风吹枯枝的声响,以及落叶被重重践踏的咔嚓声,很明显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嗯?”
在不远处的树下,一位深红色长发的马娘正在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盯着她,那双琥珀般的双瞳充斥着桀骜之色,仿佛完全没有把爱丽速子放在眼里。
“你……就是她们说的天才爱丽速子吗?”
不是,谁TM当内鬼给我爆了?!
爱丽速子好悬没有吐出一口老血,但面上不显,一副不熟的表情相当认真的说道。
“什么爱丽速子,我根本不认识,我是乱古。”
“真的?”
那位马娘愣了愣,竟然真的信了爱丽速子的假话,再度开口问道。
“那么去哪儿才能找到爱丽速子?”
“哎,从这左转右转再左转直走一百米再右转就是训练员办公室,你进去找㭴本代理理事长就好了,爱丽速子就是她的担当马娘。”
爱丽速子随手乱指了一个方向,直接开始胡扯,她才懒得帮忙,多绕几圈才好呢,那位马娘居然也信了她这番鬼话,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后感谢道。
“多谢,祝您午安。”
看着转身离去的那位马娘,爱丽速子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收拾东西就准备跑路,谁曾想那位马娘又转身喊住了她。
“那个……等一下。”
“什……什么事?”
“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说我的名字……”
“我叫,赤城灼华。”
(马娘迷路中……)
“为什么?这个路口好熟悉的样子?”
赤城灼华同学身体力行证明了爱丽速子指的路完全就是瞎扯淡,看着眼前已经出现过不下十次的指路牌,赤城灼华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啊?为什么在学院里也会迷路啊?!”
“这位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时,在特雷森学院随机刷新出的乱古和黄金船从路口的另一头走了过来,看着抓狂的赤城灼华,乱古好心问道。
“你不会迷路了吧?”
“额?大概……是的。”
赤城灼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黄金船已经十分自来熟的靠了上来,殷勤的说道。
“没事,你要去哪?我小金船带你去。”
“我要去训练员办公室。”
“啊?!”
黄金船和乱古都有些不敢置信的张开了嘴,赤城灼华生怕她们听不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我要去训练员办公室找㭴本代理理事长,有什么问题?”
“这个倒是没有……就是……”
乱古有些支支吾吾,犹豫了半天才继续说道。
“训练员办公室就在那里。”
赤城灼华顺着乱古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三人所处路口不远处训练员办公室的牌子高高挂起,㭴本理子甚至才刚拿着一份文件走进门……
“所以你其实是在训练员办公室门口兜了十圈而已。”
“嗯?这和别人指给我的不一样啊!”
“拜托,就算有人给你指路你好歹也看一下周围吧!”
“事情就是这样。”
赤城灼华站在㭴本理子在办公桌前说完了整件事,乱古站在一旁死命憋笑,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呆的马娘,㭴本理子的脸色有些复杂,这能怎么说?
“赤城灼华同学,我大致了解你的情况了,但特雷森学院毕竟不是赤城家,随意约战是不可取的行为,你现在的第一要务应该是备战希望锦标赛。”
“可……”
“没有什么可是,赤城灼华同学。”
㭴本理子的脸色冷了下来,她细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敲打着桌面,她的言语间也充斥着代理理事长特有的冷漠。
“希望锦标赛的名单已经定了下来,你难道分不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吗?”
“我明白了,但我还是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
“爱丽速子是您的担当马娘吗?”
“?”
㭴本理子就差脑袋上冒出个大问号了,她什么时候当爱丽速子的专任训练员了,赤城灼华继续说道。
“是一个乱古的同学跟我说的。”
“乱古?”
“你别看我呀!我不知道啊!”
乱古也是一脸黑人问号,她这还是第一次见赤城灼华,关她什么事?
“算了,这都不重要!”
赤城灼华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琥珀色的双瞳中此刻仿佛流动着岩浆,她就像在突然之间活了过来一般,将脸转向乱古。
“无论你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要参加希望锦标赛对吧?”
“你……”
乱古看着转瞬之间发生巨大变化的赤城灼华有些不适应,略带疑惑的点头回道。
“是,你想做什么?”
赤城灼华没有回答她,只是咧着嘴笑,那种如同盯上猎物般的笑容让乱古毛骨悚然,这家伙是精分?
“够了!”
㭴本理子将钢笔重重的摔向桌面,崩溅开来的墨水染黑她的指尖,她站起身用严厉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赤城灼华,不要在此无礼!”
“在赛场上怎么跑是你的事,现在你得听我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希望锦标赛再见。”
赤城灼华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乱古思索的这个自己前世从未听过的名字,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这些麻烦这家伙总是接二连三的找上自己,难道有人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吗?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思索的时候窗外的三女神像中的蓝女神嘴角微微勾起,微不可查却又实际存在。
“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