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千早爱音看着白板上那两个小人被推进器带扣带飞的画面思索起来,小嘴里吐出令人胆寒的猜测。
“九条前辈和桐谷君现在是卡在时空裂缝里变成夹心饼干了吗?”
“这个倒是不会。”
奈亚子收起白板和教鞭,头上那长长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不过由于推进器带扣功率太大,导致传送坐标出现了偏差,至于有多大的偏差那就不好说了。”
“偏差到外太空那种?”
炭治郎幽幽的吐槽道。
虽然他没啥见识,但一般这种没说多大偏差的,基本都是偏差到离大谱的那种。
“哈?你对我的传送技术有什么意见吗!”
银发少女突然闪现到炭治郎背后,蓬松呆毛都快炸毛成鸡毛掸子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传送到女澡堂更衣室!”
“哦?”
北原伊织闻言眼睛一亮。
“还有这种好康的?带我一个!”
“咚!”
再次闪现的奈亚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你这种家伙只会出现在一大堆壮汉的更衣室里!”
“乱讲,学长他们从来不用更衣室!当然,我自己也不用!”
“伊织君好变态!”
“伊织桑,原来你是这种人!”
正当几人吵吵闹闹时,被讨论的当事人之一九条川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某栋公寓楼顶的水塔上。
防水涂层被砸出人形凹痕,推进器带扣卡在排水管口“滋滋”冒着黑烟。
“你把我当做狸猫那样整呢!”
九条川辉一把将卡在排水管里的推进器带扣拽出来,当即对手中的推进器带扣怒骂道。
很快的,他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那推进器带扣应该会直接飞回去欲望大奖赛所在的空间,如今却是好好的待在他手里。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抬眼往天空上看去。
发现天上安静得诡异——天上本应该有他投放的欲望大奖赛直播,现在只剩几片乌云懒洋洋地挂着。
远处涉谷站的广告屏上还在循环播放《sao》的广告,屏幕画面正反复着艾恩葛朗特那无比接近现实的风景。
“我去,这到底给我干哪来了?怎么SAO还有艾恩葛朗特?!”
他扒着水塔边缘探出脑袋看向远处。
晚风裹着711便利店的关东煮香味扑面而来,楼下穿JK制服的女生们嬉笑着走过十字路口,居酒屋招牌亮着“啤酒买一送一“的荧光字,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的东京没两样。
“这里是东京没错啊。”
九条川辉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嘀咕起来,但没等他做出其他举动。
“谁在上面?”
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让九条川辉赶紧躲到水箱后面。
透过水箱缝隙看去,穿着居家服的桐谷和人正举着手机电筒四处扫射,似乎是因为刚刚发出的声响而上来检查。
奇怪的是,对方的腰间空空荡荡,并没有欲望大奖赛参赛者必须佩戴的欲望驱动器。
“搞什么啊...”
检查了一圈没有找到异样的桐谷和人踢开卡在排水管里的易拉罐,看着排水管上的凹痕皱起眉头。
“谁这么没有素质在楼顶乱扔东西把水箱砸成这样,看来明天要找人来维修了。”
暗中观察的九条川辉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桐谷和人很古怪。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小子不仅没有佩戴欲望驱动器,甚至没认出推进器带扣砸出的凹痕。
要知道在刚才传送过程中,他和桐谷和人都是和推进器带扣有亲密接触的,虽然是物理上的。
这小子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等等...”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远处广告屏上显示的时间:2022年11月5日,也就是SAO开服的前一天。
好消息,确实是回到现实世界。
坏消息,回的时间可能是几天前,甚至可能是更不对劲的时间。
想到这里,九条川辉不禁有些头疼,我不就是手贱抓了一下要走的推进器带扣嘛,怎么连时间问题都搞出来了。
不过好在这个问题等会可以用管理员的马甲解决。
下方传来桐谷和人打电话联系物业的声音,语调里透着清澈大学生特有的松弛感。
他此刻正蹲在排水管前。
“喂?是水箱维修吗?我家楼顶水箱被东西砸了......“
说话的话音戛然而止。
九条川辉瞬间觉察到不对,透过水箱缝隙他看到数个不速之客正顺着天台围栏攀爬而上。
“嗯?这些家伙....”
没等他想明白,领头的人突然一个猛虎下山扑了过去,这让本就愣神的桐谷和人更加不知所措。
“啧,到哪都有意外出现。”
“Zombie!Ready Fight.”
僵尸带扣发出音效的瞬间,九条川辉已经撞碎水箱跃到半空。
僵尸破坏者劈开空气,径直落在袭击者的面前,冲击力直接袭击者吹飞出去,剩下的几个不速之客不由得面面相觑。
“没事吧你?”
落地时,九条川辉顺势把呆住的桐谷和人拽到身后。
“你、你是什么人?!”
劫后余生的桐谷和人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铠甲人问道。
此刻的他三观有点开始崩碎了。
先是莫名奇妙的有一伙人要袭击我,现在又有一个奇怪的铠甲人来救我,别告诉我后面还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出现吧?
九条川辉闻言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但当他要开口时,就看到那个被他震飞出去的家伙爬起身,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似乎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搅局一般。
“你这家伙是谁,为什么要保护他?”
“问什么问,先打了再说。”
九条川辉举起手中的僵尸破坏者对准对面那群神秘人,俨然一副不把对面按在地面摩擦誓不罢休的样子。
为首的男人见到九条川辉如此强硬的态度,一时之间不禁有些犹豫。
但就在他犹豫之际,身上突然出现橘黄色的数据粒子,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痛苦来袭。
在他发出惨叫的同时,身后的手下们也纷纷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