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胡闹了,施展换形诀变成镜流的模样是为了引呼雷出来,以便最快速度完成答应景元的事,也只有镜流才能令呼雷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报仇。
修仙嘛,讲究的是追求长生和无上的境界与至高无上的力量,最高顶点为道祖。
可惜大乘期修为修炼至大圆满就穿越到了崩铁宇宙,无法继续引动飞升之劫,没有修仙界的环境加持,修为就卡住了,无法更进一步。
换个角度来讲,修仙修炼到最后连一丝欲望都没有了也太过无趣了。
所以长生种要缺心眼,要有赤子之心。
“可以是可以,你能给出什么报酬呢?小三月,我可是要收费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符辰搓了搓三月七的脑袋,心想她能给出什么好东西。
三月七貌似也给不了什么像样的报酬。
她现在的一切全部都是星穹列车给予的,可以说列车就是她的全部。
“符辰先生,让我想一想,”三月七绞尽脑汁的想出自己所能给出的报酬,这种好玩的事,可千万不能错过了。
......
啪——
景元剧烈咳嗽几声,手上的棋盘和棋子不受控制的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清楚我的性子,景元,”镜流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脸色阴沉。
只见景元默默的掉起地上的棋盘和棋子,看了好几眼穿白丝女仆装的师父,点了点头,揉了好几下眼睛。
这还是我眼里的师父吗?
“师父,你的魔阴身真的被符辰先生根治了吗?”景元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嗯,我身上的魔阴身已经完全治好了,回到正常状态,谢谢你,景元,”镜流对七百年默默为罗浮付出的景元慰问了一声。
符辰说的没有错,云上五骁因白珩的死,四人走向了自己应得的结局,景元则停留在原地见证了云上五骁的开始到结束,看似风光无限的景元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因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挚友之间大打出手。
“没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景元跟没事人一样,抬头望天,眼泪在眼睛里不停打转。
“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你可能会觉得无比荒唐,符辰先生决定复活白珩,”镜流还是打算分享出来,这种事情比魔阴身被根治还要离谱。
“啊?”景元脑海中闪过无数宇宙。
现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
景元在回忆自己的一生。
自己不愿继承世代效力当地衡司父母的衣钵,不顾家族反对加入云骑军,创造许多一鸣惊人的战绩,而后加入云上骁正式开始了自己传奇的一生,复活白珩这种事,丹枫和应星都做过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犯下了弥天大罪。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哪有什么修仙者,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自己眼前无比正常没有一丝魔阴身发作的师父却是无比真实的,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镜流穿着白丝女仆装,什么跟什么。
景元此刻不淡定了,这可不兴开玩笑啊,不要再来一次饮月之乱2.0版本。
“我是愿意相信符辰的,即使饮月之乱的事过了七百多年,如果真复活了白珩呢?景元?”镜流说道,她还是不愿意放过任何机会。
“会不会重蹈饮月之乱的覆辙?”根治了自己师父的魔阴身,景元自然是特别感谢,复活白珩未免就太过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这就是现实。
何况饮月之乱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不,符辰先生说他自有办法,承诺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将白珩带回来,不过,需要时间,”镜流淡淡的说道,没觉得符辰是在给自己画大饼。
能答应这种事,就说明是的确的有办法复活已死之人,要是别人,自己是绝不会相信的,而符辰给了自己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能治疗魔阴身这件事,本事就挺离谱的,仙舟研究了几千年都没能做到。
“师父都相信,我姑且信一次,我说啊,你一千八百岁还考虑寻找自己的另外一半吗?我看符辰先生就挺合适的,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景元不想给自己的恩师泼一盆冷水,只是半信半疑。
一千八百岁在仙舟上是很难找到另外一半的,以镜流的身份,也没哪个人敢娶她,普通人镜流现在也看不上。
唯一合适的人选就是二千四百岁大乘期修士符辰,以机巧鸟录制的视频来看,杀死呼雷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并未使出全力,具体实力没有完全展现出来。
战斗力只高不低,估测保底令使级战力。
若是两个人能撮合在一起,也不失为一桩佳话,还能将符辰绑定在仙舟。
景元看人还是很准的,真复活了白珩,七百年来的恩怨将会得到彻底的解决。
“咳咳,以后再说吧,为师现在不考虑这种男女之事,”镜流说道,“今天你就当没看见,千万不能说出去!”
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走向散发金色光辉的大坑,摸索一番,拿出了一把长剑?
哇,金色传说!
由万年寒冰所铸成的一把剑,站在远处都能感受冰魄咄咄逼人的寒气,哪怕直受阳光照射,也没有一点点要融化的迹像。
以剑成名的镜流看出了此剑的不凡,实在与自己契合,真是一把无与伦比的好剑,恰好自己以绝对严寒斩杀对方,非常搭配。
“这是师父你的剑?”景元的注意力转向冰魄,自己也是头一次见。
“不,这我和符辰先生一起抽奖抽出来的,”镜流回忆起符辰的解释,用一种名为古老梦华的宝石。
“这还能抽出来?”景元好奇具体怎么个抽法。
难道是凭空产生吗?
有趣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多了,难不成是常乐天君阿哈显灵?
景元预感到符辰未来会整出非常大的活来,现在只是初见雏形,大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