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孙潇逸再次醒来,他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于一个日式的浴室,四周都贴着松木板,此时的他被泡在一个一米多的大木桶里。
“醒了?”旁边一个身穿亮紫色紧身西装,里面是解开了三个扣子的豹纹衬衣,胸肌沟全露在外面,搭配银项链、银骷髅坠子、水钻耳钉和水钻戒指的男人,这人居然还化了妆,烫过的金发垂下来挡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描了蓝紫色的眼线。
“你几把谁啊?”孙潇逸看着眼前这个着装非常离谱的金发男人问道。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来人正是路明非,他对着眼前这个离谱着装的男人说道:“恺撒老大,孙兄怎么样了?”
“???”孙潇逸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他仔细盯着紫色紧身西装的男人看了几秒问道,“你是恺撒?”
“如假包换。”见听到自己回答后眼神有些怪异地盯着自己的孙潇逸,恺撒把雪茄递到孙潇逸嘴边,“抽一口定定神?”
孙潇逸依然没有什么反应,恺撒将雪茄又收了回去,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点燃,递了过去。
“我忘了,你喜欢传统香烟。”
孙潇逸结果恺撒递过来的烟,深深吸上一口,开口道:“我昏迷了多久?”
“44个小时左右。”
“什么?!”孙潇逸有些震惊,他的轮墓全功率结束后的副作用明明只是昏迷一小时。
“孙兄,这次你的伤真的有点吓人,浑身上下全部都是弹孔,鲜血流个不停...”
原来如此,孙潇逸这时才明白自己之所以会昏迷这么久的原因,恐怕是因为自己在身上伤口都没有恢复的情况下,轮墓全功率到极限自动解除,从而导致的失血过多。
“话说孙兄,我们来到这里准备给你换洗衣服时,一个上面写着日本文字的纸从你口袋中掉了出来。”
孙潇逸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自己当初在岸边醒来时手中确实多了一张纸条,只不过自己不懂日本看不懂,就把这张纸条放进了口袋,然后因为后面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自己将这件事给彻底遗忘了。
“所以上面写了什么?”
“虽然这张纸条已经因为雨水以及你在与那些暴走族战斗时的鲜血给浸湿了,但勉强能够看出来是一个名字。”
“名字?”
“对,上面写着,‘上杉绘梨衣’这个名字。”路明非说道。
“咳咳,我们现在已经被通缉了,罪名有杀人,恐怖袭击,走私核燃料等等,应该是蛇岐八大家的杰作,他们应该是不想让我们联络上本部。”恺撒将原本有跑偏趋势的话题给拉了回来,“我们现在只要接触到网络或打电话就会立刻暴露。”
一边开启轮墓,修复他身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势,一边问道:“话说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的避难所,高天原。”
“是个澡堂?”
恺撒脸色有点不太好看没有回答,路明非则是苦笑起来:“孙兄,你出去就知道了。”
......
几分钟后,孙潇逸身上的伤势已经在轮墓的状态下彻底痊愈,甚至连疤痕都没有,当他换好衣服跟着二人出门时才知道刚才恺撒沉默的原因。
这不就是日本传说中的牛郎吗...
“你们两个...算了”孙潇逸有些吃惊地盯着二人,最后他叹了口气伸手向路明非问道,“路明非,你那本学习日语的小册子还在吧?”
“在啊。”路明非从口袋里将那本册子拿了出来,递给了孙潇逸。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语言不通实在是很不方便。”
“确实,这段时间你就在房间里好好学一下,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学过了,虽然还只是入门,但简单的交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恺撒点了点头,接着扭头看向路明非,“走吧,该工作了,毕竟还要挣口饭吃。”
孙潇逸看着二人的背影,一时有些语塞,这次日本之旅实在糟糕,他已经有些想念自己的两名室友了,如果自己没来的话,此时应该正和他们在寝室里闲扯淡。
最后,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眼神再次变得锐利,他可不打算一直躲在这里,因为蛇岐八大家,自己的炉石上传说的梦破灭,小缇塔还落在了那个红发巫女手里,等到他的日语学的差不多了,就是他清算蛇岐八大家之时。
“小缇塔,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