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东京的圣路加国际医院里,有一间病房透着淡淡的静谧。窗台旁,安静地坐着一位女子。她那身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宽松,却仿佛是披了一层薄纱般,依旧难以掩盖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
她目光落在那个孤零零的花瓶上,花瓶里并没有盛开的鲜花,只有几枝早已枯萎的枝干。她就那样静静地盯着,眼睛里有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似是在深深思考着什么,又像是陷入了一段遥远的回忆当中,思绪被那几枝枯枝干拉得很远很远。
三月份的日本,处处都被樱花妆点成了一片粉白相间的世界。轻柔的微风拂过,樱花的花瓣如雪般飘落。在这个季节里,陪同的看护大多都会选择带着病人,缓缓移步到楼下的花园去欣赏樱花那绚烂的盛景。
陪伴她的也只有一个每天更换新鲜郁金香的花瓶。
而处于治疗期的她却显得与这幅美好的画面有些格格不入。在这樱花盛开的时节,她常常独自在这里发呆。
“Saki...”口中呢喃着女儿的名字,她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这个,担心尚且年幼的女儿照顾不好自己,担心自己离开后清告不能将她好好带大,担心....
担心的事有太多,可时间却已经不多了。
......
“祥子,我见过祐天寺若麦了。”在让司机将喵梦送回去后,真坐在车上的沙发上,拨通了祥子的电话。
“真,那依你看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祥子直入主题,她签下了由丰川集团注资的公司,在放学后就赶去公司忙活着训练场地的事情,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安装声,真知道她正忙着。
“她的目的性很强,如果能利用好,会是很好的助力。”清冷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祥子不由想到他那张锐利的侧脸。
得人恩果千年记。相比与哥哥,祥子的心中更认为他是‘恩人’的角色。
“那就这样吧,挂了。”焦躁的心情涌上心头,真缓了语调,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在祥子心中,他不是亲人的角色,他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赏赐者,突然出现,又无私的帮助了她。
或许就连真口中的约定,也应该被当作接近丰川家的手段罢了。他清醒的知道这一切,但却没有办法改变,他就连过去接近那个孩子的理由也没有。那份约定,知道的人也许只有他自己。
“真是,除了外貌,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呢。”撑起下巴,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今天的踢馆行动,是成功的,但对他而言,是失败的。
没人能让他尽兴,那个中年人,便是那的最强战力了。虽说那个老人的技巧可能更强,但是啊
他毕竟老了。现实不是奇幻世界,同样也没有越老越强的说法。
“慢一点吧,还没有好好看过东京呢。”吩咐司机降低车速,跟在后面的车辆就算有意见也说不出口,毕竟车上人的身份不用看也能知道他的高贵,是得罪不起的人。
雨滴从天上缓缓落下,东京的天气说变就变。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天,突然便下起了暴雨。从出来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不少的时间,天已经黑了。
车辆驶过东京彩虹大桥,暴雨被风吹打着拍在窗户上,阴影打在真的脸上,阴郁无声。
伸出手指在窗上滑落,凝望着窗外,那扇窗户照不出他的脸,他只能看见窗外的黑夜与暴雨。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
次日,羽丘中学。
真,爱音,灯三人排排坐在天文室内。爱音盯着手机,突然表情又变得兴奋起来,拉扯着真和灯靠近,爱音指着手机中喵梦的博客新视频。
“真酱!你昨天说的事情就是这个吗,这也太酷啦!”
小灯伸长脑袋看去,屏幕上的视频封面是一个手持黑刀身着黑色剑道服的背影,喵梦的大脑袋在封面的角落。标题更是瞩目“京都の龍神の剣,看喵梦亲以第一视角带您感受!”
小企鹅的眼神瞩目在那个黑色的背影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里的星星在她的眼睛上留了痕。爱音的嘴角已经收不住了,可爱的小虎牙露出来。
“这种事情真居然不和我说,也太不够意思了!”嘴上不饶人,但表情却出卖了她。她分明是很开心,自己喜欢的博主和自己喜欢的男生合拍的视频,两个喜欢的人联系在了一起,这简直是......
“抱歉啦爱音,因为新视频发出来之前总是得保密的嘛,原谅我嘛伟大的爱音大人。”拱拱手,安抚了爱音的心情。
“真,好闪亮。”小企鹅的眼神没从图片上离开,在她的眼中,自己变成了散落的星星,这样闪亮的真,简直就像是恒星!将迷失的自己拉入了他的引力,于是她说
“真!重力,好强!”小企鹅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真因为灯的话眼神恍惚了一阵,他有些不能理解,什么叫自己重力强,难道自己说了什么要一辈子的话吗?
但是没关系,真已经做好了偏移话题的准备。
从包里取出事先买好的礼物,给爱音的是粉色毛发小狗狗玩偶,而给小灯的,则是一只可爱的企鹅玩偶。
粉毛大狗咧嘴扑了上来,一把抓住粉毛小狗抱在怀里,真将小企鹅递给灯,小灯开起来开心极了。
看着她们开心的脸,真同样也很开心。自己的礼物被好朋友喜欢,他同样能分享这份喜悦。
“真酱!小灯是超大型企鹅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但是为什么我的是一只小狗狗呢?”喜悦的同时,爱音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的是一只小狗狗呢,总不能是真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狗吧。
‘我是企鹅吗?不是人类吗,那我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呢...’灯努努嘴
“因为爱音就很像这只小狗狗哦,你看我还专门选的粉色哦~”真的脸上带着绷不住的笑。
“哈!?”爱音气急败坏,扑了上去,张嘴就要咬。
“你还说你不是小狗!”见爱音扑了上来,真赶忙调整姿势,保证自己能接住爱音,不让她摔到地上。
爱音扑过去了动作太大,手臂划过了手机,顺到了下一个视频。
“曼↘波↗”听到这句话后,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拉展了,有股瞬间的放松,仿佛漫步在挪威的森林。
“哈哈哈哈哈哈”真笑得更大声了,小灯的脸上也露出了笑。
爱音红温了。
......
“立希,下午要一起去逛街吗?”八幡海玲靠在立希的桌子上,看着立希脸上的黑眼圈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从加入了那个乐队,立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天天都在为一些事苦恼着。想到被截胡的立希,海玲感觉更烦了。
“不去。”黑长直有气无力的回应,趴在桌子上透着闷闷的声音。
“是有什么事吗?”海玲好奇
“因为约好了要去我们乐队经纪人的家里团建,所以不能去逛街。”
‘连一次live都没有的乐队居然有经纪人,真古怪。’海玲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
“下午会有车子来接我们过去,跟着来就好了。”真翻着爱音的练习吉他谱子,说。
“嗯嗯。”这是爱音。
“嗯嗯。”这是灯。