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迅速蔓延。 陶轩依长舒一口气,龇牙咧嘴地挪开紧捂左肩的手。 在那衣料撕裂处,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 两道深可见骨的沟壑中,猩红血肉与蠕动的墨黑黏稠如活物般纠缠交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的“浓墨”,在伤口深处诡异地颤动着。最骇人的是,那墨色竟似有知觉般缓缓蠕动,每一次蠕动都牵动着周围翻卷的皮肉。 “真该听谢大爷的话,再戒备点,那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陶轩依深深吸了一口气,冷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