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百年战争,说白了就是当权者的游戏,有的人想要建立不世之功,有的人想要转移内部矛盾,有的人早已看不惯皇室的贪婪,有的人还在为了在梵蒂冈建立大澡堂。
苦的都是平民百姓,富的都是王公贵族。
回到现在
勒芒
亨利在铁匠铺打铁,释放多余的精力同时让自己冷静下来。
“队长。”
亨利回过头,发现自己的副官带了五六个陌生的人,这几个人有男有女,身上穿着各异,有希腊的甲胄,有普通的亚麻布甲,甚至有苏丹风格的衣服。
“这几位是?”
副官介绍到:“这位先生叫哈桑是苏丹人,这位叫埃阿斯,来自爱琴海,这位叫苏尔德,是来自西俄罗斯。这两位女士一位叫布狄卡,来自爱尔兰,这一位叫斯卡哈,也是爱尔兰人。这五位是阿朗松公爵给您派来的炮匠与战士。”
亨利朝这些人点头致敬:“感谢你们的到来,不过各位也看到了,现在情况并不好,没办法开宴会给各位接风洗尘。”亨利简单的讲述着现在的情况:“根据哨兵来报,前几天被我打败的英格兰军在特兰重新集结,勃艮第公爵似乎还派了3000人前来支援,已经与这群英格兰军汇合了,嗯,这还不是最糟的,他们的攻城器械已经到了,我亲自前去侦查过,有二十门青铜炮与十架配重投石机,这种配置打下巴黎都绰绰有余。现在他们没来进攻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把他们的火药与炮弹给偷了,同时给他们的军粮里面下了点毒,不过我想也不可能拖延太久,无论是火炮还是到时候的战斗都要仰望诸位了。”
战场,那是千军万马的厮杀,信念与信念的对碰,个人勇武的作用微乎其微,肉体再强,也扛不住二十门大炮连续轰击,速度再,快也跑不出也跑不出手炮与弓弩交织的火力网。
这点亨利清楚,黑太子爱德华清楚,勃艮第来的伯爵清楚。
有些人不清楚。比如从迦勒底来的两位。
特兰大营
一众贵族看着站在立香身边面前穿着铠甲战裙的金发少女。
这个人的样子他们可太熟悉了,毕竟幼儿时所读的书籍里插画就能看到。
亚瑟.潘多拉贡,不列颠的红龙。
虽然召唤死人参与战争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现在士气低迷,食物被下毒,能不能继续作战都是未知数,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就不必在意这些事情了。
这是一位手持十字军的蓝发女性走入大账:“御主,所有人已经治疗完毕,军粮水源也进行了净化,”
“麻烦你来,玛尔达。”
黑太子爱德华站了起来:“各位爵士,时机已经成熟,明日拔营,大小三军分兵八路,已前军做先锋,水陆并进,五日后,会战勒芒!”
勒芒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
一万大军分做三路将这座坚城团团包围,攻城器械被推倒指定位置开始组装。
这时从勒芒城墙内,射出了一枚炮弹,精准的砸中一台正在组装的投石机。
那是布置在内侧城墙上的青铜炮,为了防止英格兰长弓手的抛射,亨利在城墙上搭建了挡箭木棚,现在反倒是起到了挡雨的作用。
黑太子爱德华骑着马来到阵前,看了眼远处冒烟的阵地后又看向眼前这座坚城。
亨利手持长弓,屹立在城墙头,看着下方英格兰大军。
在这战场上,二人相互对视,没有开战前的垃圾话,没有贵族间的家长里短,而是同时取箭,搭弓。
二人相隔三百步,连玄学抛射也不可能射击到的距离,二人却同时将箭矢对准对方。
雨势越来越大,大到让人眼看不清,耳听不见。
随着天空一道惊雷,英格兰大军开始冲锋。
一人中箭坠马,一人傲立于上。但这似乎已经不在关键了。
“御……副官阁下,我们也去了。”在城墙下严阵以待的埃阿斯,斯卡哈与苏尔德跳入战场。
“去吧,可以的话,干掉迦勒底来的家伙。”副官看着三名从者离开后又看向城墙上,亨利手持弓箭不断射击的背影。
第一段城墙并没有士兵驻守,他的作用就是让那群英格兰士兵攀登的。每个缺口最多只能上来一个人,而第二层的车阵则不断对这些上来的士兵开火,来多少死多少,有效杜绝了对面的人海战术。
随着城墙上英格兰士兵的士兵越堆越多,那些想靠云梯上墙的士兵开始无法攀登,指的换一众方式,不断攻击城门。
与这边朴实无华的战场不同,另一边,六名英灵互相缠斗,正在上演神话的序幕。
立香与马修带着三名英灵打算从后方偷袭,进行她们以为的斩首行动,可惜被无情的阻止了。
“斯卡哈小姐,快让开,如果我们不去的话,会死更多人的。”立香朝着与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交战的斯卡哈喊到。
“不想死更多人?那小姑娘,你去劝劝英国佬撤军不是更好?”埃阿斯一枪挑开圣乔治的双手剑:“这样谁都不用死,多好呀。”接着转身用盾牌借下圣乔治的斩击。
“不是这样的,历史上英格兰军应该占领勒芒才对。我们是为了修复人理,为了规正历史……”立香诉说着自己的看法
“我管你历史狗屁逻辑。”苏尔特一手斧头一手锤子不断敲打着面前的地龙:“我只知道你们带着侵略者去侵略别人的家园,你们和那群狗屁阿萨神族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群打着冠冕堂皇口号的强盗罢了。”这时苏尔特手中的锤子突然闪烁出闪电:“宝具,雷神之锤Mjoln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