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馆……代理师傅!”
见到克巳这幅被狼狈击败的模样,一众弟子都是慌忙的起身。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有谁起身了克巳可能看不清楚,但是谁没起身他绝对能知道。
“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都给我坐下!”
一个鲤鱼打挺的,克巳便是从地上起身。
虽说他的双腿是受了点小伤,但还不至于来拿这种动作都做不出来。
“雷熠先生对吧,您是否有加入我们神心会当教练的想法。”
输过一次之后克巳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高傲了。
你要说他没有一点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现在就是整个神心会的话事人。
输可以,等他之后会想办法赢回来。
但是他要为神心会负责,为自己的空手道负责。
“我当教练?不不不,做不到的。”
雷熠当场就是回绝,他当响爷的师傅都不一定能教多少东西呢,更别说给这群不知道哪来的跑龙套当教练了。
“我差不多过几个星期就离开霓虹了,只是听说你们这里很有名就过来看看而已。”
“对了,你们馆主不在吗?就是外面墙上那个。”
雷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前来参观的无辜路人一样。
“家父……前馆主他因为觉得自己的武道还存有不足,所以主动离开继续磨炼自己的空手道,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回来了。”
“哦,愚地独步不在吗?”
听到克巳的话,一个男人就是发出了疑问。
尽管头发已经发白,但其体格就仍然是超乎寻常的健硕。
“他不在,不管怎么样,白人,进来先把鞋脱了。”
有了雷熠这个前车之鉴,克巳的态度也是好上不少,当然,所说的事情就没有变。
而那个中年白人在沉默了几秒之后便是默默的将脚上的靴子脱下。
“失礼失礼。”
看到这克巳的表情也是缓和了几分,看来这来者并不是来找茬的。
不过雷熠却是突然对着克巳开口。
“克巳,你还记得我刚才所说的话吗,让一个武术家脱鞋就是代表着宣战。”
“你说对吧,死囚多里安?”
说话之时,雷熠的腿便是毫不犹豫的向上扫出。
“还是说,我该叫你怒李庵海王?”
意料之中的,多利安便是及时的出腿反抗,在半空之中两者的腿骨相碰,然后又是爆炸一样的分离而开。
“真是宝刀不老啊,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有这实力。”
调整好自己的架势,雷熠便是准备再次突击,他是说过自己对剩下的两个死囚没有多少兴趣。
但是这词条主动送上来他总不能不要了吧。
“动手的理由呢?”
“理由?和你一样,求败不行吗!”
雷熠才懒得跟这老头瞎扯什么呢,他可没忘了这老头不知道哪里学了一手催眠术。
万一和他打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催眠了怎么办,那还播不播的得啊。
然而他还没冲出去呢,却是有一个皮肤黝黑的人影主动挡在了雷熠的面前。
“雷熠,请务必把这个对手让给我。”
是烈海王对于他抢在自己身前雷熠并不意外。
他和多利安为同门弟子,他尚未成为海王时便已经从师傅那里听到了这位西洋海王的传说。
正因为这样,他才不能忍受这个同门传说走上如今的歪门邪道!
“让给你?很遗憾,不行!”
一个闪身,雷熠就已经越过烈海王的突进至多里安身前。
然后,崩拳的冲劲直接透体而过。
开玩笑,这鸭子都到嘴边了怎么可能放走!
他知道烈海王的性格,他接受别人以多打一,却绝对无法容忍和人战斗的时候插入第三者。
而且烈面对这同门基本是不可能下死手的,那多利安就有极大的可能会直接逃走!
“噗!”
好似真的没有反应的过来,多利安便是被这一招崩拳打的唾液飞溅。
然而雷熠就并没有在乎这些,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当场把多利安干掉!
崩拳过后,便是用那铁爪捏碎蛋蛋,还没等多里安尖叫呢,那潇洒的朝天蹬便是直中多里安的膝盖。
然后便是连打,无休止一样的连打。
看着那鲜血飞溅的场景,别说是那些弟子了,就算是克巳和烈海王都是冷汗直流。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这哪里是比武啊,这分明是在殴打年迈老人吗!
“雷熠……”
烈海王很明显是想说些什么,但他最终也是没有说出,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话对于这个男人没有作用。
“怎么,烈,你难道想让我留手吗?”
在连打之中,雷熠竟然真的抽空回复了烈。
“他是死囚,早就已经该死的人。”
“你难道因为什么所谓的同门情谊,就要包庇这杀害了不知多少无辜之人的罪犯吗?”
雷熠知道烈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烈的人,他要是不这么说的话,烈可能还真有阻止他的可能性。
“你的心情我了解,但是罪恶之人就该有与其相称的下场!”
说着,雷熠便是原地跳起,然后直接一招双脚的横踢向多利安。
一时之间,多利安的巨躯连同其后面的墙壁都被踹的崩散飞出。
而这里,则是六楼!
“抱歉了,破坏了你们的墙壁。”
“先报警吧,他们可能会给你点赔偿的。”
雷熠本来是觉得事情就这么解决了,然而在下一刻他就是眉头一皱。
不对劲,十分乃至九分的不对劲。
因为现在系统还没有给他发词条!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试验雷熠也是总结出了这词条的发放规律。
词条就只有别人在心里认输或者对手失去意识才会发放。
他不指望多利安会打心底的认输,但是多利安经历了他几分钟的连打还从六楼摔出去都没失去意识,这可能吗?
心中感觉不妙,雷熠便是从被他踹出缺口的走廊往外看。
而这一看,便是看到了那拿着个打火机从路灯上跳下的身影。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那身影甚至还转身对着天上笑了一下。
“草,这老登怎么那么耐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