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没看到效果呢,就这么回来真的好吗?”虽然德拉西翁和诺亚都说,他可以回来了,但是直到他走的时候都还偶尔会出现点小型异生兽,这让他有点担心。
林辉手里握着进化信赖者,来到了行星朱兰。
正如诺亚所说,祂可以批量制造战斗用的躯体,眼下这个就是赠送的,就当作害他丢失了克莱美第身体的补偿。
林辉来朱兰也不是为了别的,单纯想找卡欧斯再白嫖一具克莱美第的身体而已。虽然诺亚小号的臂刃他很中意,不过他还是更喜欢重生后自带的克莱美第。
那个臂刃是真不错啊,硬生生把他最爱的回旋踢变成了回旋肘,锋利尖端划破血肉的感觉太美妙了。
朱兰原来的那个守护兽被打死了,高斯好像尝试过去把它救回来,可惜死得太久魂都不知道飘哪去了,现在担当守护兽的就是眼前金光闪闪的卡欧斯。
“你是不是变得有点女性化了?”
卡欧斯仔细瞧了瞧自己的身体,那两坨装饰品确实过于女性化了,“的确,感觉治疗安抚都快变成我的主职了。”
就连声音都变得有点女性化,原来那自带霸气的嗓音一去不返了。
林辉摊开手,卡欧斯只要没变成大恶人,那就什么都好说,“总之,再给我搓一具克莱美第的身体吧,原来的身体被人抢了。”
“是谁!?需要叫人去把他打死吗?”
“那倒是不用,那人已经被打死了,现在我手上的就只有这么一点。”林辉手上浮现出一个小型的金色光球,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好奇怪啊,原本损失了一部分,会自我增殖回来才对,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我懒得等,这种身体空空的感觉有点难受。”
卡欧斯原本还以为是林辉的身体出了问题,没想到是心理层面的。伸出手,金色的光点向着林辉传输。
“好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林辉感觉问题大了去了。理论上,卡欧斯给的应该就只有月灾的初始数值才对,但是现在到他手上的身体数值和原来的那具没差别,高得吓人。那个狗史扎基硬生生吃掉了他未来形态的数值,才会难打到那种程度。
除了数值的问题,还有形态的问题,他原本的形态切换是祈愿遗留下来的加成,结果现在他居然还能变。
“你是不是偷偷锻炼变强了。”
“没有啊,虽然最近力量确实有增长,不过远远没到这种程度。”
卡欧斯不可能给出比自己本体力量还强的分体出来,就算把自己榨干都不行。结果现在这具克莱美第可以把眼前的卡欧斯本体吊起来打。
收起进化信赖者,林辉变成了克莱美第的样子。
形态切换,把月神和日冕都切了一次,完全没有一点阻碍,顺滑得不像样。
林辉敢打包票,高斯都没这么顺滑,他从日蚀反向切形态其实卡得不行,一般默认为没法切。
克莱美第和卡欧斯本体对视了一下,“还要再试下去吗?”
“试试吧,说不定真能行呢。”
双臂挥展,周身涌起绚烂的光流,浑身杀气沉沉的未来型如今屹立在这片土地上。
他自从获得这个形态,还一次都没有用过,卡欧斯怎么可能把这玩意给搓出来。
倒是扎基提前把这个形态的强度给吃掉了,如果要用某个过去的敌人来对比强度,大概就是一发光线打死主教的水平。
浩大的气势很快引来了武藏,虽然眼前的巨人和高斯很像,不过那浑身的杀气一看就能认出来。
“林辉,欢迎回来。”
“武藏,好久不见。”解除变身,暂且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吧,毕竟吃满增益的又不是卡欧斯。“看你的样子,都在这里安居乐业了,连孩子都有了。”
林辉毕竟在外面殴打了好几年异生兽,和武藏这种人生赢家之间已经有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
“他叫空,春野空。”武藏抱起那个小男孩,“来,叫叔叔。”
“叔叔好。”
真不错啊,林辉也是给别人当长辈的人了,左手变出一根小型的金色短矛,然后双手按住短矛强行揉捏成一个手环模样。
“我刚过来,也没带什么礼物,把这个作为护身符吧。”
这个短矛可太强了,少量灌注卡欧斯病毒后就能长久维持,遇到危险会自己弹飞出去扎死敌人。
“谢谢叔叔。”
林辉微笑着点点头,只要没碰上什么狗东西,他还是很和善的。
……
看着眼前的小巴尔坦,林辉脸上的疑惑都快要溢出来了,“你怎么这么多年都没长大?”
当初刚见面时就这么大,这么多年过去,春野武藏孩子都有了,这个巴尔坦还是小小一只。
“我们的生命很长,幼年期自然也比人类长得多啊。”
林辉捂脸,他人类的惯性思维还是太多了,甚至经常忘记自己其实也是长生种。
“对了,我来找你是有个问题想要问问。”
林辉还是不理解克莱美第的情况,那些形态没道理会保留下来啊,反复思考无果后他就来找到了见多识广的小巴尔坦。
“我原来的那具克莱美第没了,卡欧斯给我新造的那具,为什么还能把形态给保留下来。”
“我又不是奥特战士,不要问我啦。”
林辉都想去找德拉西翁问问了,可惜祂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种能自由穿越宇宙预知未来的大佬,出现在哪里都有可能。
‘说起来,诺亚全盛时期好像也是这个级别,那到底是什么逆天玩意能把祂耗到这种情况呢?’
能把这等强者拉下神坛,对方起步也得是同一等级的挂壁。
抱起眼前的小巴尔坦,“我现在也算是有穿越宇宙的能力了,其他宇宙有没有巴尔坦啊。”
林辉觉得这些巴尔坦都太小了,连个高武力值的大人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可以从其他宇宙里哄两个巴尔坦过来当保姆。
“有,只不过,很难说。”
“难说就算了,你自己要好好锻炼,保护族群这种事还是得自己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