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在调查我？”
晴空沐血血红的双眼紧紧盯着杨兼，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杨兼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被什么恐怖存在给盯上了。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冷冷地回应道：
“是我，那又怎样？”
晴空沐血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有点意思，小家伙，在那么多人都对我畏之如虎的情况下，你竟然敢调查我。”
“有些东西，总有人要去探究真相。”杨兼毫不畏惧，与晴空沐血对视，“若是真相被掩埋，那便由我来揭开。”
晴空沐血闻言，笑容更盛，眼中露出几分欣赏：
“很好，你很勇敢，区区蜉蝣，也敢撼树，我很欣赏你。不过，你也要知道，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那又如何？总比不明不白死去要来的好。”
杨兼的态度异常坚定，丝毫没有因为晴空沐血的威胁而退缩。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晴空沐血再度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好似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小家伙，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真相，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杨兼微微皱眉，心中有些警惕。
“一个让你看清事实真相的机会。”
晴空沐血微笑着说道，眼底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
杨兼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接受你的条件。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晴空沐血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
“很简单，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如果你能做到，我不仅会告诉你真相，还会给你一场天大的造化。”
“什么事？”杨兼沉声问道。
晴空沐血嘴角扬起，说出了一个令杨兼意想不到的字：
“等。”
杨兼一愣：“等？”
“没错，就是等。”晴空沐血点了点头，意有所指般提醒，“你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做得太急迫了，已经引起了某些有心人的注视，”
“所以现在你需要沉下心来，等待合适的时机，不要轻举妄动。等到时机成熟，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杨兼眉头微皱，有些犹豫：“等待？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晴空沐血摇摇头，模棱两可地给予回答：
“我暂时也不能确定，可能三年五载，也可能十年八年，甚至更久。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将来的行动做准备。”
看到杨兼仍有些犹豫，晴空沐血继续劝道：
“小家伙，我知道这有些困难，但你需要明白，真相往往需要时间去揭示。更何况，这段时间里，你也并非无事可做。”
杨兼低头沉思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骗我，或者这个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那我会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约定。”
晴空沐血亦只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放心，我晴空沐血说话算话，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不过，在此之前，你又如何能够保证，你是真正的‘晴空沐血’？”
杨兼冷不丁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呵！”
晴空沐血冷喝一声，一股惊天之势瞬间爆发，震动天地。
“吾之实力，何须向尔等证明！”
杨兼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宛如整片天地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这股威势面前，他只感觉自己如同蝼蚁般渺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现在，你还怀疑我吗？”
晴空沐血收回气势，冷冷地看着杨兼。
杨兼脸色苍白，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半晌才缓过神来。
他抬头看向晴空沐血，目光复杂，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达成共识了。”
晴空沐血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随即干净利落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么……请！”
杨兼见状，也不再迟疑，拱手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晴空沐血目送杨兼远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际，这才露出一抹诡谲至极的微笑：
“桀桀，臭小子，倒是变聪明了一点，但也就那么一点……”
“哦？是吗？”
忽然，一个声音凭空响起，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根本无法确定其来源。
晴空沐血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平静，豁然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谁？！”
祂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之色。
“是我。”
杨兼的声音从晴空沐血的身后传来，他的身影逐渐显现，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晴空沐血”顿时大惊失色，猛然转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
“很惊讶吗？”
杨兼很是罕地见流露出一抹运筹帷幄，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气度：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在怀疑你的身份。虽然你的实力很强，但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所以，在你提出那个约定时，我就已经决定试探你一番。”
“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并不是真正的晴空沐血。”
“晴空沐血”脸色阴沉，眼神狠厉地看着杨兼：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不过，就算你看穿了我的身份，那又如何？你确定，你比我强？”
“当然。毕竟，你已经被我杀了两次，不是吗？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杨兼云淡风轻地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哈哈哈！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晴空沐血”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
不过转瞬之间，笑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森：
“说吧，你到底是如何发现的？我并非那女娃子这件事？明明我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你上次也对此深信不疑，可为什么偏偏就这一次却发现了我的破绽？”
“世间万物皆可为‘虚妄’，自从我被你接连蒙骗过两次之后，我便深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一直在思考，你究竟是如何欺骗我的？”
杨兼逐字逐句，语气平静地进行解释：
“经过一番思索，我终于发现，你的伪装虽然高明，但在某些细节上，还是露出了马脚。”
“哦？愿闻其详。”
“晴空沐血”饶有兴趣地问，似乎对杨兼的分析十分好奇。
“首先，便是你对我的称呼。虽然你每次出现时，都假装和我很熟悉，但每次提到我时，却从未用过真正的名字，也从未表现出‘晴空沐血’那种融于骨子里里地‘疯狂’之态。这一点，其实并不难发现，只要稍微留心一点就能察觉到。”
“原来如此，受教了。”
“晴空沐血”微微颔首，似乎对杨兼的洞察力颇为赞赏，紧接着，她又继续反问：
“不过，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还不足以确认本座的真实身份吧？晴空沐血并不把你放于眼里，她不记得你的名字实属情理之中。”
“其次，便是你的实力。虽然每次你都表现得深不可测，但却从未真正展现出全部实力。”
杨兼自是将自己的分析尽皆娓娓道来：
“尤其是上次，在被我击伤之后，你非但没有趁机逃走，反而选择反击。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地桃之夭夭，但为什么却选择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