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孤儿院,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上,白野依旧对喜多刚才展现出的怪力津津乐道。“我说,你什么时候练的这手?简直神了!你竟然能徒手把咖啡杯捏小?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它捏爆呢!” 喜多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将“这算什么?花山薰能把玻璃瓶压缩到一半大小,那才叫神乎其技。” 白野这下想起来喜多说的是谁了。 “花山薰?哦哦,花山组的那位?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要一直保护那个若麦?要花的时间可是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