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若叶睦的意识空间中,莫白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了一口烟圈。
“呼~”莫白俯视着墨提斯,其实他根本不会抽,无论前世还是穿越之后,他都烟酒不沾的。
只是,觉得这种出场方式很帅,使用精神力量捏造了一支雪茄,完全没有味道。
墨提斯同样也看着莫白,目瞪口呆。
口瓜!这是不是跑错片场了啊,我们不是乐队番吗。
墨提斯看到在他的周围,仿佛空间都被扭曲!画风都变得不一样!
若叶睦虽然变成了人偶,但还是拥有着意识,只是躲了起来。
看见莫白殴打了祥子,又被墨提斯摔在了了地上,意识已经复苏了。
“你……是谁?”
人偶睦翻了个身,没有任何表情。
“好问题,你或可称我为正义的伙伴。”
莫白把墨镜摆正,长发无风自动。
“不过,若叶睦,你还是先退下观看好了!”
莫白意念一动,便封锁了人偶睦的意识,让她不再说话。
因为莫白的精神强度远超常人,所以在若叶睦的意识空间中做到这一点轻而易举。
“你把睦怎么样了?!”感觉到睦的意识消失了,墨提斯双手撑地站了起来,也不顾眼前的人带来的压迫感,质问着莫白。
“嘘……我只是让她好好当了一下观众罢了。”
在一个漆黑的房间中,若叶睦看着莫白和墨提斯的交谈,感觉就像是清醒梦一般,虽然有意识,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放心吧,我没有伤害他。”
不知为何,眼前这人的话就是让墨提斯觉得可信。
“好……好吧,你刚刚说的和我一样是什么意思?”
“嘻嘻。”莫白露出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咬着牙笑着。
“我呀,我这个人脑子里只有大家呢。”
“大家?是指素世,睦,还有灯吗?那个梦境是你创造的吗?”墨提斯追问着。
莫白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环境瞬间变化。
原本塞满玩偶的房间,变成了一个昏暗、压抑的空间,让人头晕目眩的黑红灯光笼罩着这片空间。
按层级分布的空间中,墨提斯和莫白处于最底层。
每一层,都站满了和睦穿着同样衣服的人,这些人全都带着各式各样面具。
面具上画着各式各样的表情,很写实,但仿佛都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一样,让人产生了恐怖谷效应。
面具背后的,都是睦的脸。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鸟笼悬在半空,鸟笼里关着一个身穿华丽服饰的木偶。
那人偶好像在哭,被吊在中间。
“这是……”墨提斯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若叶睦内心深处的牢笼,而那个木偶,就是她被束缚的自我。”莫白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墨提斯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帮你,也想帮若叶睦。”莫白走到鸟笼前,伸手轻轻触摸着冰冷的栏杆,“她需要的不是一个保护者,而是一个能让她打破牢笼、找回自我的伙伴。”
“伙伴……”墨提斯喃喃自语。
莫白,难道是你吗?你要趁虚而入攻略美少女吗?
“没错,一个能让她直面恐惧,斩断循环的伙伴。”莫白转过身,看向墨提斯,“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墨提斯指着自己,有些难以置信,“我怎么可能……”
“你当然可以,因为你和若叶睦一样,都渴望被理解,被认同。”莫白走到墨提斯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睦对于祥子的感情和你对于睦的感情不是一样的吗?”
“因为森美奈美这个贱女人的教育方式,让睦从来感受不到来自家人的关心。”
“祥子,给予了睦想要的认同感,让她获得了自我。”
对着别人的孩子说她的母亲是贱女人吗?莫白,你这次就干得好啊!
墨提斯愣住了,莫白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她一直以来小心翼翼隐藏的伪装。
“你……你怎么会知道……知道森美奈美的事。”
“都发生这种超自然事件了,我知道这种事很奇怪吗?”
废话,当然是看go学长的解析了。
墨提斯想了想,都能做到这种事情了,了解这些确实不足为奇。
“那……我们该怎么做?”墨提斯的声音有些哽咽。
“很简单,打破这个牢笼。”莫白指着鸟笼里的木偶,“那是若叶睦被压抑的自我,也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恐惧?”
“没错,她害怕被抛弃,害怕不被需要,所以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莫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她的母亲。”
话音刚落,房间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幅巨大的画像,画像上是一个身穿华丽和服的美丽女人,女人的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冷而锐利。
她看向睦,好像不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实现自己理想的工具。
“森美奈美……”墨提斯看着画像上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她身为若叶睦的母亲,却把女儿当成自己附属品,用控制欲扼杀女儿自我,甚至对女儿的表演天赋产生嫉妒的女人。”莫白的看似平静的声音隐藏着愤怒。
向来,莫白就看不惯这种扼杀人自由意志的行为。
墨提斯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睦在狭小的房间中,听着莫白和墨提斯的对话,回想起和森美奈美相处的时间。
那些记忆肆虐在脑海中,好像对睦实施了精神上的凌迟。
从小,美奈美就不允许睦叫自己“妈妈”,因为年龄焦虑,所以就让自己的女儿叫自己“美奈美酱”。
从小,当睦的表演天赋逐渐显露时,对睦的关心之中就夹杂了嫉妒,仿佛在看竞争对手一般,害怕自己的女儿超过自己。
但是,为了表现自己基因和家庭教育的优越性,就让睦接受各种各样的采访,参加各种各样的节目。
虽然,这一切都是森美奈美这个毒妇安排好的。
这个毒妇,就把睦当作了完成自己要求和欲望的工具,把睦当作玩具一般操作!
睦的心中,混杂着悲伤,痛苦,还有愤怒。
这些隐秘角落里的记忆,如同荆棘一般附着在睦的身上,操控着睦的人生。
玩偶睦的呆萌无神的眼睛里仿佛也要冒出怒火,这些事被外人所知,让她对这个人产生了敌意,产生了抗拒感。
但是,睦却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个好像港漫强者的超能力糕手能够把笼罩在自己人生上的阴云驱散,完全粉碎!
“睦,接下来的场景或许会有些暴力。”
“毕竟对象是你的母亲,我有些话想说。”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是未成年,父母的所谓爱意是你必须强制接受的。”
“那些所谓的爱,有些是责任,有些只是借着监护人身份,满足自己欲望的借口。”
“他们给你的爱可能根本不是你想要的,这些你不想接受,难以理解的爱几乎百分百会伤害到你。”
"但这些名义上的东西,就很难摆脱,就很难去分辨。"
“你便试着去否定别人吧,否定母亲,否定祥,否定让自己闷闷不乐的一切。”
“在我和墨提斯看来,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如果有人看着你的经历,我想。”
“他们也都会觉得,你没有做错什么。”
莫白抽着烟,吐了一个烟圈,在心里补了一句。
“当然,得在母鸡卡第七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