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院。
这里原本应该处于施工状态,完工后也会为大量幼童创造欢乐的地方,但在此时此刻,这个地方却充满诡异和不祥。
天空中的乌云汇聚了起来,给人心底缠上一层阴霾,再加上大量严肃的治安官用警戒带将少年院周围全部封锁。
这个原本应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变得诡异起来。
毫无疑问的,在专业人士眼中,这里无疑发生了咒灵事件。
先前在咒术高专的几人也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这里,只不过,跟原本的计划比起来多了一人,这个人叫禅院真希。
“啧,这看上去很不妙啊,这样的任务怎么会交给一年级。”
禅院真希看着面前的西装男人,面色不善地说道。
西装男人,被高专众人称为伊地知的中年男性此刻面色尴尬,他只是个监督,只有支援而无战斗能力,只能说是半个咒术师,这样的他也只能是听从命令而已。
“这个,这个……按上面的说法,人手不够……”
禅院真希眉头紧锁,视线在自己的三个后辈和面前的监督之间移动。
“算了吧,真希学姐,就如他所说,伊地知先生只是一个传话的而已。”
伏黑惠语气淡漠,只是他脸上的严肃神情俨然表明他并不平静。
“啧,联系上五条悟了吗?”
伏黑惠摇摇头“没有,但这也印证了我们的猜测,这事有问题,一般的任务怎么会让五条老师没有与外界联系的余地。”
与此同时,找不到机会插话的野蔷薇钉绮不明白现场的气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咒术界,她并不是新人,她在家乡执行过多次祓除咒灵的任务。
虽然眼前的任务看上去确实危险性很高,但在咒术师的世界,执行比自己级别高的任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野蔷薇钉绮很不解,但又没有办法,毕竟前辈们态度奇怪,她索性转头看向另一个同伴,虎杖悠仁。
“喂,虎杖,你在看什么?”
虎杖同学此刻没有表现出平时的乐天派精神,面对同伴的询问,他也只是指了指自己看向的地方。
“那里……”
野蔷薇钉绮顺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那是警戒线之外,几个治安官拦下了一名老妇人,场面有些吵吵闹闹的。
“阿正!我的儿子!呜呜呜呜——”
老妇人哭地很伤心,结合对方的话语和自己的任务,野蔷薇钉绮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老妇人的儿子被困在了少年宫内,明面上是生死不知,但野蔷薇钉绮知道,普通人面对咒灵这种东西,基本只有一个结果。
一边的虎杖同学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咒灵有多么凶残他在之前的遭遇里也见识过了,于是还心怀正义,背负着爷爷死前希冀的虎杖悠仁觉得去帮助他人。
只见虎杖悠仁径直走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少年宫主体建筑,眼神坚定。
“喂!虎杖,你去哪里!”
啪!
是禅院真希,他一把抓住这个后辈,阻止了他的不理智行为。
“啧,你去送死吗。”
禅院真希语气不善,她讨厌不自量力的家伙。
虎杖悠仁没说话,而是用力甩了甩肩膀,想要以此来挣脱禅院真希的束缚。
“嗯?”
禅院真希挑挑眉,她感觉到了一股不弱的力量,如果是未完全【天与咒缚】的自己,这一下或许还真就被甩开了。
禅院真希默默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死死地控住了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见自己甩不开束缚,索性转过头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放手。”
“不放。”
是简短但又具有火药味的对话。
虎杖悠仁情绪写在脸上,有些恼怒,他听了禅院真希和伏黑惠的对话,他怎么听怎么觉得是这两人要放弃这次任务。
这怎么可以!有人需要帮助,那就要去帮忙,这是虎杖悠仁朴素的想法,不止是爷爷最后的希冀,也是他自己要践行的想法。
“既然你们不打算进去的话,我自己一个人也要……”
虎杖悠仁话没说完,禅院真希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谁说我们不打算进去的了,人命关天的道理还要你教我吗。”
“真是够了,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本来可是有假期的。”
说罢,禅院真希一把甩开虎杖悠仁,回到监督伊地知的车上,掏出了一柄包着布条的长柄武器。
“真是的,就算假期也免不了咒灵,还好我带上了这个,伏黑,我交给你的东西还在你的影子里吧。”
“当然,我一直保管着。”
“那就好,希望这次用不上它们。”
说着禅院真希把布条一掀,众人也看清了那长柄武器,是一把薙刀,拿在一身常服的禅院真希手中,却也显得她英姿飒爽。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坐视不理,走吧。”
……………………
一行人进入少年院主体建筑,眼看着【帐】将周围的建筑包围,禅院真希打起了十分的注意,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那是什么?”
一句话让禅院真希皱眉,提问的是虎杖悠仁,这种无知的问题让禅院真希感觉荒谬,一个连【帐】都不知道的咒术师,高层的那些家伙怎么会将他派出来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
但禅院真希知道这里面有自己不清楚的隐情存在,所以她没有贸然发作。
这时,伏黑惠却面色平常地向虎杖悠仁解释起【帐】的功能,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结界,隔绝外界的视野,有些特殊的【帐】还可以隔绝特定的某些人或咒灵,根据施术者的实力来界定强度。
而眼下这个由伊地知监督做出来的【帐】显然没有多厉害,充其量也就隔绝一下普通人的视野而已。
禅院真希走在一行人的最前面,听完了伏黑惠的科普,忍不住说道。
“伏黑,这件事完后,跟我说说实情吧。”
伏黑惠一愣,迟疑地点点头。
“也好,五条老师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禅院真希满意了,全神贯注起来,充当众人的前排。
“说起来,学姐你没戴眼镜真的可以吗?”
这话对不了解禅院真希的虎杖悠仁和野蔷薇钉绮来说有些费劲,眼镜和当下有什么关联吗?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面对这个问题,禅院真希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影响。
“辛美尔先生把我那点没有用处的咒力净化掉了,让我变成了完全的【天与咒缚】,虽然肉眼看不到咒灵,但感知能力大增的我却可以完全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就像你的腿边,是玉犬吧,它正在舔你的裤脚。”
伏黑惠愕然地看向裤腿,连忙制止了自家式神的行为。
“……学姐,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强吗?”
禅院真希勾了勾嘴角。
“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